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神秘人现露真容,竟是五毒叛逃者 种田成帝,我在西域建天庭
灯光映在他脸上,那道从颧骨斜穿至耳根的疤痕清晰可见。李文呼吸一滯,脑海里猛地浮现出三年前龟兹城外的画面——风沙漫天,一名匈奴將领断臂突围,军报上写著此人右臂有旧伤,可当时他分明用左手挥刀搏杀。
如今这人,却用右手提灯、写字、滴药。
“呼衍铁?”李文声音不高,却像一把薄刃划破密室的沉闷,“你还活著?”
赤奴几乎是同时绷紧了身子,手已按在腰间短刀柄上,目光死死锁住对方咽喉。他没说话,但整个人如弓在弦,只等一声令下便扑上去。
呼衍铁嘴角微动,扯出一个近乎讥讽的笑。他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抚腰侧皮囊边缘。那皮囊顏色发黑,表面布满细小凸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慢蠕动。
李文立刻抬手示意赤奴后退半步。他知道那种皮囊——五毒教中专用於盛放活蛊的“虫胎袋”,一旦打开,三步之內无人能全身而退。
“你若为我效力,”李文往前踏了一步,木剑轻轻点地,发出细微声响,“为何不走正途报讯?偏要藏身毒窟,养蛊控虫?”
空气仿佛凝住了。墙角陶罐里的虫体微微颤动,似感应到了某种指令。
呼衍铁终於开口,嗓音乾涩得像砂石摩擦:“你以为我是谁派来的?五毒教欲灭我族血脉,我兄长死於『千尸蜈』腹中……我在此,只为炼出反制之蛊,覆其根基。”
话落,他猛地掀开黑袍左袖。
空荡荡的袖管垂下,露出齐肩截断的左臂残肢。
李文瞳孔微缩。
记忆与现实瞬间重合。龟兹之战后,军中医官上报:逃將呼衍铁左臂重伤,疑已截除。此后再无踪跡,被列为阵亡名单。可没人知道他还活著,更没人想到他会潜入南疆苗寨,以敌之术还施敌身。
“那你为何不联络玉门关?”李文追问,语气未松,“你是守將,有信鹰传令,有暗道可通。你选择消失,偽装成五毒教徒,操控毒虫袭击边境村落——这些事,是你做的吧?”
呼衍铁冷笑:“联络?信鹰飞不过三日就被毒蛾咬落;暗道早被他们挖穿,埋了尸蛊。我若露面,第一个死的就是我。”
他说著,目光扫过桌上那本无名册子,眼神有一瞬的波动。
李文察觉到了。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悲痛,而是一种近乎执拗的专注——就像农夫盯著即將成熟的庄稼,猎人看著陷阱里的野兽。
“你在等什么?”李文低声问,“等这批新蛊成熟?等某个时机?”
呼衍铁没有回答。他的视线慢慢移向李文手中的罗盘,又落在赤奴受伤的手背上。那片皮肤已经开始泛紫,隱隱渗出血珠。
“你中毒了。”他说,“是『腐心蛾』的汁液,三个时辰內会蔓延至心臟。”
赤奴咬牙:“少废话!你到底是帮谁?李文救你性命,给你官职,你却在这里替敌人养蛊?”
“敌人?”呼衍铁忽然笑了,笑声低哑,“你们以为五毒教是敌人?它不过是被人操纵的一把刀。真正想毁掉西域屯田、切断粮道的,另有其人。”
李文眉头一皱:“谁?”
“我说了,你会信吗?”呼衍铁冷冷看著他,“一个叛逃的匈奴將领,说的话你也听?”
“你说不说,由不得你。”李文手中木剑微抬,指向对方胸口,“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说出真相,要么我把你交给五毒教,看他们怎么处置『背叛者』。”
话音未落,呼衍铁眼神骤变。
他右脚猛然蹬地,整个人向后疾退,同时挥手甩出三枚漆黑虫卵。那卵壳表面泛著油光,飞行时竟发出细微的嗡鸣,直扑李文与赤奴面门!
李文旋身避让,袖中罗盘轻震,一股气流自脚下升起,將最近一枚虫卵掀偏。赤奴挥刀斩裂第二枚,第三枚却擦过肩头,炸开一团腥绿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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