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配製药物审叛徒,获悉教內矛盾点 种田成帝,我在西域建天庭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刺客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响,脖颈上的藤蔓微微收紧。李文收回目光,指尖在木剑柄上轻轻一叩,转身走向门口。
“药好了吗?”
门外脚步轻响,华佗推门而入,手中托著一只青瓷小碗,热气未散。他点头道:“醒神散与梦引香已按比例调匀,入口即化,不会引发体內蛊虫躁动。”
李文接过碗,低头看了看。药汁呈淡绿色,表面浮著一层细密的泡沫,像是春水初融时湖面泛起的微光。他没多言,端著碗走到刺客面前蹲下。
那人眼珠浑浊,额角渗出冷汗,显然已在药物作用边缘挣扎。李文將碗沿抵在他唇边,声音不高,却清晰:“喝下去,能让你不那么疼。”
刺客嘴唇紧闭,喉结滚动了一下。
李文不动声色,另一只手悄然抬起,茶树精灵自袖中浮现,一缕清气无声缠绕其鼻端。那气息带著山野晨露般的凉意,刚一吸入,刺客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
药汁顺势滑入。
不过片刻,他的呼吸变得绵长,眼皮颤动,眼神逐渐失焦。李文退后半步,坐回粗木椅上,手指搭在剑鞘边缘,静静等待。
华佗站在案旁,一手搭脉,一边低声匯报:“心神已松,意识浮动,再有半盏茶工夫就能问话。”
李文点头,目光始终落在刺客脸上。
时间缓缓流淌,油灯映出两人对坐的剪影。终於,刺客喉间咕噥了一声,嘴唇微启。
“你们用断尾符调人。”李文开口,语气平缓,“不是教主令,是你们自己定的规矩。”
刺客眼皮抖了抖,声音沙哑:“……是焚天宗令。”
“谁下的令?”
“大祭司……不,是他身边的执事——乌蒙。”
“乌蒙?”李文眉梢微动,“他不是二十年前血鳞堂余孽?”
“他是……也是我们这一脉的引路人。”刺客喃喃道,“老教主不肯动手,说南疆各族血脉相连,不能尽毁。可中原势强,若不先乱其根基,哪有机会北上?”
李文沉默片刻,又问:“所以你们另起炉灶,打著五毒教旗號行事,实则另立门户?”
“不是另立……是正统。”刺客声音虽弱,却透著一股执拗,“真正的五毒教,本就该以蛊洗世,以毒净人。那些讲仁义、谈共存的,都是软骨头!我们才是继承祖训的人。”
华佗在一旁听得皱眉,低声道:“这已不是简单的派系之爭,是理念彻底分裂。”
李文没应声,只盯著刺客的眼睛继续问:“迷心露是谁安排加进毒箭里的?”
“是……是为了防万一。”刺客语速变慢,像是在努力组织言语,“万一赤奴没死……只要他说出联络名单,你们就会以为是五毒教全面出击。等你们忙著布防,百蛊融瘟阵早已启动……到那时,谁都来不及救。”
李文眼神微沉。
果然,对方的目標从来不是杀他,而是搅乱局势,让他误判敌情,错失最佳应对时机。
他缓缓站起身,在石室中踱了两步,忽然停下。
“你们这次行动,有多少人知道幕后是焚天宗?”
“外围死士不知……只有核心七人知晓。”刺客声音越来越低,“乌蒙说,要等瘟阵发动后才公开身份……届时,旧教主自然会被『请』下位。”
“那铜牌呢?『代天行罚』是谁刻的?”
“是我亲手刻的。”刺客嘴角竟扯出一丝笑,“那是我们这一脉的信物。等清洗完成,所有忠於旧规的人都得死。”
空气一时凝滯。
华佗抬头看向李文,见他神色未变,只是手指在剑鞘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计算什么。
“你恨老教主?”李文忽然换了个方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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