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同病相怜,报团取暖 恶母换子吸血?真嫡女重生杀疯了
谢玄瑾换了常服。
黑色缎面衬得他的脸轮廓分明,连带眼尾那颗细小的红痣,冷毅里平添几分妖异。
淮王貌美。
可关於他的传闻,或是手握十万神策军,帝王忌惮;或是牵连太子之死,惹生母怨恨。
世人都不曾正视他的美貌。
宋清寧不敢盯著他一直看。
谢玄瑾遣走覃伯,坐在宋清寧对面,厅里突然安静得诡异。
谢玄瑾在等她开口。
可宋清寧眼观鼻鼻观心,没有开口的意思。
还是谢玄瑾出声,“永寧侯府有什么事求本王?”
府外的情形,他一眼便知。
他让她进来,是做好了帮她的准备。
宋清寧救了豫亲王妃,他还她人情。
“没有。”宋清寧礼貌微笑。
谢玄瑾看她一眼,明显有些诧异。
再回想刚才府外那指使宋清寧的妇人,突然明白过来。
心想这人情要另外找机会还了。
只是宋清寧没有完成那妇人交代的事,结果会如何?
正此时,覃伯赶来,神色异样的看了一眼宋清寧,隨后凑近谢玄瑾低声说著什么。
谢玄瑾目光扫过宋清寧,吩咐覃伯,“大声说,不用瞒著宋姑娘。”
覃伯:“这……”
这……好吗?
覃伯目露怜惜。
宋清寧当下便知,定是柳氏在王府门外不安分了。
果然,隨后就听覃伯说道,“外面那位夫人先是向门房打听,王府是否还有曾经让王爷生肌长骨的药;
没有得到准確的答案,又说起宋姑娘私下对王爷的评价。”
谢玄瑾喝茶,杯沿碰撞的声音清脆,“宋姑娘是如何评价本王的?”
声音很轻,却让宋清寧的心一抖。
覃伯有些后悔现在进来稟报了,却不得不继续:
“宋姑娘说,不,不,是外面那位夫人说,宋姑娘评价淮王不近人情,残忍冷血。”
“说淮王掌著神策军,拥兵自重,又说淮王面黑心也黑……”
覃伯声音越来越小。
宋清寧本要辩解,谢玄瑾突的轻笑,“倒是了解本王。”
宋清寧惶恐。
她哪敢了解他?
活了两世,第一次看见,还是在赏诗会。
她私下从未对淮王有过任何评价,更遑论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
“詆毁皇子声誉,是要吃板子的。”谢玄瑾放下茶杯。
喜怒不明,压迫感却分外强烈。
覃伯急忙护著宋清寧,“王爷,宋姑娘一定不会说这些话,都是外面那位夫人说的,哪有將自己女儿詆毁別人的话大肆宣扬的?只怕她没安好心,想激怒王爷降罪宋姑娘。”
覃伯说出了真相,看宋清寧的眼神越发同情了。
宋清寧眼里逐渐淡然。
柳氏想让谢玄瑾对她降罪责罚,再以此要挟谢玄瑾拿出能救宋明堂的药?
可谓用心良苦。
但谢玄瑾哪里那么好算计?
她的心思连王府管家也能一眼看穿,更何况是谢玄瑾?
宋清寧没打算將谢玄瑾牵扯进来,“淮王殿下,深夜打扰,实在冒昧,臣女这就带母亲离开。”
宋清寧转身,刚走出几步,谢玄瑾的声音传来:“永寧侯府要的药,本王还有。”
宋清寧诧异,他捨得把药给她?
可他愿意给,她也不打算要。
“王爷明辨是非,知晓那些评价不是出自臣女之口,臣女已经很感激。”宋清寧说。
隨后大步走出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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