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一个猴一个栓法 华娱:这个导演他太想进步了
作为一个投资仅三百万的小剧组,祁岳需要做的是用最小的代价拿到更多的资源。
饭局安排在距离剧组不远的一家私房菜馆。
包厢不大,但布置雅致。
落座后,祁岳先给王宏卫和寧里斟酒,酒过一巡,话题自然而然地从片场见闻聊到了行业现状。
寧里话不多,偶尔几句点评却切中要害,带著一种久经沉淀的冷静。
祁岳並不急於谈角色,反而像个好学的晚辈,认真请教,
“寧老师,您是前辈,我最近总在琢磨一个问题,如傅国生这种反派,怎么才能让观眾又恨他,又忍不住琢磨他,甚至......有点同情他?
这个问题显然挠到了寧里的痒处。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
“恨,是因为他做的事触及了底线。琢磨他,是因为他的行为逻辑自洽,甚至比你所谓的『好人』更清醒。同情......”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玩味,
“可能是因为你发现,他走到这一步,或许也曾有过別无选择的时刻。当然,这需要编剧给足空间,演员也得有本事把这些『时刻』演得若隱若现,不能过。”
“不能过,说得太好了!”祁岳讚嘆,隨即苦笑,
“不瞒您说,我们试过几个演员,要么恨不得把『我是坏人』刻脑门上,要么就演得苦大仇深,恨不得让观眾给他递纸巾。我们要的傅国生,得是那种笑呵呵就能把人算计到骨头里的。”
王宏卫在旁边笑:“你这要求,可把咱寧老师给架上去了。”
寧里没接这玩笑,反而看向祁岳:“你看过《教父》吗?”
“马龙·白兰度,阿尔·帕西诺,都看过。”
“老教父维托,”寧里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他杀人,做生意,但你看他对待家人,尤其对待小儿子迈克那种复杂的期望和保护......这种反差,才是人物立住的根本。傅国生如果只是个心狠手辣的毒梟,那就没意思了。他得有自己的『软肋』,或者,他自己认为是软肋的东西。”
祁岳眼睛不由一亮,明白眼前这位不愧是是真正的行家了。
他不再犹豫,从包里拿出那份特意准备的人物小传和精选片段,双手递过去,
“寧老师,您刚才几句话,把我心里琢磨不透的地方点透了。这是傅国生的材料,您就当是考卷,看看我们这齣题人,出的题值不值得您这样的高手来解?”
寧里果然被这说法勾起了兴趣,接过材料。他看得很慢,包厢里一时只剩下纸张翻动的轻响和窗外隱约的虫鸣。
突然,寧里指著其中一段台词『傅国生对心腹感慨“我这辈子,最错的事就是当年没听我老师的话,去当了语文老师”』抬头问:
“这场戏,你设想怎么拍?”
祁岳早有准备:“近景,侧面光,让他半边脸在阴影里。人物语气要淡,淡得像在说別人的事。但镜头会给到他眼睛一个特写,那里头得有点別的东西,也许是遗憾,也许是自嘲,也许什么都没有,就是一片空。”
寧里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
“有点意思。”他放下剧本,摘下眼镜擦了擦,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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