第596章:呼衍铁的情报,洞悉敌情 种田成帝,我在西域建天庭
李文指尖还残留著那块焦布的粗糙触感。鹰纹边缘翻捲髮黑,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內部烧透,不是寻常火焰能留下的痕跡。他將布片放在案角,目光落在沙盘上第三粮道的標记处。
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不急不缓,踏在石砖上的节奏带著风沙磨礪后的沉稳。门开时,一股乾燥的土腥味隨人带入,呼衍铁站在门口,肩甲裂了一道口子,左靴底沾著暗红泥块,鞋跟处还嵌著半截断刺。
“回来了。”李文没抬头。
“查清了。”呼衍铁走近,从怀中取出一张摺叠的羊皮,展开后用匕首钉住四角。地图上几处用炭笔圈出的点连成一条隱秘路线,直指赤水坡。
李守诚坐在侧案旁,手扶拐杖,目光扫过地图一角,“他们动了?”
“昨夜。”呼衍铁声音低哑,“乌孙使者与焉耆国相在龟兹西洼地碰面,交接的不是商货,是三箱淬毒箭簇和两袋黑穗草种。那草一旦混入田垄,三年內寸草不生。”
李文终於抬眼,“谁供的?”
“一个负责押运的龟兹兵,我在沙泉驛站外三十里截下的。他熬不住蝎尾针,招了代號『断根』,目標是毁我三大粮道枢纽——焚种子库、断灌溉渠、污染水源井。他们要让百姓自己放弃耕种,逼我们退守玉门。”
李守诚轻轻敲了下拐杖,“不是打城,是饿死我们。”
“他们觉得我们只会种地。”李文手指轻点沙盘,“所以不怕动手。”
“那就让他们看看。”老族长缓缓起身,走到地图前,“种田的人,最知道什么时候该除草。”
呼衍铁从腰间解下一个铜哨残片,放在案上,“这是他们在联络时用的信號器,吹法有讲究。三短一长,代表粮道空档;两长两短,是行动开始。我已经记下了频率。”
李文拿起铜哨,翻看內壁刻痕,“他们甚至算准了作物精灵换岗的时间?”
“不止。”呼衍铁指向南屯村位置,“他们有人在夜里靠近封印壁,释放一种低频震盪,干扰植物精灵的感知。虽然没能突破,但说明——內部有配合者。”
厅內一时静了下来。
李守诚闭了闭眼,“云姬说的空间波动,原来是这么用的。”
“敌人以为我们靠农灵系统活,就只能靠它守。”李文將铜哨放下,“可他们忘了,种田的人也懂埋伏。”
他转身走到沙盘边,提笔写下三条指令:
第一,调两支驼峰骑兵偽装成运粮队,沿旧道行进,车上堆满空麻袋,表面铺一层穀粒,引敌现身。
第二,密令南屯、北渠、东野三处主田区的植物精灵暂缓夜间巡护,製造防御鬆懈假象。
第三,在赤水坡东南三十里设伏,蝎尾军团精锐由呼衍铁亲自带队,潜伏於沙丘背风处,等敌方主力进入洼地后再合围。
“为什么不直接剿?”李守诚问。
“剿了这一批,还有下一批。”李文笔尖顿在赤水坡標记上,“我们要让他们亲眼看见——动手的代价。”
呼衍铁看著沙盘,“他们若发现是诱饵,会不会中途撤退?”
“不会。”李文摇头,“他们已经等太久了。看到粮车、看到防御空档,一定会动手。贪心一起,就会忘形。”
“那俘虏呢?”
“放回去。”李文收起笔,“让他带回消息,就说我们正忙著建灵镜哨站,无暇顾及边境小患。越轻描淡写,他们越敢深入。”
李守诚缓缓点头,“示弱,是为了让他们把刀伸出来。”
“然后砍下去。”呼衍铁低声接了一句。
李文走到窗边,外面天色渐暗,市集的喧闹声还在持续。一辆牛车缓缓驶过街口,车身上贴著淡绿色符纸,几个孩子追著跑了几步,笑声传来。
他盯著那张焦布看了片刻,忽然问:“你回来的路上,有没有遇到商队?”
“遇到了三支。”呼衍铁答,“一支从鄯善来,载的是陶罐;一支走北道,运盐;最后一支在沙泉岔口转向西,我没跟,但他们的车辙比寻常深,像是压著重物。”
“陶罐?”李文回头,“什么顏色?”
“灰底,带褐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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