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章 大秦:十六年蛰伏换一次惊世登场
还是个死心眼的蠢货。
不过换个角度想,楚国连吃败仗,万一寿春城破,局面会变成怎样?
扶苏的舅舅、姑姑、姑父……亲戚实在太多了。
他和那边的牵扯实在太深。
感情也极其深厚。
可以说,扶苏几乎是楚王昌平君看著长大的。
他与楚国的关係太过密切。
暗流汹涌!
许多出身长公子幕府的官员,纷纷赶往秦王宫。
接下来会演变成什么局面,无人知晓。
但这代表了扶苏的一种態度。
他不能毫无作为,他麾下许多官员也与楚国有千丝万缕的联繫。
楚秦之间恩怨纠葛太深,牵扯实在太多。
这场 ** 波及甚广。
扶苏在做最后的努力。
即便明知是逼宫,他仍想尽力一试。
扶苏带著数十名官员,连九卿之首的宗正也紧隨其后。
联名上奏。
逼宫。
请求停止对楚国用兵。
李信出兵尚可理解,但將晨攻楚,让楚国出身的官员再也坐不住了。
身为楚国嫡系血脉的扶苏也按捺不住。
无论哪一方,对扶苏而言都难以割捨。
但他忽略了贏政的抱负与期望。
贏政在將晨面前始终维持慈父形象,
但在外人眼中或实际行事上,他仍是那个铁腕的君王。
他的仁慈有其限度,亲政之后,贏政已逐渐转向铁血统治。
但还不够彻底。
还是太过宽仁。
即便再仁厚的君主,面对如此局面也绝不可能坐视不理。
这是扶苏的反抗,也是他对贏政重用日渐崛起的將晨所做出的回应。
“逼宫秦王?”
在召陵,將晨困惑地望向身旁紫发的少女。
他手中握著阴阳家传来的密报,字数寥寥,却事关重大。
这位曾坑杀二十多万人的將领,此刻心中竟泛起前所未有的波澜。
荒谬!
这是將晨的第一反应。
贏政向来慈爱,始终信任並放任扶苏发展势力,从未加以限制。
因为在贏政心中,扶苏本是储君的不二人选,培植亲信理所应当。
但今时不同往日,將晨已成为储君的首选。
扶苏在贏政心中的分量已一落千丈。
將晨觉得该给扶苏这番举动起个名號。
“咸阳风云?”
“不,该叫战国第一公子的陨落。”
將晨隨手扔掉情报。扶苏,从来不是他在意的对手。
即便贏政属意扶苏,將晨也绝不会让他活著。
一个执意开歷史倒车之人,岂有存世的资格?
那是对歷史与未来的不负责任。
將晨佇立在纷飞大雪中,眺望银装素裹的天地。
自出征以来,他发现这几年的雪格外大。
往年从未见过这般景象。
在北方尚可理解,但如今征战南方楚国,大雪竟仍能覆盖至此。
实在出乎意料。
这也影响了战事进展。
有时將晨甚至怀疑,是否杀戮过重引来 ** ?
这也是眾人的看法,认为將晨杀孽太重的缘故。
时至今日,连將晨自己都不免心生疑虑。
不过影响有限,从一开始他的战略目標就是攻取召陵。
冬季过后,后勤保障原本影响不大。
召陵后方紧邻秦国,补给隨时可以送达,只要能坚持到年后即可。
咚咚咚!!!
“公子,大事不好,运送的物资遭劫了!”
外面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传来急报。
“慢慢说。”將晨语气沉稳。
天寒地冻之际物资被劫,对十万骑兵而言是一大考验。
铁骑部队的消耗,甚至超过二三十万步兵的后勤所需。
若非商鞅变法后秦国数十年积累的家底,根本无力支撑如此庞大的骑兵出征。
“何人所作?”將晨问道。
“尚不清楚。”士兵摇头答道。
“带人去查,留意蛛丝马跡。”將晨向王賁下令。
王賁离去后,將晨 ** 椅中,闭目养神。
补给路线並非固定不变,外人难以推测。
即便偶有巧合,负责运输的也是秦锐士。
数千秦锐士,绝非寻常人能轻易解决。
直至次日,
王賁终於带回消息。
“是楚军所为,但其中还有恶名昭著的聚散流沙参与。”
聚散流沙也牵涉其中?
“物资已被焚毁。”王賁继续说道。
补给一旦烧毁,局面便艰难了。
现有存粮,恐怕难以支撑到年后。
“余粮仅能维持五日。”王賁神色凝重。
撤军?
此时若撤,尚可全身而退,毕竟背靠秦国,楚军难以追击。
但战事至此,突然退兵?
“有內应泄露了运输路线与时间。”將晨目光平静。
“传令准备,今夜进攻郢陈。”
砰!
將晨拍案而起。
原本计划年后出兵,为何每次总有人逼他提前行动?
歷史上诸多经典战役,往往都是被形势逼出来的。
就像攻打齐国那一次,將晨原本只打算在边境陈兵施压。
不料对方仗著骑兵优势,主动出击,还妄想在天寒地冻中全歼秦军。
结果反倒被秦军 ** 全军覆没。
燕国也是同样的情况。
他们主动进攻秦国的中山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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