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立於天上之人 海贼:我要干大事!
多弗朗明哥手掌后伸,这攻击前摇动作像极了路飞的橡胶火箭起手式,只是多弗朗明哥无法拉长自己的手臂,只是將周围密布的丝线匯集到手掌掌心,形成一道跟手掌心粗细的线柱。
用力一挥,线柱便直衝阿廖沙开启的无尘之地力场撞击。
加持在这条线柱上面的力道还有线线果实带来的锋利不断切割著阿廖沙的无尘之地力场,將阿廖沙连同他身下的沙发从高处打落。
阿廖沙连同自己身下的沙发被重重打落,烟尘四起。
但这还没结束。
线线果实·弹线(火)!
多弗朗明哥双手食指伸出,一道道细线在他指尖生成,宛如开枪一样就对著下方烟尘中的阿廖沙不断射击。
每一道丝线都带著子弹一样的高速,附著摩擦空气產生的火焰落下,密集如雨。
火焰,爆炸,烟尘也隨著多弗朗明哥这番连招遍布整个会场。
多弗朗明哥杀疯了,他已经不去思考作为王下七武海的自己杀死一名海军本部准將是种什么罪行,他只想把眼前这个一而再,再而三挑衅自己的阿廖沙·染做成人彘!
拍卖会的会场在明哥这番发泄式攻击下化作一片火海,面对隨时可能波及到自己的死亡攻击。
这些赶来拍卖会现场交易的各方势力压根没心思去管他们交到拍卖会后台的商品,此刻只恨自己爹妈没给他们多生两条腿,头也不回的逃离会场。
就连之前就先离开战斗中心的堂吉訶德核心干部此时也是如此,他们能做的就是召集手下战斗员,跟在这些客人后面离开会场,等多弗朗明哥发泄完了再带这些客人回来,继续之前中断的交易。
多弗朗明哥借著丝线立足高空,看著下方被自己一通发泄式攻击变成火海的现场,火海之中,只剩下他自己一人站在会场高处,俯瞰眾生。
看著这一幕,多弗朗明哥也忍不住猖狂大笑。
就是这种感觉,他要的就是这种立於天上,玩弄下界之民的感觉。
他们只能在地上老实跪著,接受自己的摆弄。
多弗朗明哥的笑声在火场中迴荡,还未等他笑个痛快,便听到下方还未散去烟尘的火海中传来阿廖沙的声音。
“你很喜欢站在高处吗?多弗朗明哥?”
烟尘散去,火海之中,阿廖沙毫髮无伤站在地上,他身上的无尘之地力场扩大了一倍,將火海隔绝在外。
腰间的木刀不知何时拔出,握在手里,武装色霸气已然附著於刀身,正抬头笑吟吟看著笑容戛然而止的多弗朗明哥。
月牙天冲!
线线果实·蜘蛛之巢!
阿廖沙抬手一挥,黑色的刃形衝击波拔地而起,直奔多弗朗明哥的面门。
这混杂著武装色霸气和生命能量形成的刃形衝击波轻而易举斩断多弗朗明哥布在半空中的丝线。
没有丝毫犹豫,多弗朗明哥便用自己的果实能力在面前构筑了一面坚硬的蜘蛛网,来抵挡阿廖沙挥出的斩击。
蜘蛛之巢是多弗朗明哥开发的线线果实眾多招式中防御力最强的一招,但在阿廖沙斩出的刃形衝击波面前,这面由无数道坚硬丝线构筑的蜘蛛网正在一点点崩断,直到彻底崩开。
多弗朗明哥双臂交叉横於身前,武装色附著,这才勉强挡住了这一击,但他的身体也不受控制被阿廖沙斩出的月牙衝击撞得倒飞。
剃·瞬步!
下一刻,阿廖沙的身影便从地面消失,提前出现在多弗朗明哥身后,一刀斩向明哥的脖子。
影骑线!
阿廖沙刀光一闪,多弗朗明哥尸首分离。
但也在阿廖沙面前化作由丝线构筑而成的替身。
足剃线!
借著自己替身创造出来的破绽,多弗朗明哥也来到阿廖沙头顶,大长腿高高抬起,对著阿廖沙就是一记战斧式下劈。
在多弗朗明哥的尖头皮鞋鞋尖处,有数道细状丝线裹著武装色劈下。
这一击要是踢实了,能轻而易举切碎一栋建筑物。
然而同样的招式也被阿廖沙使出。
纸绘·残像!
多弗朗明哥的足剃线攻击落空,给下方的拍卖会会场又添了一道伤疤。
等他回过神来之际,便看到在自己四周都出现了阿廖沙的身影,这些阿廖沙通过纸绘·残像分化出来的分身都做出整齐划一的举刀动作,刀尖对准多弗朗明哥。
指枪·衝击波!
十几道不知是真是假的衝击波同一时间释放,让位於半空的多弗朗明哥避无可避,只能在自己周围甩出一面丝线构成的蜘蛛网再配合自身的武装色霸气进行防御。
但阿廖沙这招可不比他刚才斩出的月牙天冲。
月牙天冲是刃形衝击波,立体的,范围大,所以蜘蛛之巢这招防御技能能够將阿廖沙的斩击威力挡下大半,最后再以武装色抵消残余伤害。
但衝击波是线状的,更类似於光束,光束直径多大全看阿廖沙自己想使出多少力。
这也就意味著面对阿廖沙这种弹幕式的攻击,多弗朗明哥构筑出来的这面有洞的蜘蛛网根本无法完全防御,甚至连抵消攻击威力的效果都会减半,因为这些衝击波可以通过蜘蛛网的洞钻进去,直接攻击蜘蛛网后方的多弗朗明哥。
同时,因为阿廖沙自带最顶级见闻色的缘故。
他的站位、衝击波的释放角度,都是多弗朗明哥的防御死角。
多弗朗明哥的蜘蛛网並没有替他拦下任何一道衝击波,十几道衝击波就这么结结实实轰在了多弗朗明哥身上。
他的武装色防御被击溃,四肢也在衝击波轰击下扭曲成不规则的形状。
就连一直戴在脸上的墨镜也被轰飞,被阿廖沙接过。
战斗也隨著阿廖沙轰出的衝击波结束。
目前还没有將自己的线线果实开发到果实觉醒这一步的多弗朗明哥面对阿廖沙根本没有一战之力,连放句狠话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直直砸在地上。
在重伤昏迷前,多弗朗明哥最后看到的一幕就是阿廖沙立於天上,抬手一招,便將从战斗开始到结束都没受损的沙发召到自己身下,缓缓落座。
俯视著遍体鳞伤的多弗朗明哥,笑问道:
“现在,谁立在天上呢?堂吉訶德·多弗朗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