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黄火土三战猪八戒 俗世奇人!
临了老王爷留下各位吃顿便饭,可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早就看出来老王爷一脸杀气、目射凶光,隨便客套了几句就都走了,这件事也不敢往外传,只当没发生。
他们前脚刚走,老王爷坐著轿子就进了宫了,这老小子可是个笑面虎,当面不声不响,背后狠下刀子,再加上他今天被津城那帮狗官大耍活人,又在这么多朋友面前折了面子,不把这些狗官和柳二都杀了如何泄得了心头之恨?
待见到老皇爷一通胡扯,无非是说自己去津城玩了一趟,当地的官员和亲戚柳二以古玩字画行贿,他自然是把自己摘得一乾二净,什么一身正气两袖清风,好似包拯在世,海瑞再生。
又编排了这些官员怎生可恨,怎么贪污,如何欺压百姓,总之字字含刀,句句带毒,说的好似那些狗官犯了天条一样,比孙猴子偷吃仙丹、搅了蟠桃盛会、大闹天宫还可恨,秦檜跟他们一比那都算贤良君子了。
老皇爷本就在整顿吏治,正愁没有出头鸟,结果老王爷给他送上了门了,那还含糊啥,直接杀鸡给猴看。
不过老皇爷算得上明君,没那么好糊弄,对自己的老兄弟知根知底,私下什么德行一清二楚,断不能听他的一面之词,非得派大內侍卫连夜亲赴津城明察暗访,老王爷乐了,那帮狗官还用查吗?闭著眼睛隨便指一个直接杀了都不带冤枉的。
待老皇爷得到了准信,当即下旨,派心腹大臣铁贵,带人连夜赶赴津城將一干官员全部秘密逮捕,先上大刑再提审,这时候你问他上辈子啥时候投的胎,他都能说上来,图的就是个利索。
铁贵可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外带有点心狠手毒,人称铁脸修罗,只要是犯在他手里,甭管犯你多大罪过,能杀你全家绝不放过一个,就这么说吧,来俊臣见了他都哆嗦,阎王爷来了也得薅几缕鬍子,就这么一个人。
这位虽然狠辣,但不是莽夫,极能揣摩圣意,老皇爷的意图无非是杀鸡给猴看,以此震慑天下贪官,那些狗官和柳二在这个节骨眼儿,落到他手里那还能有好吗?可笑那群官员前面还兀自做著升官发財的美梦。
老王爷这边背后下刀子,柳二爷那边也没閒著。
自打他离开了百合楼,先是满城打听贾二爷,津城几十万人,好巧不巧还真有几位姓贾的,刚好在家行二,可惜不是钱昌运嘴里的贾二爷。
柳二爷心中有火无处发泄,管你这那的,要怨就怨你祖宗姓贾不姓真,这几位贾二爷还没闹明白咋回事呢,就让柳二爷提著顶门槓毒打了一顿。
他失了宝画,外带亏了五十两银子,打完人还不解气,冷静下来这才觉得是那个全真设的局,他又赶车去了城北自在观,结果一打听,还不是那个嫖娼的道士。
跟下山的恶虎一样,又满城跑了个一溜够,连带著南门口都找了一遍就是没找到那个全真,最后也只能悻悻而归,等到回了家已是夜深,班头捕快旋风也似衝进柳家,如狼似虎一般拿住柳二爷,绳捆索绑带到公堂上。
前边有车后边有辙,怎么打的那群狗官,也怎么打柳二爷。
好在衙役三班都得过柳二爷的好处,又有家人从中打点,这才没把人打死。
待拿了口供,押到大牢之中,只等刑部公文回来,明日午时万剐凌迟。
柳二爷根子浅只能等死,但那群狗官根子深,家人使尽银钱上下打点,托遍了关係、找遍了朋友,一直疏通到了刑部。
按照柳二爷和那群狗官的罪名,公然行贿、贪污受贿,欺压百姓,目无王法,按照大雍律法该判磔刑,三百六十刀把人剐碎了。
刑部的官员知道此乃铁案,又收了不少银子的好处,偷奸耍滑笔下留情改了一个“斩”字,只不过不用凌迟,免受千刀万剐之苦,改成秋后问斩,让柳二爷和那群狗官少受点儿罪,也只能做到这一步,命是没人保得了。
这秋后问斩的罪过,说白了就是凑一批人,等到秋后一併处决。
按照大雍律法,等到秋风扫落叶之时,天地之间一派肃杀之气,这是专门处决死囚的时候,也有杀得快的,那叫斩立决,比如处决反贼,向来不拘时日。
另有一个斩监候,也是掉脑袋的罪过,只不过没定日子,先收了监,先关在里头,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什么时候再杀,留给本家一个上下打点的机会,把该送的钱送到了,兴许就不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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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肯花钱,买条人命又有何难?可无奈他们惹的人来头太大,乃是皇室宗亲,大雍国的一位王爷让他死,那谁敢拦著?
又撞上了老皇爷整顿吏治的风口,再一个是老皇爷的心腹铁贵负责审理此案,铁贵一看刑部公文就知道他们收了犯人的好处,心说在我铁贵面前使这花活儿?门也没有啊,索性越过了刑部,又来了个斩立决!
至於这幕后黑手黄火土,怎么不在南门口算卦?
要么说黄火土奸猾的快要冒油了,倒不是他防著柳二爷,即便下午的时候被柳二爷抓到他也不怕,反正柳二爷的死罪是坐实了。
他就是故意不去算卦,让南门口算卦的、周围看热闹的以为他卷著江大奶奶的银子脚底抹油了,专一勾著他们的腮帮子、让他们传閒话,等到明天露面的时候那可就有得瞧了。
再一个他昨晚一宿没睡好,回到车马店往大通铺上一趟,用手指头掐算著宝画变假画的时间,迷迷瞪瞪就见著周公了。
有书则长,无书则短,转眼到了正日子,这一天泼墨阴天,一穹铅云,此时还没到晌午,王飞笔出来得又早,东一瞅西一瞧,除了胖八卦、徐半瞎几个同行,街上闷得连条狗都没有,扇著扇子等了半个时辰,路上才逐渐有了行人。
王飞笔耷拉著脑袋,瞧见眼前一来一往的腿儿多了,合了扇子缓缓站起身来,將算卦用的法尺擎在手中,瞅准了时机,猛然往卦桌上一拍,引得过来过往的行人纷纷侧目:
“王飞笔,你一惊一乍的吃撑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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