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紫禁城急电!上面的雷劈下来了! 名义:开局较真,沙瑞金给我让位
清晨五点。
雾气还没散。
省看守所的大铁门,“嘎吱”一声开了。
没有警车开道。
没有长枪短炮的媒体。
只有一辆经过改装的深灰色全顺麵包车,孤零零地停在路边。
车窗贴著深黑色的膜,里面像是另一个世界。
祁同伟走了出来。
他身上的厅长制服已经没了。
换上了一件灰色的夹克,那是他二十年前在学校穿过的旧款。
下面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脚上,是一双解放鞋。
看起来,就像个刚进城的农民工。
唯一的区別,是他的脚踝上,多了一个黑色的电子脚环。
红灯一闪一闪。
像只眼睛,死死盯著他。
赵东来站在车门边,手里捏著一盒中华烟。
他想递过去。
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祁同伟看著他,摇了摇头。
“戒了。”
祁同伟的声音很哑,像是嗓子里含著沙子。
“去那边,还得跑山路,抽菸喘不上气。”
赵东来把烟捏扁了。
他是个硬汉,这会儿鼻头却有点酸。
“老学长。”
赵东来叫了一声。
不是“祁厅长”,也不是“祁书记”。
是学长。
“活著回来。”
赵东来憋出这四个字。
祁同伟笑了。
那笑容很难看,脸上的肌肉僵硬地扯动了一下。
“借你吉言。”
他抬腿,上了车。
车门“哗啦”一声关上。
锁死。
“开车。”
负责押送的特警只有简短的两个字。
麵包车发动,排气管喷出一股白烟,顛簸著上了路。
车里很闷。
祁同伟靠在铁栏杆上,侧著头,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京州。
这座他拼了命想留下的城市。
这座他跪碎了膝盖才站稳的城市。
现在,他在往外走。
车子拐了个弯。
前面就是人民路1號。
汉东省公安厅大楼。
那个巨大的警徽,悬掛在二十层的高楼顶端,在晨光下金光闪闪。
祁同伟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他的手抓住了车窗的铁栏杆,指节用力到发青。
那是他的王座。
也是他的坟墓。
正是上班的高峰期。
公安厅门口,进进出出的警车排成了长龙。
几个年轻的警员正在门口执勤。
麵包车在红绿灯前停了一瞬。
一个眼尖的老交警,瞥见了车窗缝隙里那张熟悉的脸。
老交警愣住了。
下一秒。
“啪!”
老交警扔掉了手里的指挥棒。
双脚併拢,后脚跟磕得水泥地“啪啪”响。
他抬起右手,指尖触碰帽檐。
一个標准的敬礼。
动作僵硬,却用尽了全力。
旁边的年轻警员嚇了一跳,顺著老交警的目光看过去。
他们没看清人。
但他们看到了老前辈脸上的泪。
那是对曾经那个“孤鹰岭英雄”最后的致敬。
麵包车里。
祁同伟的手抬了起来。
他想回礼。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
手举到胸口,停住了。
他看著自己手腕上那道浅浅的勒痕。
那是刚才摘手銬时留下的。
他不配了。
“呼……”
祁同伟长吐了一口气。
“师傅,麻烦把窗户关上。”
“风大,迷眼。”
车窗缓缓升起。
黑色的玻璃,彻底隔绝了那栋大楼,隔绝了那个敬礼的老交警。
麵包车加速,衝过绿灯。
头也不回地扎进了茫茫的晨雾里。
……
省委大院。
一號楼。
气氛比外面的雾还要浓重。
沙瑞金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茶杯,水早就凉了,他一口没喝。
刘星宇坐在他对面。
“走了?”
沙瑞金问。
“走了。”
刘星宇把一份回执单放在茶几上。
“交接手续办完了。”
“按照您的指示,没惊动任何人,直接送去岩台山。”
“档案已经封存,列为绝密。”
沙瑞金点了点头。
他放下茶杯,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这一夜,太漫长了。
“星宇啊。”
沙瑞金嘆了口气。
“这步棋,走得险啊。”
“把祁同伟放回去,等於是在这盘棋局里,埋了一颗不定时炸弹。”
“要是他反水了怎么办?”
“要是他死在毒贩手里怎么办?”
刘星宇没说话。
他只是拿起茶壶,给沙瑞金的杯子里续了点热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