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一万头猪,让张飞抓也要抓上三天三夜 统一三国后造反系统来了
但他唯独没有防备那片大海。
自古以来,除了前朝伏波將军,何曾有人敢领数千兵马,以此等孤注一掷、近乎疯狂的方式,跨海数千里奇袭敌后?
那可是天子啊,那是万金之躯啊!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把自己置於如此险地?
“主公!这……这可如何是好?”吴质也慌了神,手足无措。
“右北平一失,便是切断了我们与辽东的联繫,更是直接把刀架在了幽州的后腰上!若是刘榭从右北平西进,这蓟城……蓟城危矣!”
曹丕没有说话。他只是呆呆地看著地图。
那个原本在他看来坚不可摧的幽州防线,此刻隨著右北平那一枚被拔掉的钉子,瞬间支离破碎。
中山的曹真成了孤军,并州的张飞成了铁锤,而身后的刘榭,就是那把最致命的匕首。
“输了……”曹丕闭上眼睛,两行浊泪滑落。
“我以为我在和他下棋,却没想到,他直接掀翻了棋盘,把刀插在了我的心口上。”
“刘榭……你好狠的手段!”
他睁开眼,目光扫过殿下眾人。无人敢与他对视。
“吴质。”
“臣在。”
“传令。”曹丕的声音异常平静,仿佛刚才失態的是另一个人。
“让曹真放弃中山,撤军回幽州。沿途烧毁所有渡口桥樑,迟滯冀州追兵。”
吴质一愣:“主公,中山若弃,冀州门户就……”
“中山已经没用了。”曹丕打断他。
“刘榭人在右北平,中山对峙的就是疑兵。曹真再守下去,退路会被彻底切断。让他撤,现在就走。”
“那……蓟城如何守?”
曹丕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蓟城位置,又划向西北。
“守不住。右北平失守,西面并州军不日將至,南面冀州军也会北上。蓟城已是死地。”
他手指重重按在代郡、上谷一带。
“放弃蓟城,全军北撤。匯合曹真残部,固守居庸关、军都陘。依託长城,还能周旋。”
殿下一片譁然。
“主公,幽州州治岂能轻弃?”一名老臣颤巍巍出列。
曹丕冷笑:“命都要没了,还要州治?刘榭这一刀太狠。他从海上过来,就不是为了占几座城。他是要切断我与辽东、与鲜卑的联繫,把我困死在幽南。”
他转身看向眾人,眼神锐利。
“现在不走,等张飞从西面压过来,刘备从南面推上来,刘榭从东面截过来,那时想走也走不了了。”
“可……北撤之后呢?”吴质低声问。
“北撤之后,借长城防守,联络鲜卑残部,结交乌桓。刘榭战线拉得太长,海上补给不易,右北平的兵撑不了多久。只要拖到冬天,他们必须退兵。那时再图南下。”
他说得条理清晰,仿佛刚才吐血的不是自己。
但殿下眾人都听得出,这已是绝境之策。
北撤意味著放弃幽州大半富庶之地,退入苦寒边塞。即便能拖到汉军撤退,想要再打回来,也难了。
“主公……”吴质还想再劝。
“执行军令。”曹丕不容置疑,“今日起,蓟城只出不进。所有库府粮草,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烧掉。三日內,全军开拔。”
他顿了顿,补充道:“若我战死,让曹叡继位,你们辅佐他,向汉帝称臣也可,保住曹家血脉。”
此言一出,满殿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