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陈凡猛地站起身，像是被烫到一样后退了两步，动作快得甚至撞到了身后的茶几。

“那……那你早点休息！我……我先走了！”

他不敢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真的变成连自己都看不起的“禽兽”。

沈茗凌也猛地坐起身，睡裙的吊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大片春光，她也顾不上了。

她抓著抱枕挡在胸前，低著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哦……好……你，你路上小心。”

陈凡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衝出了沈茗凌的家。

直到电梯门合上，將那股令人意乱情迷的馨香彻底隔绝，他才靠在冰冷的梯壁上，大口喘著气。

回到那间简陋的出租屋，陈凡冲了个透心凉的冷水澡。

脑子里却反反覆覆全是沈茗凌那双白得晃眼的腿，和她最后那声勾魂的轻吟。

难捱！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坐在床边，拿起了手机。

必须做点什么，来转移这该死的注意力。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母亲刘桂兰的电话。

“妈。”

“小凡啊！你可算来电话了！你……”

“妈，我和林可可，分手了。”陈凡打断了母亲的絮叨，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电话那头，刘桂兰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立刻露出悲戚的表情。

陈凡赶忙补上下一句：“我交了新女朋友。腊月二十九，我带她回家。”

视频那头，刘桂兰直接愣住了。

看著屏幕里连头髮丝都不动的老母亲，陈凡一度以为信號不好卡住了。

“妈？妈？你还在听吗？”

“……在。”

刘桂兰的声音飘忽得像是从天外传来，“小凡……你……你再说一遍？新……女朋友？”

“对，新女朋友，她人很好。”

“……哦。”

“妈？”

“小凡……”刘桂兰欲言又止，连叫了陈凡几声。

陈凡挠挠头，“妈，你有话直说。”

“你和可可为什么分手啊？”

“不合適。”

刘桂兰甚是可惜，“你们处了那么久……要是早结婚，孩子都上幼儿园了……”

陈凡很是无奈，“妈，幸好没结婚，不然现在离婚，有孩子更麻烦。”

刘桂兰眼睛一瞪，不认可，“有了孩子怎么还会离婚？”

陈凡不想在这方面和老母亲辩，只能略过这个话题，“妈，过两天你看看我新女友，比林可可好一万倍！”

说完这话，陈凡就见视频里的老母亲脸上神情复杂了起来。

“小凡……你不会是看到好的，拋弃了可可吧？”

陈凡真是哭笑不得，“没有。我这边还有事，就提前和你们说一声。对了，家里不用收拾房间，她不住家里，就吃顿饭。”

听陈凡这么说，刘桂兰只好把视频掛了。

但是她心里总觉得不对劲，所以见到陈凡父亲的第一句话就是，“他爹，我觉你儿子可能当陈世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