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秦风心中默念。

不知这次推演完成后，能有多大进步？

讲完之后，玄玉站在木台之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说道：

“你们在演武场上各找一位置，开始自己练习，今日练完若有不解，可来询我，之后则有你们师兄赵阔负责。”

“是！”

武馆学徒四散开来，胡科像是忘记了与秦风的矛盾，反而在林秀秀不远处找了个位子认真练习起来。

秦风找了一个角落，照著玄玉的讲述也练习起来。

“膝屈半尺如坐岩，背直不僵似牵线，”

......

这些动作玄玉做起来轻巧灵动，好似毫不费力。

但知易行难，秦风练了一刻钟便汗如雨下，只觉得嘴里有血腥味传出。

玄玉此时从木台上走了下来，开始指点场中眾人的动作。

“让你『猿踞『，不是『熊蹲』！”

玄玉一巴掌拍在牛成的膝盖上，让他升起了半寸。

“记住『膝屈半尺如坐岩』，过深则伤膝，过浅则无力！”

之后他反身一掌拍在胡科的肩旁上：

“蹦这么紧干什么？把肩膀的劲卸下来，让力从腰发，拳才会有弹性！”

....

秦风此时已经有些坚持不住，整个架子散了下来，弯曲了太久的膝盖像是有针在刺。

“你是那个新来的帐房？”

玄玉走了过来，盯著秦风，眉头皱起。

秦风连忙站直了身子，行礼道：

“是我，我叫秦风，玄玉师傅。”

玄玉轻嘆了一口气：

“你亏空太多，身体底子太差，先別强度太大，配上益气汤，一年內把亏空补了再说。”

一年才能补够亏空？

且不说若是成不了武者，他无法支撑第二年的束宥，就是眼前的危机，也容不得他这么慢。

但秦风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他的天赋与他人不同，解释也是徒劳。

他点头谢过了玄玉。

但玄玉好似还是不放心，拍了拍秦风的肩膀：

“不要与他人比，做好自己便好，为了进度强行练习，只会损伤你的根基，人与人天生就有差距。”

秦风无奈的点头，

玄玉这才转身离去。

过了一个时辰，玄玉走了，场中的眾人閒散下来，牛成一身大汗的走了过来：

“秦哥儿，別灰心，玄玉师傅也是看过了太多，才会这样告诫，白猿武馆有太多身体跟不上，还要强行练的人了，

往年有好多炼的自己根基受伤，甚至大口吐血的，武馆还要跟这些人的父母解释，毕竟是收了束宥的，

虽然武馆不管他们人身自由，但终究是在武馆出的事。”

秦风怔了一下，这些人有必要吗？

难道也是和他一样，遇见了过不去的坎？

牛成继续解释道；

“秦哥儿，你一天忙的要死，自然不知道这些，武馆每六月都会有一次大比，城中各大势力高层都会来观摩，

若是表现好了，直接就能签订职事，每月一大笔银子阿，当然要努力排在前面，被选中的机率才大，

什么叫习武有成，这才叫做习武有成！”

秦风眨巴了下眼睛，这內卷还真是，无处不在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