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小马甲要兜不住了? 满朝文武偷听我心声,皇位换人了
影子在墙上晃动,如同她此刻纷乱的心绪。
不对,还有疑点。
如果“稚川先生”就是自己,那商行的巨额財富从何而来?
那些需要亲自出面谈判的生意、那些需要调动人脉的关係网,一个孩子怎么可能做到?
除非…爹爹在中间扮演了关键角色。
一个大胆的念头如闪电般在姜稚脑海中划过。
假如父亲是“稚川先生”的执行者,而“稚川先生”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另一个身份,会如何?
这个猜想太疯狂,疯狂到姜稚不敢深想。
她重新坐回书案前,將帐册合上,放回匣子。
行动间,姜稚的手在微微颤抖,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北疆危机未解,百花宴在即,竇家又虎视眈眈…
她不能自乱阵脚。
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从今天起,她会用另一种眼光,看待父亲,看待“稚川先生”,甚至是...看待她自己。
正月初五这夜,京城下起了大雪。
姜稚披著斗篷,独自站在庭院里欣赏雪景。
雪花纷纷扬扬,將整个世界装点成白色。
月光透过云层缝隙洒下,照在积雪上,泛著清冷的光。
庭院中的一棵老梅树在月色中静静立著,那梅花在纷纷白雪的映衬下,更是红苞如血。
姜稚想起姜寒川离京前曾嘱咐她,让她多加小心。
而此刻她的手心里,那枚玄铁令牌被焐得温热。
【北疆的风雪,应该比京城更冷吧?】姜稚心里想著。
【那些虎视眈眈的敌人,那些暗处的冷箭,他一个人扛著,该有多难?】
还有那个从未谋面的镇北王——姜寒川的父亲。
原书中只一笔带过的悲剧,如今揭开真相,竟是这般惨烈。
忠臣战死,不是死於敌手,而是死於自己人的背叛。
姜稚不自觉握紧了令牌,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她的行动必须要加紧步伐了,因为她不想看到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除了悲伤和孤独外,再添上被冤屈的阴影。
“公主,天冷了,回屋吧。”秋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稚回头,看到丫鬟担忧的脸,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北方的夜空。
那里,风雪兼程,有人在前行。
而这里,暗流汹涌,她也不能停步。
【姜寒川,你一定要保重,也一定要平安回来。】姜稚在心中默默祈祷。
烛火渐弱,东方已现鱼肚白。
新的一天,新的较量,即將开始。
而此刻的北疆,姜寒川站在营帐外,也正望著南方的天空,手中握著一封刚写完的信。
收信人是“雍王兄”,但信的末尾,却多了一行小字:
“问稚儿安。”
雪花落在姜寒川的肩头,很快化去。
他转身走进帐中,將信交给亲卫:“八百里加急,送京城,雍王府。”
此刻,风雪交加,前路未卜。
但有些牵掛,已悄然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