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118章 大秦:十六年蛰伏换一次惊世登场
暗处目睹这一切的张良,几乎將牙咬碎。
可外面遍布秦锐士,此刻现身唯有死路一条。
噗嗤!噗嗤!
“救命——”
噗!
“暴秦无道!”
噗!
面无表情的秦锐士不断涌入,手持长矛刺向这些手无寸铁的文人——或者说,当世贵族。
这个时代,识字读书是贵族的特权。战国贵族在某些方面,比后世世家更为残酷。所幸此时毒害尚浅,尚有刮骨疗伤的可能。若等到独尊儒术之后,纵是將晨杀红了眼,也难撼动分毫。
“秦三公子剷除异己,举贤堂何罪之有——”
话音未落,一柄长矛已从背后刺穿说话者的心臟。
暗处的张良浑身颤抖。
这一幕,让他想起当年將晨灭齐后,在小圣贤庄掀起的那场腥风血雨。
將晨。
再次出现將晨的身影。
张良藏身於地板之下,透过缝隙,隱约瞥见將晨的双脚。
秦王政二十年岁末,歷经大半天 ** ,举贤堂內数百人尽数丧命。
若在平日,必有官员拼死阻拦。
可此时贏政昏迷,將晨趁机动了手。
一不做二不休,他要將举贤堂彻底剷除。
啪!啪!啪!
血腥气瀰漫半日,举贤堂眾人无一倖免。
尸首散落堂內各处。
將晨手持火把,噼啪作响。
周围已有秦锐士倾倒火油。
“举贤堂谋逆,所属皆处死,监国公子依法查办。”
將晨言罢,將火把掷入火油之中。
轰——!
举贤堂瞬间燃起冲天大火。
外围观望的百姓只觉头皮发麻。
藏身下方的张良,被浓烟呛得难以喘息。
黑烟滚滚,將他包围。
他不敢出声,
也不敢动弹。
每一次呼吸,都似灼烧肺腑。
“快走……快走……!”
张良双目通红,已近极限。
踏、踏、踏、踏——
將晨迈步走出大门。
却在出门剎那,
隱约听见一丝异响。
他驀然回首,
望向那熊熊燃烧的举贤堂。
他不信还有人能从此地生还——
除非,是天命所归之人。
於是他决定,再作试探。
將晨隨手抓起两根长矛,朝不同方向掷去。矛尖穿透烈焰坠入火场,他转身离去。这般境况下若能生还,除非是神仙降世。举贤堂已完全被冲天火光吞没。
此刻咸阳宫內暗流涌动。將晨率部荡平举贤堂的消息传来,满朝文武无不战慄。那些曾逼迫贏政的臣子更是追悔莫及,直到君王昏迷不醒,他们才念起这位 ** 往日的恩泽。
昔日朝臣多认为贏政与將晨不过是一丘之貉。而今时移世易,贏政臥病不起,將晨以军管之势掌控咸阳。在君王甦醒前,整座城池皆成他將晨一人之天下。
赵高正屏息侍奉在贏政榻前,两名御医跪坐诊脉。將晨甫至殿外,赵高本能地欲要阻拦——值此紧要关头,他比谁都惧怕贏政出现闪失。赵高深知,若君王真有不满,自己必是第一个殉葬之人。这些年来全仗贏政庇佑才得以存活,纵使心怀怨懟,此刻也不得不竭力护佑君王周全。
脚步声由远及近,將晨行至养心殿时,恰遇一位华服嬪妃在宫女太监簇拥下款款而来。这女子与扶苏容貌颇有几分相似,虽素未谋面,將晨仍认出她应是扶苏生母——楚 ** 女昌平君之妹敬妃。此前曾遣宫女传话,那宫女却被他嚇得落荒而逃。
敬妃停在殿前询问:“大王圣体如何?”
“太医正在诊治。”赵高躬身应答。
“本宫要入內探视。”敬妃蹙眉说道。
“敬妃不得入內,任何人都不准进。”赵高慌忙阻拦。
眼下贏政正处於危急关头,岂容閒杂人等隨意进出。
倘若陛下遭遇不测,咸阳城中那位杀神恐怕早已按捺不住——他手中那柄屠刀正蓄势待发。
若贏政当真驾崩,只怕那位三公子即刻就要挥刀指向咸阳城。不论是城中贵族世家,就连宗室亲眷,赵高揣测也难逃一劫。
那人实在令人胆寒。
因此,贏政绝不能出事!
“大胆!连本宫都敢阻拦,莫非你这阉人图谋不轨?”敬妃厉声呵斥。
“陛下尚在危重之际,任何人不得入內。”赵高面若寒霜。
別看赵高在將晨面前卑躬屈膝,他在宫中的地位实则极高。即便是贵妃顏面,他也敢断然驳回。
“哼!”敬妃强压怒火拂袖欲去。
恰在此时,廊外响起鏗鏘脚步声。
铁甲踏地之声沉稳有力,赵高不必回头已知来者何人,顿时浑身一颤。
“主子,是他...他来了!”曾见过將晨的小宫女嚇得躲到敬妃身后,只敢露出双眼偷瞄。
敬妃驀然回首。
那道身影却逕自掠过她,不曾有片刻停留。
“公子。”赵高躬身行礼。
虽贏政昏迷未醒,仍被安置於养心殿。这处处理政务的殿宇虽显狭小,却是贏政平日停留最久之所。
“你这老奴做得不错。”將晨脚步微滯,“居心叵测者,確实不该放进来。”说罢径直踏入內殿。
“公子高兴便是。”赵高諂媚地笑著。
战国时期,世人皆蓄长发,赵高也不例外。他特意將长发稍作梳理,恰好遮住那双失去耳廓的伤痕。
如此一看,倒也算形貌周正。
“**!”敬妃陡然变色,“不是说无人能入內吗?他为何能进去?”
她指尖发颤,谁都能进,唯独最不愿见此人踏入半步!
若非將晨,她的儿子仍是万眾瞩目的长公子,她的兄长仍是楚国国君,扶苏依然是储君之位最理所当然的继承者。
可如今,一切皆成泡影。
敬妃,如何能甘心?
“你也配与他相提並论?”赵高在心底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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