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赤奴巡边再遇袭,匈奴残部露狰狞 种田成帝,我在西域建天庭
赤奴的马蹄刚翻过沙脊,风就变了方向。
他勒住韁绳,眯眼望向前方。黄沙尽头,一块断裂的石碑半埋在土里,碑面朝天,一道弯月形刻痕清晰可见,边缘沾著暗褐色的痕跡。他翻身下马,走近细看,指尖触到那痕跡,黏而发硬——是乾涸的血。
“和拓片上的標记一样。”他低声说,眉头拧紧。
身后斥候策马上前:“將军,要不要派人回玉门报信?”
话音未落,地面微微一震。
赤奴立刻抬手示意噤声。他蹲下身,掌心贴地,三息后猛地起身:“撤!往东坡走!沙下有人!”
命令刚下,脚下黄沙轰然炸开。三十多名黑袍战士从地下跃出,身披骨甲,手持弯刃,脸上绘著灰黑色巫纹。为首者立於沙坑中央,高举骨杖,口中念出晦涩咒语。剎那间,幽蓝火焰自四面燃起,贴地蔓延,遇风不熄,正是“九幽冥火”。
“围住他们!”黑袍人厉喝,“一个不留!”
火线迅速合拢,一名羌兵战马受惊,踏进火圈,瞬间皮毛焦卷,哀鸣倒地。赤奴怒目圆睁,挥刀斩断扑来的弯刃,顺势將尸体踢入火中,借烟雾遮蔽视线。
“分散突围!”他吼道,“三人一组,按预定路线撤!”
亲卫队长衝上来:“您先走!我们断后!”
“少废话!”赤奴一把拽下腰间绿色晶核,那是李文给他的植物精灵种子,平日用於探路標记。他將晶核狠狠砸进沙地,注入真气。
根须破土,藤蔓疯长,缠上火柱,瞬间焦黑冒烟,却又再生。虽只撑了数息,却让几匹战马衝出了火网。
赤奴最后一个撤离。他跃上马背时,肩头已被冥火烧中,皮甲焦裂,血从锁骨处渗出,顺著臂膀流到刀柄。他咬牙控韁,回头一瞥——那石碑在火光中竟泛起微光,仿佛被什么力量激活。
风沙渐起,他带著残部疾驰百里,中途两名骑兵因伤坠马,被流沙吞没。剩下五人死死跟在他身后,直到看见玉门关的哨塔轮廓。
关內灯火通明,守將闻讯亲自迎出。赤奴滚落下马,双腿一软,单膝跪地,却仍挺直脊背。
“备快马。”他声音沙哑,“我要见少主。”
“將军先治伤!”
“现在!”他猛然抬头,眼中血丝密布,“这不是巡查结果,是战报!匈奴残部没死绝,他们在等门开!”
守將不敢再劝,立刻调来传令马队。
赤奴撕下衣襟包扎肩伤,又从怀中取出染血的拓片和一段断裂的骨刃,用油布裹好,交到最精锐的斥候手中。
“记住路线。”他说,“若你死在路上,就把东西埋进沙层三尺,插箭为记。”
斥候点头,翻身上马,连夜出发。
他自己则拒绝休息,强撑著登上城楼,望著西边漆黑的荒漠。他知道,那一场伏击不是偶然。对方不仅知道他们会来,还准备了克制灵体的冥火,甚至可能……早已盯上了那枚种子。
李文接到消息时,正在查看最新一批哨所布防图。
呼衍铁站在一旁,手指轻敲案角:“赤奴说那火能烧魂?”
“不止。”李文放下竹简,“他亲眼看见石碑发光。不是自然反光,是像被什么唤醒。”
呼衍铁眼神一沉:“难道……他们也有星图碎片?”
“不。”李文摇头,“是感应。那石碑是信標,只要特定標记出现,加上血祭,它就会回应。”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夜色深沉,远处烽火台静默矗立。
片刻后,他开口:“你记得我让你藏在边境七处的植物精灵吗?”
“三百株藤母,每处五十,用来监测地脉波动。”呼衍铁答道,“三天前有一处断了联繫。”
“就是那里。”李文转身,“他们挖通了地下通道,绕过了所有明哨。赤奴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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