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钉头七箭书! 多子多福,从家族修仙到仙界帝族
“报应?!”
“阿弥陀佛!又是一个说贫僧要遭报应的!为了救出佛祖,即使贫僧真灵尽隳,永坠地狱又如何?哦,贫僧忘了,地狱都已经被打碎了,你还说贫僧要遭报应,哈哈哈!”
真迦癲狂的笑著,“这一次,再也没有人能阻拦贫僧了!”
一道比之方才更加惊心动魄的诡异掌印骤然拍下,谢明月的眼睛闭上,她无奈的太息。
“好在,虽然我和寧兄还是输了,但玄策应该活下去了。”
见到就连最为强大的谢明月都在真迦面前不堪一击,赵构被嚇的尿湿了裤子,他看向仍然盘坐著的陈玄铭悲痛欲绝:“既然打不过,当时那王仙长走的时候倒是把我带上啊!”
“我还没有享受够这人间极乐,我不想死啊!”
“就来贫僧的腹中享受吧!”
真迦面露慈悲,嘴角勾起:“佛祖!我终於要成功了!”
“佛祖!我终於要救你出去了!等我,等我牵动地仙界因果,就让这三千世界,尽数迎来毁灭归墟!”
然而就在一声巨大的轰鸣后,真迦却是脸上一僵。
“妖僧!你还没有问过我呢。”
谢明月颤抖著睁开眼睛,只见远处,陈玄铭微笑著,一道金乌从他的身上飞出,將真迦势在必得的一掌轻鬆挡下。
“陆压!”
激盪的灰尘散开,真迦癲狂的怒吼,他咬牙切齿的看著陈玄铭的方向:“该死的螻蚁,贫僧必然要將你抽经扒皮,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陈玄铭轻喝一声,一道金色的符籙骤然从他的体內飞出,真迦面上一惊,疯狂的冲向赵构的方向,想要將他立刻掐死。
然而陈玄铭的速度却是更快,金光一闪那符籙在天空之上坠落下来,无数符文同时在紫薇宫中浮现。
“【钉头七箭书】!”
“原来竟是这道神通!”
谢明月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此乃陆压道主,昔日最为强横的两道神通之一,號称天地咒印第一神通,若是施展开来,即使是如上清那样强横的人物也要受到影响。
弱一些的道主,更会直接殞命。
这也是陆压道主能够凭藉自己一人,就在藏龙臥虎的地仙界中,生生扶持赵家成为仙汉大司马大將军的原因。
自从太上超脱,玉清隱去,上清失踪之后,天地间,无一人能够自信在陆压的这一道神通下存活下来。
更遑论,他手中还有那件强横的先天至宝,斩仙飞刀!
“不,你怎能阻挡我!”
真迦不甘的怒吼,儘管他拼尽全力,想要掐死赵构,但是他的一身道行、修为,却是在符籙落下后,以更快的速度被斩落。
虽然只是藉助一道阵法施展出这道神通,並没有传闻中【钉头七箭书】那削去人身顶上三花,斩尽性命之能。
但对付真迦,却是足够了。
不过顷刻时间,真迦身上那强横诡异的威压就彻底消失不见,他的头髮也在瞬间斑白了起来。
“该死的陆压!贫僧不甘心!贫僧怎么会败在这里?!”真迦的身躯坠倒在地上,直到到达赵构身前之时,他的修为已经被斩落的与虚弱的凡人无异。
“哈哈哈!我活下来了,我活下来了!”
赵构激动的嚎啕大哭,他不敢置信地睁开了方才畏惧的眼睛,此时再也不见任何一丝的颤抖。
一脚踢在妖僧的脸上,赵构愤恨的喊到:“你这狗东西,竟然敢对著本王动手?”
“动啊!你还有那个本事么!”
“输了...我输了!”
真迦癲狂的笑著,似乎並不为赵构的行为所动,他狰狞地张著嘴,痴痴地看向腹中邪眼,那邪眼一张一合,似乎同样承受著无尽的痛苦。
“不,我还没有输!”
真迦骤然地站起身,他的眼睛在陈玄铭的身上扫过,只见此刻陈玄铭虽然仍然面上含笑,但满脸儘是苍白,显然刚才催动那道神通,也已经用尽了他全身的修为。
是啊!怎么可能一点代价都没有?
“確实,你还没有输。”
陈玄铭內视己身,只见寸寸经脉都被那神通符籙尽数抽乾,体內的金色道台更是在削尽真迦修为后,黯淡不堪。
实际上,別说是修为了,此刻他连动都动不了一下。
“只要你杀了赵构,你就贏了,而我们,就会被彻底留在这处真界!”
“哈哈哈!阿弥陀佛!真是天怜贫僧,天佑我佛!”
真迦癲狂的大笑,他的眼睛嗜血地盯向赵构。
“你...你想做什么!”赵构忽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他隱隱感觉,他留在这里,一定会被妖僧抓住,想到这,赵构拔腿就向著远处逃去。
陈玄铭嘆了口气,看著妖僧不语。
此时此刻,他已经尽了全部的努力,若是赵构还是被真迦杀死,那,他也没有任何办法了。
真迦冷厉一笑,紧接著,他的腹中邪眼被他硬生生扯出,扔向赵构的方向。
轰的一声!邪眼炸裂开来,无数丧尸一样的信眾从中尽数涌出,他们如同地狱的厉鬼,齐齐追向赵构,还有一部分,则是衝著陈玄铭与谢明月而来。
这些信眾,红著眼睛,虽然同样被【钉头七箭书】削去了修为,但哪怕只是凡人,也不是如今的陈玄铭与谢明月能够应付的了。
“明月姑娘,可惜了,我们还是棋差一招。”
真迦竟然还有著这样的手段,陈玄铭无奈的摇了摇头,遗憾地看著那些信眾逼来。
谢明月闭上眼睛:“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两人望著远处,一轮夕阳照耀,淡淡的洒在身上,陈玄铭的灵识不断试探著灵台中的罗盘,同样没有动静。
真迦的笑容越发癲狂,他的膝盖由於从空中坠落摔伤,但他却毫不在意,残忍地往伤口打出一拳,任由那伤口更甚,以手做脚,爬著冲向赵构。
“不,我不想死!”
“我真的不想死啊!”
赵构绝望地吶喊,远处,就是紫微宫中的一处死胡同,他瘫倒在地上,不爭气地再次尿湿了裤子:“求求你,你要什么都行,不要杀我!”
“给我撕碎他!”真迦不为所动,阴冷地笑著。
他现在,只要他死!
而远处,那些癲狂的信眾也已逼近到陈玄铭与谢明月的身旁。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结局已经註定时,远处的紫薇宫门,忽然传来一声怒吼:
“妖僧!安敢动我家公子!”
赵洪文骑著一匹快马,手中持著巨大的长鞭,一鞭將红眼的信眾从陈玄铭身旁抽开:“数日前,我听了你的话,害怕了,逃了,带著三千泥鰍兵离开了州城!”
“但是公子!赵某这次没有忘记,我是赵宋之人,是官家钦点的赵宋武林第一旁门,这一次我不会再畏惧,我通臂拳一门三千泥鰍兵尽皆在此!”
“今日,便除此妖僧!斩除国贼!”
“赵某!不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