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阿飘? 尸潮降临:我靠拾取成神
“滋……滋滋……”
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在死寂的石林中迴荡。
金天泽躺在地上,身体像一块被扔进强酸池的黄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那张原本英俊的脸庞,已经溃烂得不成样子。
眼球从眼眶中滑落,连著神经,掛在颧骨上。
喉咙里发出的惨叫,也因为声带的腐烂,变成了破风箱般的“荷荷”声。
“杀……杀了我……”
“求……求求你……”
他伸出那只已经露出森森白骨的手,绝望地抓向虚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周围的倖存者们,一个个面色惨白,胃里翻江倒海。
太惨了。
这蚀骨花的毒性,简直比凌迟还要残忍百倍。
秦砚尘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幕。
他手里还拿著那个精致的银色酒壶,轻轻晃了晃。
“这酒劲,確实挺大。”
他转头看向南宫晨月,耸了耸肩。
“队长,你看,这可不是我不想留活口。”
“是他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南宫晨月看著地上那滩还在蠕动的“烂肉”,目露不忍,但更多的是复杂。
金天泽是咎由自取。
但这种死法,確实有伤天和。
“给他个痛快吧。”
一直沉默的王奎,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是这个倖存者聚集地原本的二把手,是个沉默寡言,却极有见识的中年汉子。
他看了一眼秦砚尘,眼里满是忌惮。
这个年轻人,太狠了。
杀伐果断,睚眥必报。
这种人,只能做朋友,绝不能做敌人。
“我来。”
王奎低喝一声,大步上前。
他没有任何废话,抬起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
砰!
一声闷响。
金天泽那颗已经腐烂了一半的头颅,像个烂西瓜一样,被一掌拍碎。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惨叫声戛然而止。
世界终於清静了。
“呼……”
王奎长出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擦了擦手上的污秽。
“死了乾净。”
“省得活著受罪。”
南宫晨月嘆了口气,挥了挥手。
“找几个人,把尸体处理了。”
“別留在这儿,容易引来变异兽。”
几名倖存者忍著噁心,上前用兽皮將尸体裹住,拖向了远处的乱石岗。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秦砚尘看著金天泽尸体消失的方向,嘴角冷冷一勾。
“下辈子投胎,记得把眼睛擦亮点。”
“別惹掛逼。”
处理完金天泽的事,眾人的情绪都有些低落。
毕竟是同伴相残,虽然是金天泽先动的手,但总归让人心里不舒服。
只有秦砚尘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甚至还有心情从异空间里掏出一包瓜子,分给了凌清辞一半。
“吃点?”
凌清辞看著他手里那把五香瓜子,清冷的眸子掠过无奈。
这傢伙的心,到底是多大?
刚才还在杀人,现在就开始嗑瓜子了?
“不吃。”
她別过头去,不想理这个混蛋。
秦砚尘也不在意,自己磕得津津有味。
“咔嚓、咔嚓。”
清脆的磕瓜子声,在压抑的聚集地里,显得格外突兀。
……
隨后几天,日子过得波澜不惊。
秦砚尘除了偶尔出去猎杀几头不长眼的变异兽,顺便给自己的毒液魔鬼树加加餐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聚集地里修炼。
这片空间的能量浓度,比外界要高出不少。
虽然环境恶劣,但对於修炼来说,却是个不可多得的宝地。
一周时间,转瞬即逝。
这天深夜。
暗红色的天空中,没有月亮,只有厚重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聚集地外围,一座由黑石堆砌而成的哨塔上。
一个满脸络腮鬍子的进化者,正裹著兽皮大衣,百无聊赖地打著哈欠。
他是今晚的值夜人员,名叫赵老三。
“这鬼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赵老三嘟囔著,从怀里掏出一瓶劣质的烧酒,抿了一口。
辛辣的液体入喉,驱散了一丝寒意。
他眯著眼睛,习惯性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黑暗。
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
“也是,这方圆几里的变异兽,都被那个叫秦砚尘的杀神给清理乾净了。”
“哪还有什么不开眼的东……”
他的话还没说完,声音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赵老三猛地揉了揉眼睛,死死地盯著远处的黑暗。
那里。
隱约有什么东西。
一道白色的影子。
在漆黑的石林中,显得格外刺眼。
它没有脚步声。
因为它根本就没有走路。
它的双脚离地三寸,正如幽灵一般,朝著聚集地缓缓飘来。
“谁?!”
赵老三心里一毛,大喝一声。
“站住!”
“再靠近我就动手了!”
那道白色的影子置若罔闻,依旧不急不缓地飘著。
隨著距离拉近,赵老三终於看清了它的样子。
那是一个穿著白色长袍的人形生物。
它的脸惨白如纸,没有五官,只有一张黑洞洞的嘴巴。
“鬼……鬼啊!”
赵老三嚇得手一抖,酒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但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进化者,反应极快。
“火球术!”
他大吼一声,双手猛地推出。
一颗篮球大小的赤红色火球,呼啸著划破夜空,狠狠地砸向那道白影!
轰!
火球精准命中!
烈焰瞬间將那道白影吞噬!
“呼……嚇死老子了。”
赵老三鬆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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