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救驾需要霸总 大明:战锤1626
“大、大、大胆钟诚,竟、竟、竟敢冒犯凤驾!”
李进忠(魏忠贤原名)能从自阉入宫的无赖,混成权倾天下的权阉,经歷之丰富自不待提。
宫闈倾轧、朝堂攻訐、边关烽火,什么阵仗没见过?但他也是头一遭看到钟诚这样自寻死路的大胆狂徒——竟敢在皇贵妃面前动手,打翻救治皇子的药碗?
这已经不是虎口拔牙,这是当著佛祖的面掀了贡品桌!
他愣了一瞬,脑中飞速闪过“失心疯”、“被邪魔附体”、“政敌派来的死士”、“东林余孽要复製梃击案”等十几种可能,才戟指钟诚,尖利的嗓音因极致的愤怒和惊愕都有些变调:“给咱家拿……”
“厂公,你先別急,容我说完——届时再拿我不迟。”
钟诚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带著一丝疲惫,与他刚才雷霆般打翻药碗的动作形成了鲜明对比。他甚至还整了整刚才动作间有些凌乱的飞鱼服袖口。
男频霸总,不是“天凉王破”,不是无限黑卡,更不是“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真正能称为“霸总”的男人,是在泰山崩於前时,能精准计算出崩了多少方土石、又该如何利用这些土石构建自己商业帝国的狠人。
他懂得何时该示弱,何时该强硬,更懂得在刀尖上跳舞时,如何让看客觉得他是在表演一场必贏的赌局。
父母突然亡故之后,几乎没怎么上过班的钟诚,能从一干竞爭对手、元老故旧、亲朋好友手中夺回產业,並且做大做强——这就是天赋,勉强不来。
他不等魏忠贤反应过来,目光如电般扫向一旁噤若寒蝉的太医们,声音沉凝,不容置疑地问道:“诸位太医,敢问,此处主事者何人?”
他话音未落,一位太医几乎是本能地、弱弱地再次举起了手,声音带著显而易见的颤抖:“下、下官……不,不对……在下就是太医院院判,董、董玉林!”
几句话说得顛三倒四,礼数全乱。照理说,董玉林这位太医院院判(副院长)是堂堂正六品,钟诚这个锦衣卫小旗官不过从七品;董院判在此规规矩矩按方诊治、治病救人,钟小旗却张狂而行,惊扰凤驾、打翻药碗,实属狂悖。
但此刻形势比人强!钟诚身后那两位沉默矗立、宛如金属神祇的“天国神使”,以及他本身那股混不吝、仿佛挟带雷霆天威的霸道气势,已彻底碾碎了品级的常识。
董玉林被这股超规格的压迫感完全慑住,竟下意识地拱了拱手,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惶恐,用上了对上级或钦差的敬称:“这、这位上差……不知……有何见教?”
钟诚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一步踏前,目光炯炯地问道:“董院判,閒言少敘!我只问你,尔等依据何理,断定皇子殿下仅是寻常惊厥?所用方剂,又是何种君臣佐使,药理如何?”
董玉林被问得一怔,但涉及专业,总算找回一丝底气,勉强应道:“殿下脉象浮紧急促,指纹青紫透关,显是外受巨震,內伤神魄,以致肝风內动,邪热扰心。故而下官等会诊,擬定此方,取鉤藤、蝉蜕以息风止痉,黄连、梔子以清心泻火,佐以硃砂安神,麝香开窍……”
“够了。也错了!”钟诚不等他说完,断然打断,心中暗道,【这帮老中医果然是用了硃砂!三皇子恐怕不是死於『惊厥』,而是死於急性汞中毒引发的多器官衰竭!】
他在后世看过科普视频,內容提及古代医家常用硃砂(即硫化汞)治疗惊厥,实则是利用汞中毒对神经系统的抑制麻痹作用。若剂量稍控不当,或患者体质敏感,便是杀人於无形的剧毒。
视频还提到,歷代皇家宫殿喜用硃砂调製的『丹漆』粉刷樑柱墙壁,以显富丽堂皇。常年居住其中,必定长期摄入低剂量汞元素。
婴幼儿免疫力本就低下,惊嚇导致神经功能紊乱,再被太医照本宣科灌下一剂猛药,便成了急性汞中毒叠加慢性中毒,多器官衰竭几乎是必然。
所以三皇子朱慈炅不是当天死亡,而是拖了整整九天……
【万一三皇子喝下这口药中了毒,到时候修女又治不好,那我麻烦就大了——幸好我及时出手。】钟诚又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不过给这帮明朝人做科普太过麻烦,不如当神棍来得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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