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狠辣的冒顿 红楼:从边关莽夫到京城霸主
“放心吧,叔父,其他部落的首领很快就会下去给您作伴了!”
冒顿的声音骤然转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那眼神中透出的疯狂与残忍,让人不寒而慄。
“哼。”
大笑过后,冒顿一脸嫌弃地看了一眼插在左贤王脖子上的匕首,这可是他最心爱的宝物,刃如秋霜,造型精美,如今为了杀条老狗沾了腥,著实可惜。
“处理乾净,別留痕跡。”
冒顿上前一脚踹在左贤王的尸体上,將其踢飞数尺远,尸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悽厉的弧线,重重砸在草地上。
隨后,他头也不回地对著身后阴影处的铁甲亲卫冷冷下令,语气森寒如冰。
“诺!”
十几名铁甲將士如鬼魅般现身,齐声应喝,隨即扑向尸体。
只听几声沉闷的利刃入肉声和短暂的抽搐声,一切归於死寂。
做完这一切,冒顿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仿佛刚刚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神色淡然地转身向军帐走去。
.......
山坡之上,贾琅等人將这血腥残忍的一幕尽收眼底。
那电光火石间的反杀与喷溅的鲜血,让李铁蛋把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满脸的骇然。
特別是看到冒顿那一刀封喉的狠辣,李铁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脖颈发凉,头皮发麻。
“將军!这帮畜生...也太狠了吧!”
“就因为打了败仗,竟然直接就在这儿给宰了?”
“这是狗咬狗,一嘴毛。”
贾琅瞥了李铁蛋一眼,语气淡漠,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本將倒希望这群野狗互相咬死才好。”
话虽如此,贾琅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若真如李铁蛋所想只是简单的军法治罪,根本没必要跑到这荒郊野外,更没必要搞得像做贼一样。
看著方才还虚与委蛇的两人转眼间便是生死相向,结论只有一个。
“看来这匈奴人也不是铁板一块啊。”
“这是要变天了,明显是內訌夺权。”
贾琅心中冷笑,脑中飞速盘算。
“將军,那咱们现在怎么搞?”
李铁蛋搓了搓手,眼中闪著兴奋的光芒,低声请示。
贾琅沉思片刻,眼中精光一闪,摇头道:
“不急,先別打草惊蛇,盯紧了匈奴大营的动静。”
其实白日里贾琅就觉得不对劲,明明黄昏时这帮蛮夷还在中军大帐闹腾,怎么到了夜里,这几个重要人物全钻进了最偏角的营帐。
而且这营帐四周看似巡逻兵不少,实则有近一半的队伍都在有意无意地避开这个方向,甚至给贾琅一种感觉——
仿佛是特意等著他一般....
..........
匈奴营寨,夜幕如巨兽之口悄然吞噬天际,连营大帐內牛油巨烛爆出噼啪灯花,昏黄的火光將一眾梟雄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宛如群魔乱舞,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与羊膻混合的浊息。
匈奴大王子冒顿带著一身尚未散去的血腥气,大步踏入营帐,仿佛刚才在荒野中割下左贤王头颅不过是隨手捏死一只蚂蚁。
他目不斜视,径直走到象徵权力的主位,重重一屁股坐下,脸皮厚实如城墙,神色自若地端起了架子。
“大王子,左贤王他...怎的未归?”
一位满脸横肉的部落首领按捺不住,眼珠子骨碌一转,揣著满腹狐疑,小心翼翼地探头试探。
他总觉得今晚的风不对劲,透著一股子邪性,却又抓不住把柄。
冒顿闻言,嘴角猛地扯开,露出一抹看似豪爽和善实则阴鷙的笑容,隨即爆发出一阵震得帐篷嗡嗡作响的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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