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saber,lancer退场(6k) 综漫:我从亚人开始无敌
爱因斯菲尔强行镇定了下来,看向远处那逐渐消失在原地的黑色幽灵,提醒道:“不要让他们的牺牲白费,我们该走了!”
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有多少隱藏的黑色幽灵在旁边,一旦慢了一步被追上就只有死亡一个结局。
在爱因斯菲尔的內心,此刻的圣杯已经不再重要。
作为人造人,血脉之中那种追隨著第三法前进的衝动,似乎也在那一次被caster的物体给彻底抹除了。
现在,爱因斯菲尔只想要回到原本的家庭之中,过普通人的生活。
卫宫切嗣等人和肯尼斯狼狈地离开了此地赤兔马站在原地眺望著离开的入侵者。
从王白先生传回来的话里,他明白这两个御主已经从圣杯战爭之中出局了。
短短两天时间,王白先生就已经斩杀掉了三个英灵。
如果算上他自身,那么就可以算作是四个英灵了。
可以说,光凭藉眼前的战果来看。
王白先生获得圣杯战爭的最后胜利者可以说是绰绰有余了。
事实上,王白本身也很惊讶。
原作之中,这两个英灵都可以说是相当不错的顶尖英灵了。
但仔细想一想,王白自身拥有的能力实在是太过於克制这两个人了。
或者说,只要不是本体被人控制,那么他几乎可以用连续不断地黑色幽灵活生生地磨死任何一个人英灵。
除了己方的英灵以外,已经被击杀的有assassin、lancer、saber,剩下的就只有远坂时臣那边的金闪闪和迦勒底的未知英灵了。
之前让对方跑掉了,这一次他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对方了。
高空之上,吉尔伽美什正乘坐维摩那(vimana)在高空中俯瞰,如同观看一场戏剧。
没错,在吉尔伽美什的眼里这两个英灵为了主君所牺牲,对於他来说就是一个不错的悲剧。
间桐家的战斗整体完全的进入到了他的视野里。
王白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完全超乎了他的知识。
“那个漆黑的人形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並非宝具,也非纯粹的使魔————更非神造兵器。”他低声自语,鲜红的眸子里首次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那份形態,那种將魔力如同呼吸般自然挥霍、
甚至量產“自身”的方式————杂种,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股极其微弱,但確实存在的“不悦”开始在他心中滋生。
並非因为saber和lancer的死亡,而是因为出现了“未知”。
身为最古之王,天地间一切財宝的持有者,他理应知晓万物。
而现在,他竟然对一个冒犯了自身的杂种一无所知。
他甚至產生了一个荒诞的念头:若是此时职介为caster,或许就能动用那看透过去的“千里眼”,窥视这个“王白”的根源与跟脚。
“哼。”隨即,他便为自己的念头感到一丝可笑。伟大的英雄王,何须藉助特定职介的能力?若想知道,自有別的方法。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如同鹰隼锁定了猎物,牢牢地锁定在下方那个被眾多黑色幽灵环绕、静立不动的王白身上。
金色的光晕开始在维摩那周围微微荡漾,那是王之財宝即將开启的徵兆。他並不打算立刻出手,但收集“样本”或是进行一番“试探”的念头,已经升起。
之前似乎看到了一个似乎灵基出现问题的英灵和一个疑似附身在御主身上的英灵,或许拿对方再去消耗一下对方的实力。
韦伯借住在了一个老夫妇的家中,附近街道的藤丸立香、玛修正从外面匆匆返回。
伊斯坎达尔身上的灵基在刚才的侦查中再次出现了不稳定的波动。
自从上一次跟迪卢木多的英灵战斗过后,伊斯坎达尔受伤的位置无论如何都无法恢復。
在迦勒底进行分析之后,发现迪卢木多造成的伤口上似乎缠绕著诅咒。
这些诅咒阻止了伤口进行復原。
原本这么大小的伤口仅仅是让英灵魔力出现泄漏,以及可能会限制某些宝具的发挥。
但本身伊斯坎达尔的灵基就出现问题,这种伤势就显得严重的很多。
行动过程之中,偶尔会出现灵基波动,並且朝著崩溃的方向发展。
当眾人回到小屋子里,看到的確实精神百倍的伊斯坎达尔。
他豪迈地笑著:“啊哈哈哈,果然没有什么能够难得倒我这位大帝,之前困扰我们的伤势已经彻底消失了!”
“伤势消失了?”
明明之前还出现了大量的问题,让人感到焦头烂额的伤势,就这么轻鬆地消失了?
征服王就是一个乐天派,说不定为了不让他们担心使用了什么手段遮掩自身。
韦伯和藤丸立香赶紧上前去检查。
结果发现,伤口似乎真的消失了。
征服王说的竟然是真的?
正当眾人惊讶不已的时候,一道沉重到令人窒息的魔力威压从天而降。
金色的光辉驱散了黑暗,將街道照亮的如同白昼那般。
维摩那无声地悬浮在他们头顶,一道人影坐在维摩那的中央。
韦伯看了看那声势浩大的飞船,下意识地说出:“圣杯战爭不都是隱秘进行的吗?”
