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吕蒙回师遇伏击,白衣渡江成泡影 种田成帝,我在西域建天庭
雨还在下。
李文指尖轻点水晶瞳镜边缘,镜面泛起一圈涟漪,映出峡谷深处模糊的轮廓。赤奴的身影在高处一闪而过,隨即隱入岩壁阴影。呼衍铁带著五骑已潜至断龙坡北口,马蹄裹著粗布,踩在湿泥上几乎没有声响。
“进了。”云姬的声音从旁传来。
李文没应,只將青铜罗盘轻轻一转。指针微颤,指向峡谷中央那段最窄的泥道。那里早已埋伏了三十六株芦苇精灵,根系深扎岩缝,只等一声令下。
吕蒙的队伍缓缓推进。百名江东精锐披著蓑衣,马腹紧贴山壁,走得极慢。雨水顺著头盔滴落,遮住他们警惕的目光。一名亲卫突然抬手示意停步,耳朵贴地听了一瞬,又摇头继续前行。
“他们察觉不到。”李文低声说,“精灵的气息和雨水混在一起,连呼吸都像草叶晃动。”
话音未落,罗盘指针猛然一抖。
他立刻抬手,掌心向下压了压。
剎那间,地下藤蔓暴起。一根根青灰色的纤维破土而出,缠住马腿、脚踝,猛地向两侧拖拽。战马嘶鸣摔倒,士兵猝不及防被扯进泥水里。有人拔刀砍断藤蔓,却发现那断口处迅速再生,越斩越多。
“动手!”赤奴站在崖顶,一声怒喝。
数十道黑影顺著滑索疾速下滑,落地时背囊喷出灰白烟雾。蝎尾军团动作整齐,落地即散开围堵,毒雾隨风瀰漫,吸入者四肢发麻,握不住兵器。
吕蒙反应极快,抽出佩刀劈开近身藤蔓,一脚踹翻扑来的敌兵。他怒吼:“结圆阵!护我后撤!”
亲兵迅速聚拢,背靠背列阵,刀锋向外。可地面泥泞不堪,又被藤蔓纠缠,阵型刚成便出现缺口。呼衍铁率五骑突入,直衝中军。
两骑交错,刀光一闪。
吕蒙肩头溅血,整个人被撞下马背。他单膝跪地,左手撑地,右手仍握刀不放。一名亲兵扑上来挡在他身前,却被蝎尾毒针射中脖颈,抽搐倒地。
“走!”吕蒙咬牙低吼,“带消息回去——我遭伏击,非战之罪!”
两名亲兵架起他,往南侧山林猛衝。其余人原地死战,拼死挡住追兵。
赤奴跃上一块巨石,挥手下令:“放他们走两个。”
手下会意,故意留出一条生路。那两人背著吕蒙跌跌撞撞逃入密林,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战场渐渐安静。
呼衍铁收刀入鞘,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走到赤奴身边:“跑了三个,两个重伤,一个轻伤。按你说的,没全杀。”
赤奴点头:“够了。只要有人活著回去报信,比杀了十个都管用。”
呼衍铁弯腰捡起一截折断的旗杆,上面残存半幅军旗,依稀可见“吕”字。他又从泥里翻出一把刀鞘,递给赤奴:“他的佩刀不在身上,可能还带著。”
“那就说明他还想打回来。”赤奴冷笑,“伤成那样,还想翻身?”
远处传来马蹄声。一队驼峰骑兵从南北两端匯合,確认再无漏网之敌。领头的小校上前稟报:“前后路口已清,未发现接应部队。”
赤奴挥手让他退下,转身望向主营方向。
与此同时,水晶瞳镜的影像微微波动。
李文看著镜中传回的画面,伸手取出一枚红钉,轻轻插在沙盘上“伏牛山”位置。钉尖入木三分,稳稳立住。
“回来了?”他问。
帐帘掀开,呼衍铁大步走进来,身后跟著几名士卒,抬著缴获的战利品:军旗、刀鞘、几封被雨水浸湿的文书。
“吕蒙受创极重。”呼衍铁將东西放在案上,“左肩贯穿,失血过多,若无良医调理,短期內无法统军。”
李文拿起那封半湿的文书,展开看了一眼。“是建业催他回程的手令?”
“正是。盖有孙权私印。”
“很好。”李文將文书放下,“这封令本是要他回去澄清谣言,结果反倒成了他『失踪』的证据。孙权既不信他活著,如今见他重伤归来,只会更疑心他是诈死避战。”
呼衍铁咧嘴一笑:“那白衣渡江的事,怕是没人敢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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