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寡妇村,要我娶三十二个媳妇儿! 乱世雄主:开局误入女儿村!
疼!
脑壳就好似被千斤重锤狠狠地砸过一样。
秦时想要睁开眼,可眼皮沉重如铁,始终无法撑开。
隱约间,秦时听到有人在身边讲话。
“云姐,你今年都二十一了。別说再过几年,就算是现在,正经人家,也嫌弃你年纪大了。前几天,那官老爷说了,咱们这村子,都是寡妇跟女娃……云姐,今年的军赋,咱们肯定凑不上。”
“官老爷还说了,只要咱们村子里,谁能够怀上,就能够免一部分军赋。”
“这小哥儿长得俊俏。要不,你趁著他还热乎,就让他帮帮你吧!”
布置简单的小木屋內,俩位穿著麻布衣的姑娘,看著躺在床上,脸色煞白如纸的秦时,低声嘀咕著。
被称之为云姐的姑娘,虽穿著麻布衣,可身材高挑,尤其是那饱满的胸脯,她低头都看不见自己的脚尖。
听完身边薛红衣的话,云姐脸颊緋红,目露娇羞,一跺脚,道:“红衣,我都跟他不认识,怎、怎么能趁人之危呢?再说了,他伤势这么重。万一死了怎么办?”
薛红衣看著云姐那娇羞的模样,不由得抬手掩嘴轻笑,道:“你还没跟他同房呢,就害怕他撑不住呀?你放心,有我在,就算你跟他同房七八次,也断不了气。不过,他的伤势確实很重,就算我拼尽全力,怕也只能让他苟活十天半月。”
“云姐,你就別磨磨嘰嘰了。咱们这北境,兵荒马乱,稍微有点儿力气的,都去当兵了。这小哥儿,长得这么俊,属实是良配。”
躺在床上的秦时,听著身边俩人的虎狼之词,心中直呼好傢伙。
忽然,秦时心中一凛,回想刚才俩人对话。
军赋?
北境?
兵荒马乱?
自己不是在医院?
秦时內心震动,很想睁开眼,看一看自己到底身置何处,可不管如何努力,眼皮都撑不开。
就在秦时强迫自己冷静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只感觉下顎被人掐住,旋即就有回味甘甜的液体落入嘴中。
“云姐,我给他餵了合欢水,你赶紧的!”
“红衣,你、你怎么能这样!”
薛红衣笑盈盈地看著急得直跺脚的云姐,一边向著小木屋走去,一边说道:“云姐,我就在门口候著,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喊一声。”
云姐贝齿咬唇,脸颊緋红,看著薛红衣走出小木屋,还顺带著將木门合上。
抬手拍了拍红得发烫的脸颊,云姐扭头看向躺在床上的秦时,修长笔挺的玉腿,缓缓迈出!
小木屋外。
穿著麻布衣的薛红衣,听著小木屋內的喘息声,抬手轻轻搓揉著滚烫的脸颊。
回想著秦时俊朗的面容,薛红衣那双美眸中泛起羡慕,旋即轻笑一声,“便宜云姐这个小妮子了。之前还扭扭捏捏,现在却如此奔浪,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半个时辰后,云姐一脸羞涩的打开门,都未曾跟这薛红衣说话,红著脸,向著远处跑去。
薛红衣看著云姐逃跑的背景,抬著手,到嘴边的话,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隨即掩嘴轻笑,道:
“都生米煮成熟饭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耸了耸香肩,薛红衣转身,向著小木屋內走去。
小木屋內还残留著异样的气味。
薛红衣走到床边,看著床上衣著整齐的秦时,忍不住微微摇头,嘀咕道,“欲盖弥彰!”
说著,薛红衣向著不远处走去,拿起木盆跟麻布……
薛红衣脸颊滚烫,帮秦时清洗乾净,旋即坐在床边,手肘顶在木板上,双手托著下巴,看著对方菱角分明的面容。
秦时的睫毛很长,鼻樑高挺,可惜,嘴唇略显单薄。
“你这模样,瞧著不似寻常农户,应该是某家公子哥吧?可惜,你身上的伤势太重了,就算我想救你,也救不了。你要是能够听到我的话,就別在心里边诅咒我。我这是在帮你留个后……”
薛红衣絮絮叨叨地自顾自说著。
秦时也从薛红衣的自言自语中,对自己现在的处境,有了一个模糊的了解。
这里是大衍皇朝北境。
这几年,北境边军跟匈奴打得很凶,別说壮年了,年满十二岁,就要被拉去当兵。
当然,这並不包括那些世家、豪门……
秦时现在所在的村子,叫做龙背村。
龙背村不大,也就四十来户,可因为临近边境,村子里的汉子们,几乎都被拉去当兵了。剩下的汉子,瞧著情况不妙,便背井离乡,逃离龙背村,现在也不知道生死。
而今的龙背村,都是寡妇跟黄花大闺女。
村子里没了汉子,也就没有了牢劳动力,面对各种税收,根本无法应对。
今年,衙门里发了公告,只要女人怀上娃,就能够免除大部分税收。
甚至,要是能够多生娃,还有奖励。
可惜的是,现如今各个村子,都没有什么汉子,女人想要生娃,也没法生。
至於秦时,是薛红衣在山里採药『捡到的』。
外伤倒是没什么,可內伤很重。
按照薛红衣的说法,秦时的半只脚已经踩进阎王殿,想要拉回来,起码需要百多两银子的药材。
秦时听著听著,就迷迷糊糊地晕睡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时感觉嘴角有点儿湿润,有人在他给餵白粥。
小半个时辰后,云姐穿上鞋子,都来不及合拢衣裳,就向著小木屋外跑去。
薛红衣看著云姐差点被门槛绊倒,差点笑出声来。
摇摇头,薛红衣拿起早早就放在旁边的木盆,替秦时擦拭身子,一边满脸忧愁地开口道,“就算你让云姐怀上,那也只能免了她一部分税收。可其他姐妹怎么办啊?哎,这世道,当真是不给人活路啊!”