听到韦伯的话,一时间眾人对於维摩那的震撼被冲淡不少。
看向吉尔伽美什的身影脸色多了一点古怪。
很明显对方是一个英灵,並且还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眾人都有点紧张,玛修和伊斯坎达尔立刻就切换成为了战斗形態,身上的甲冑显现出来。
玛修持盾將藤丸立香护在身后,警惕地望向天空。
伊斯坎达尔同样將愣在原地的韦伯护在一旁,挡在其身前,凝神看向天空上华丽刺眼的飞船。
“哼,如此狼狈的姿態,倒是让本王对你的期待少了不少,吾才最古之王吉尔伽美什,不知道你们的名讳如何称呼?”
吉尔伽美什出现在船首,猩红的眼眸扫向地面的眾人。
“英灵————吉尔伽美什???”
玛修的声音带著紧张。
“本王今日心情尚可,不介意同你们进行短暂的对话。”
吉尔伽美什並罕见地没有在乎玛修口中的冒犯,反而对著韦伯训斥道。
“尤其是你,盗窃师门的圣遗物,却让从者以完整地形態降临都做不到,让堂堂的征服王变成这种破碎的姿態。”
韦伯被训斥地面红耳赤,伊斯坎达尔眉头微微皱起:“没想到堂堂的吉尔伽美什如此地鼠目寸光,竟然没有看出来这位是一个少有的天才!”
“看来英雄王,不如我这个征服王有识人的才能啊!”
如此挑衅的说法,奇蹟般地没有让英雄王展露出暴怒的姿態,同为王者他自然知道伊斯坎达尔此刻发言的意思。
“哼,如此溺爱自身的臣属吗?”
英雄王看出来这位伊斯坎达尔对很明显將自身的御主当做了臣子从而找场子:“说再多也没有用,你现在所呈现的姿態就已经体现了御主的水平。”
伊斯坎达尔精光一闪,就像是抓到了吉尔伽美什的漏洞:“那如果我说,整个圣杯战爭的仪式已经完成,是这两位强行从圣杯之中违规召唤的我呢?”
说完,吉尔伽美什终於正眼看向了韦伯所在的位置。
“如此说来,倒还入的了眼了。”
韦伯顿时激动起来,能够入英雄王这等级別存在的视野里,可以说是很高的称讚了。
同时他也感谢地看向了伊斯坎达尔,从来都没有人如此地肯定过他。
这一次圣杯战爭,他一定要帮助伊斯坎达尔实现自身的愿望。
看著气氛多少有些缓和,一旁的藤丸立香赶紧抓住这次的机会。
从玛修的身后迈出一步,施以礼节,询问道:“不知道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难道你是想要直接对抗我们这一组御主和英灵吗?”
“还是仅仅只是想要交流一番?”
“自然不是。”
吉尔伽美什脚下的维摩那消散,从空中落下,踩在了一旁的路灯上。
“我来到这里,是为了告诉你们本王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玩具,一个藏头露尾的老鼠,却轻易地想要摆弄规则————实话实话就连吾都对其感到疑惑的————英灵————或者说称之为caster更为准確?”
“你是说————间桐家附近出现的英灵吗?”
藤丸立香追问。
“哦?没想到你们消息同样灵通不少?才不到半天就知道了这些事情。”
吉尔伽美什诧异地说道。
藤丸立香挠了挠头,猛然被这么夸讚有点不好意思。
但实际上都是通过电视上看到的新闻,同一个地方连续好几次煤气泄漏,普通人都能够感觉到问题了吧。
魔术协会那边就不能做的乾净一点,最起码换一个藉口呢?
一个植被绿化率在百分之五六十的地方,你出现多次煤气泄露事件合理吗?
作为魔术界的一员,加上明白此刻正处於圣杯战爭期间,自然就明白了这些煤气泄露就是由於英灵之间的战斗所导致的。
藤丸立香若有所思:“英雄王,你是不是想要跟我们一起合作对抗那位不知名的caster?"
“您既然这么討厌对方,按照您的个性一定会將其从您眼前消灭,但是现在caster竟然还活著,就证明————”
还没等藤丸立香说完,玛修赶紧衝上去捂住了藤丸立香的嘴。
小声地提醒道:“別说了,別说了————”
吉尔伽美什看到藤丸立香终於不再言语了,强行將情绪压下去。
眼前的这个傢伙的討厌程度感觉跟那个caster有一拼了。
但吉尔伽美什能够感觉出来,这个藤丸立香没有任何恶意,只是单纯地进行分析而已。
將情绪压下去后,吉尔伽美什开口解释道:“如果不是我那个拖后腿的臣子,最后一定是我活下去而对方死掉,但正当我战斗的时候,我那乱臣贼子直接用令咒將我带离战场。”
明明作为臣子不去履行辅佐王者的责任,反而干涉王者的行动,让王者蒙羞o
如果不是看在对方年幼女儿以及对方是初犯的份上,现在远坂时臣已经死了。
“臣子?”
藤丸立香下意识地以为竟然有人从数千年活到了现在,下一秒才后知后觉吉尔伽美什说的是他自身的御主。
“这些理由还不够!”
伊斯坎达尔此刻突然插话。
“光凭藉这些,我们不可能去帮助你对抗那位caster,我们本身就是为了爭夺圣杯,在那位caster的眼里估计你比我们威胁更大!”
“我们为什么要站在你面前,而不是你站在我们面前面对cas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