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宝刀「破虏」 俗世奇人!
结果没想到在秘密调查的时候,还真发现了蛛丝马跡,那便是南门口算卦的闕德真人黄火土,怎么发现的呢?
说来也巧,她来津城的时候听说了黄火土是本地的奇人之一,算卦算卦、测字、相面、看风水、打鬼胎、卖野药、画符念咒、降妖捉怪、管横事、画符、念咒、批秧榜、合龙凤帖无一不会,无一不精,便寻思著撞撞运气,看看这个市井奇人能否帮她算出观自在的所在。
大妮子虽然未达到三境之上,但已经是六境强者,已然能感知到红尘道果的存在,且她有一项能力堪称神通,能看清別人红尘道果的名目,这可好了,她悄悄来到南门口一看,黄火土体內居然有俗世道果,而他身旁白白胖胖的二傻子傻金宝体內居然是三界降神道果,且一个比一个邪性,最勾人二目的是,黄火土腰间繫著的乃是四九城镇邪衙门丟失已久的三昧葫芦。
她本想当场拿下黄火土,可细细一打听,再加上暗中跟踪才发现,黄火土居然是津城镇邪衙门的俗世奇人,这倒让她犯了难,既然黄火土是津城镇邪衙门的俗世奇人,那自然不会是偷东西的观自在,她又是个存不住钱的主儿,自打离开了四九城镇邪衙门,丟了龙门鏢局的差事,就欠下了两肋饥荒,手里也没几个糟钱使唤,索性就寻思让黄火土养著她,谁让丟失的三昧葫芦在黄火土的手里呢,这就讹上了。
黄火土听罢缘由,心下一紧,还当是谁呢,合著前些日子在娘娘庙中画门摸宝的杨二耿子受观自在蛊惑,偷的人材居然是四九城镇邪衙门宝库里的,当初他还偷偷傻乐白捡一便宜,感情这里面居然还有这么一档子事。
可偷东西的是杨二耿子,指使的是两个观自在,他黄火土不过是顺手打个秋风而已,大妮子丟了差事跟他八竿子打不著,他可养不著大妮子,当时可就说了:
“我说大妮子,这里面的八宗事可没我,我来给你说道说道......”
黄火土也把杨二耿子画门摸宝的事前前后后说了一回,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大妮子从哪来回哪去,我黄火土不吃这瓜落儿。
人家大妮子也有话说:
“真人,你不养著我也成啊,您得把三昧葫芦交出来,要不然这事传到了四九城镇邪衙门顶天梁齐胖子耳朵里,您可是吃不了兜著走,您得知道知道,四九城镇邪衙门大著津城衙门一级,你们老大张铁嘴见了齐胖子那也得规规矩矩,再说了您得著的三昧葫芦,可是四九城俗世奇人文三文爷用命倒腾来的,他的境界可是在我之上,为人又小心眼,我可是听说了,他得了算著天的指点,说三昧葫芦就在津城,到时候他来取宝,就您现在这境界,嘿嘿,不死也得脱层皮!”
黄火土心里一个咯噔,不管大妮子说的是真是假,这件事要是真追查下来,无论於公於私,他都理亏,这个四九城小陀螺文三心眼小、境界高,可不是好相与的,到时候让文三拿了贼赃,即便不是自己偷得,那也是裤襠里的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了,丟了差事事小,让文三剥了皮那可就事大了,可他驴倒了架子不倒,嘴上却硬撑著不肯认错:
“大妮子,怎么茬?您这是想以此事拿住小衲啊?行了,咱也別乞丐拉二胡——穷扯了,你隨便划个道,小衲没有不敢接的!”
大妮子早就打听出来黄火土那可是出了名的“占便宜没够吃亏难受”的酒囊饭袋,最拿手的就是吹、骗、蒙,干著五花八门里外八门“金点先生”的勾当,为人还贪財怕死,但也没揭穿黄火土,反倒把话头软了下来:
“真人,我给你支个招,保管你能对付过去,就是四九城小陀螺文三来了也拿你没办法,到时候这三昧葫芦可就是你的了,不过嘛,您得先养著我,大不了我给您打下手,以后跟您混。”
黄火土一听还有这好事,保下三昧葫芦还能有一个修为六境的手下,那这条小命那可就更有保障了,到时候在津城还不得横著走?关键大妮子惹下了老君锅伙这等祸事,还得他去擦屁股,最可气的是腚勾子还不好擦,怎么呢?
张恨水当初就给他交代了,半年之內,不得使用俗世奇人的权利,更不能在老百姓面前使用俗世奇人的能耐,那自然手里的人材也用它不得,他不就等同世间一废物,任人欺辱吗?
黄火土权衡利弊,觉得还是先听听大妮子支的招灵不灵再说,便问道:
“你先说说你的法子管不管用,要是不管用大不了小衲不要三昧葫芦了。”
大妮子脸上一喜,伸头过去咬耳朵,嘀嘀咕咕说了几句,黄火土一听这法子確实管用,但就是必须得捨出去这张脸玩下三滥,下三滥就下三滥吧,三昧葫芦这上等人材他必须留下,关键时刻用来救命用的,所以最后无奈点点头:
“得了,小衲我向来仁慈,最爱广结善缘,这么得吧,只要日后小衲让你往东你绝不能往西,让你抓狗你决不能撵鸡,小衲的话可就是圣旨了,你可愿意?”
大妮子点头如捣蒜,双马尾跟著盪,心里那叫一美,为啥?她这人极要面子,在四九城栽了大跟头主动拍屁股走人,再回四九城混可就没脸了。
再者她除了押鏢可就什么都不会,前面气性大,从四九城走的时候龙门鏢局鏢师的差事也辞了,眼下走投无路了,这才舍下了脸来讹了黄火土一把,不成想黄火土还真跟传闻中一样兽面人心,这就把她收了,至於当鏢师继续修炼的事只能放在一边以后再说了。
黄火土虽然得了大妮子这个六境强者,但是麻烦事一件追著一件事来,先说远的,那个拥有“一滴千人血”的人就没著落,再说近的,大妮子打了铁舌头,这祸根苗不知道什么时候找上门,不防可不行,不过他想起了两个人兴许能把这事对付过去。
眼下身子骨也不大舒坦还得继续躺著养病,这又回到屋子里歇著,直到傍黑的时候,他和傻金宝的身子骨刚一舒坦,王飞笔急赤白脸地找上了门:
“师父!师父!有人算卦!”
黄火土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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