说著说著,薛红衣眼珠子一转,看向秦时结实的胸膛,手指伸出,轻轻地打著圈,道:“你要是能够让村子里三十二个姐妹都怀上,那、那今年剩下的税收,我们差不多能够交上……”
躺在床上的秦时,在听完薛红衣的嘀咕后,身子都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你当我是什么?
种马?
还是生產队的牛?
让我帮三十二个姑娘都怀上?
你的良心不会疼嘛?
薛红衣眨眨眼,看著秦时微微颤抖的身子,连忙拿起放在床头的卷布,旋即將其摊开,拿出一枚银针,刺在秦时眉心……
“你这伤势太重了。哎,看样子,你也只能帮帮云姐了。”
秦时很想说,我这是因为伤势太重嘛?
姐,我是被你那虎狼之词给嚇的!
见秦时慢慢恢復平静,薛红衣拔出刺在他脸上各个穴位的银针,放回卷布內。
“为了村子,为了姐妹们……那根五十年份的人参,就便宜你了!”
薛红衣满脸肉疼地站起身来。
一刻多钟后,薛红衣捧著一个瓷碗,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將熬好的人参汤,餵给秦时喝。
现如今,兵荒马乱,五十年份的人参,她根本不敢拿出去卖,要不然,能够卖不少银子。
人参汤顺著勺子,落入秦时嘴中。
……
或许是因为喝了人参汤的缘故,秦时感觉自己的脑子清醒了许多,甚至能够睁开眼。
艰难地扭动脖子,秦时借著从窗口洒落进来的月光,观察著小木屋。
小木屋真的很小,也没有什么家具。
眼珠子下垂,秦时看向另一张木床,只见薛红衣大咧咧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因为天气炎热,薛红衣就穿了一件肚兜,这让秦时差点冒鼻血。
人参汤太补了。
“穿越!”秦时苦笑一声,低声嘀咕。
右手一点点撑起……秦时感觉自己的伤势,好似没有薛红衣说得那么重。
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医生,可毕竟是特种兵王,对於自身状態,还是有所感受。
……
天蒙蒙亮。
薛红衣打著哈欠,闭著眼睛挺起腰杆,习惯性地伸展双臂。
“嗯?”
忽然,薛红衣倏然睁眼,看著从身上滑落的麻布衣,不由得有点儿懵,嘀咕道,“我记得,我把脱掉的衣裳,放在床尾啊?难道,是我在熟睡的时候,自己拿起来盖在身上的?”
“啊!!!”
下一瞬。
薛红衣惊声尖叫,一双眼睛瞪得滚圆,看著前边的木床,只见那被她『判』为命不久矣的小哥儿,已经挺起腰杆,在迎上自己的目光后,更是面带微笑地点点头。
“你怎么醒了?”薛红衣脸颊红得就跟熟透苹果,手忙脚乱地拿起衣裳,“你別看!!”
秦时笑著挪开目光。
薛红衣喘著粗气,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恼怒,快速穿上衣裳。
听著快速靠近的脚步声,秦时扭头向著走到床边的薛红衣看去。
薛红衣个子不是很高,以秦时目测,差不多一米五八左右,娃娃脸,眼睛很大很有神,给人一种邻家妹妹的感觉。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薛红衣瞪大眼睛,满是恼怒地盯著秦时。
“昨晚上!”
“那、那……”薛红衣涨红著脸,抬手指指自己,又指向秦时,“你、你把我看光了,你要负责!”
“我没看!”
“那我身上盖著的衣裳,是不是你盖的?”
“是!”
“那你还说没看?”薛红衣气得直跺脚。
“我闭著眼睛给你盖的衣裳!”
“你……”见秦时还是死不承认,薛红衣气得眼泪在眼眶里边打转,“我好心好意救了你,你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
“你救我,我记在心里,肯定会报答你。但是,昨天你们是怎么对待我的?”
听到秦时的反问,薛红衣娇躯一僵,眼珠子在水汪汪的眼眶里边转溜,牵强一笑,道:“你刚醒,应该很饿吧?我现在就去帮你熬粥,你等著啊!”
言罢。
不等秦时开口,薛红衣就火急火燎地向著小木屋外跑去。
与此同时。
云姐提著一个竹篮子,脚步轻快地向著小木屋这边走来。
脑海里还回想著昨天那两次,弄得她现在还感觉双腿有些发软。
看著小木屋的木门敞开,云姐微微一愣,嘀咕道,“今儿个,红衣怎么起得那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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