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蓑衣老者登门,拜访余烬! 报告校花,你契约的大帝已到家
庄园內部。
血腥与死气已被仔细清理,受损的建筑也在加紧修復,重新显露出豪门的气派。
但那份往日的喧囂与繁华,却已不再。
沈战一脉及其附庸在“血疫侯”张鲁的病变仪式中几乎被屠戮殆尽。
原本枝繁叶茂、人口眾多的沈家,核心层瞬间出现了巨大的真空。
如今庄园內还能走动、忙碌的,多是些原本的旁系、远亲,或是与沈战一系关係疏远的年轻子弟。
“动作快点!把这些破损的灵纹石板都换掉!”
一个沈家旁系的长辈,正指挥著几个年轻族人收拾庭院,他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声道:“现在想想,真是后怕,脊梁骨都发凉……当初沈战那老贼得势,三番五次暗示拉拢咱们这一支,许了不少好处。幸亏我觉得他那路子邪性,没敢沾边,一直含糊著没应承……要不然,这次跟著他上了那条黑船,咱们全族老小,估计都得填了那怪物的肚子!”
旁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子弟连连点头,脸上犹带著惊悸,声音压得更低:“七叔说的是!谁能想到沈战丧心病狂到那种地步,把那些跟他亲近的族老、护卫,还有那些拼命巴结他的嫡系全都……唉!还好震大伯吉人天相,醒了过来主持大局,大小姐又……又召唤来了那位坐镇。”
他说到“那位”时,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敬畏与好奇交织的神色。
“是啊,谁能想到,大小姐那天鼓捣的古法召唤,真能请来这么一尊……真神?”
另一个青年接口,眼中放光,“一剑啊!就一剑!两个王级,灰飞烟灭!虽然当时看不真切,但那毁天灭地的威势,嘖嘖……”
他越说越兴奋,忽然想起什么,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压低声音,带著点曖昧和好奇:“话说回来……大小姐自从请回那位,好像就一直跟那位待在那小楼里?这都一天一夜了吧?昨晚我去那边偏院取东西,好像远远瞥见大小姐在露台站了一会儿,灯光暗看不太清,但感觉……气色特別好,脸好像还有点红扑扑的?你们说……”
“就是就是,”
另一个更年轻的子弟也忍不住插嘴,脸上带著男孩子间特有的、对这类话题的兴奋与遐想,“那位『大帝』长得……我的妈,跟画里走出来的神仙似的,实力又强到没边。大小姐要是真能……嘿嘿,那咱们沈家以后岂不是……”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脸上露出一种“你懂的”的笑容。
“闭嘴!你们两个混帐东西!!”
被称为七叔的长辈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又急又怒,厉声低喝,甚至紧张地左右张望,额头瞬间冒出冷汗,“那位是何等存在?大小姐是何等身份?也是你们能在这里胡言乱语、妄加揣测的?!不要命了吗?!”
他指著那两个口无遮拦的晚辈,手指都在发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前所未有的严厉:“再让我听到你们敢议论半句『那位』和大小姐的事,我就把你们腿打断,扔出沈家!听到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但眼神里的后怕更甚,语气沉重地告诫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那位的心思与境界,不是我们能想像的!大小姐怎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和分寸!我们现在的本分,就是把家里收拾妥当,恢復秩序,別去那附近晃悠,別发出噪音,更不准有任何打扰!做好自己的事,管好自己的嘴,就是对大小姐、对沈家最大的忠诚和本分!其他的,想都別想,更不准胡说八道!谁再敢多嘴,家法处置!”
几个年轻子弟被骂得缩起脖子,噤若寒蝉,连连点头,再不敢多言,闷头干活去了。
只是偶尔,他们的目光还是会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栋独立的小楼,眼中除了敬畏,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与好奇。
七叔看著他们,又看看小楼方向,重重地嘆了口气,眉头紧锁。
大小姐和那位之间到底如何,他不敢想,也不能想。
他只希望,沈家能平安度过此劫,借著这阵东风,真正站稳脚跟。
至於其他的……那就不是他能操心的事了。
几人正说著,只见庄园主道上,寧天涯一瘸一拐地走来,身上还缠著绷带,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身后,跟著两人。
左边一人,身著青色长衫,面容清瘦,气质儒雅中带著久居上位的威严,正是华夏三位七阶王级强者之一,青帝。
而右边那位,则让所有见到他的沈家僕役、子弟,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甚至不敢直视。
那是一位身形佝僂的老者,身披一件洗得发白、甚至有些破损的陈旧蓑衣,头戴宽大斗笠,將面容深深遮掩在阴影之下。
他步履看似缓慢蹣跚,却始终与青帝並肩而行,丝毫不落。
周身没有任何强大的能量波动,但当他走过时,空气似乎都变得凝滯沉重,花草微微低伏,仿佛在向某种古老而崇高的存在致意。
“嘶……那就是青帝大人?果然气度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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