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章 仙气  俗世奇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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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黄德文为什么折腾的看起来不贵不贱不贫不富,唱了一出《真假美猴王》?黄火土明白,为的就是遮人耳目,即便钱昌运派来的人遇到了他们仨,这夜色看不清谁是谁,可不就让黄文德金蝉脱壳了。

判定了二人的身份,黄火土倒也没急著起来,只等二人走到跟前,心说,“黄德文啊黄德文,你虽有假悟空的心眼子,但遇到我这尊真如来,今晚也够你喝一壶得了!”

念及此处,黄德文两人也刚好走到了眼跟前儿,黄火土只能用双腿顶著身子靠著墙借力勉强站起身来。

黄德文转过拐角时恰好低著头眼里出现了一个人,还以为那人是个路倒,结果这么著起身,反倒把他逗得心中一乐,“没见过男的怀胎三月啊,怎么起个身这么费劲?”。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正要打黄火土跟前过去,却听得黄火土使上了“诈簧”的手段,对著来人作了个揖,口中言说:

“无量佛陀,老掌柜的留步,小衲我有良言相告。”

黄德文可不是半大的孩子,知道江湖上的钢口,仍是心下莫名一惊,但脸上没有带相,问黄火土:

“花子,你叫我?我这身打扮怎么成掌柜的了?”

黄火土见黄德文让他叫住了,这事就做成了一多半,当即装模作样右手掐指一算,耍开舌头说:

“老掌柜,小衲既然这么叫你,定然有个因由。你看你这面相,金玉满堂非等閒,鼻直口方有財源,天庭饱满藏锦绣,地阁丰隆纳千川,你不是掌柜的谁是掌柜的?眼下虽见阴云聚,窘困不过一时,今晚自有贵人持灯引路,破雾开云,来日富贵不可限量!”

这几句话按江湖调侃来说叫使上了“拴马桩”,也就是用拴马桩把人的腿脚拴住,甭想再走了。

金点生意里相面算卦的诀窍,无不是简明扼要的大白话,练的就是察言观色、见风使舵的本事,黄德文是老江湖,熟知人情世故,故而黄火土把话说的玄而又玄,只怕黄德文不上鉤。

换了平时,黄德文未必会上当,他今夜得罪了钱昌运等狗官倒还能活一条命,可连带著戏耍了老王爷那可真是死路一条啊,能囫圇著活过下辈子就不错了,还指望著贵不可言?

不过黄火土这个穷花子说出的这般不俗之语正中他的下怀,自己今晚带著宝画逃离津城简单,可裕成公古玩铺三代家业,不能说不要就不要了啊,正愁以后如何在津城继续立足,听黄火土这么一说,不由得信了几分,对黄火土说道:

“我此番闯了大祸了,与把津城的天捅了个窟窿相仿,你倒说说看,我该如何破雾开云?助我的贵人却又在何处?”

黄火土心知这已是到嘴的鸭子了,只见他闭著眼睛摇头晃脑、掐指巡纹,其实是吃的肉太多现在开始发胀,把肚皮撑得快裂开了,得站那儿缓缓,否则非得放出个虚恭不可。

缓得这么一缓,黄火土皱著眉开了眼,可就说了:

“周文王遇姜太公有周八百载,汉刘邦得张子房开汉三百年,蜀刘备拜诸葛亮.......”

黄德文也不是没遇到过算卦蒙钱的,可那些个金点先生说的都是大白话,知道的还没他多,可眼前这穷花子不一样,话里有文章,句句含典故,肚子里没有真货说不了这个,便以为黄火土真有两下子,连他遇上为难事也算出来了,当即拜问:

“敢问能助我逢凶化吉的贵人在何处?”

黄火土见黄德文还不往道儿上走,暗骂这老小子被老王爷嚇昏了头,怎么就听不明白呢?他不得不把话说明了:

“有道是时来运转当头红,出门遇上好宾朋,这贵人嘛,自然指的是小衲,俗世真仙黄火土!”

其实金点先生跟谁算卦也是这几句,就是说出门遇上贵人,因此得以转运发財、逢凶化吉,贵人暗指他自己,这是江湖口、生意经。

这也就是黄德文自己本身就有钱,这要是换了挤破脑袋想发財的人,遇到黄火土这个纲口,一定会求他指点,他再胡编几句,东南西北隨便一指,告诉来人想发財往那边走,这就能要钱了,给那位发到南疆去他也不管。

人家要是回来找他打架怎么办?那倒不会,黄火土说出大天来也骗不了几个钱,被骗的人顶多是没寻著財路,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谁有閒工夫回来找他?即便找回来,他照样有一套说辞应对。

黄德文一听这人名,更迈不开腿了:

“既然贵人是你,不知你如何助我逢凶化吉?”

“自然是.....嘣!”

眼瞅著黄德文上了他的套路,可黄火土的肚皮胀的快要跟下崽了一样,一个没留神出了个虚恭,声音那叫个大,跟打雷似的,味儿那叫个难闻,当时就把一个过路的蚊子给超度了。

他这一舒坦,又带了一串,啥味道都有,肉的、素的、油的、汤的、臭的,这一个罗圈屁愣是把黄德文和那小学徒的脸给熏绿了。

黄火土心说完了,自己好不容易唬得黄德文上了贼船,真把自己当做了世外高人,结果没成想让一个屁给破了功了,当即又开始找补:

“適才运功开了玄窍,虽窥得汝之定数,但伤了仙体,泄了仙气,不过尔等俗世凡人闻了却大有裨益,不说成仙得道,但也延年益寿,尔等得此机缘,切莫不可错过,来,靠近了闻,甭客气....”

旁边那小徒弟捏著鼻子往前走了一步,急得五脊六兽:

“掌柜的,这人就是个装鬼装鬼的骗子,快別费吐沫了,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

黄火土再做高深:

“你这孽障懂个什么,你看你家掌柜的到底是见过真佛的,半天一句话没说.....来,小衲再为你说上几句,你自会悟透其中玄机。”

人家黄德文可不是被你熏的半天一句话说不出来吗?可心里却骂上娘了:

“天爷爷,你还想说呢?刚才一个罗圈屁就差点要了我半天命,万一您再一舒坦,来个大闷屁不得把我屁化了?那我死的得多冤吶?去了森罗殿,还不得把阎王爷的牙给笑掉!黄长老,您可收了神通吧!”

黄火土见黄德文作势要走,便不再囉嗦,直奔话心:

“实不相瞒,施主你想破除此难,须得如实告知小衲半尺仙的死因,要不然.....”

黄德文闻言心下一紧,果然是为了半尺仙来的......当下也懒得跟黄火土磨牙,夹著画轴拔腿就走。

黄火土何等样人,自然靠著夜猫子眼瞧见黄德文听到“半尺仙”三字时的脸皮都换了,咬牙切齿的,心下断定黄德文必然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不说此事,这可不行,唾沫没有白费的。

赶忙绕到黄德文前面,平伸双臂把他拦下说:

“黄德文,你且留住,若想活命,必然与我实说了,要不然大难临头,到时候你哭都找不到调门了!”

黄德文一听这话,也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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