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商战暗涌,静待风起 修仙从颠覆常识开始
旭日的光芒依旧每日如期而至,將碎星山脉渲染得如同仙境。青云宗內部,新弟子们的学习渐入佳境,理工学院的各个实验室与课堂中,充满了探索与求知的热情。然而,这片欣欣向荣之下,一股来自外部的暗流,正悄然涌动,试图侵蚀这片科学净土赖以生长的根基。
青云殿偏殿,气氛与往日研究討论时的热烈专注不同,带著一丝事务性的凝重。外事堂长老刘明,手持一枚闪烁著灵光的玉简,正向端坐於主位的宗主林枫匯报。他筑基中期的气息沉稳,但眉宇间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
“宗主,近半月来,我宗在外数处主要坊市的丹药与法器销量,出现了异常波动。”刘明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带著外事堂特有的情报分析风格,“尤其是天剑城、流云坊、黑水集这三处,由百宝阁代售的『优化版回气散』、『化瘀丹』以及『青云-i型』剑胚商用版,销量环比下降了近三成。更值得注意的是,几家以往合作良好、定期採购的中小型家族和散修联盟,近日也以各种理由推迟或减少了订单,態度颇为犹豫。”
林枫闻言,神色未变,只是指尖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示意刘明继续。他深知,商业行为受多种因素影响,偶有波动实属正常,但如此集中且趋势明显的下滑,绝非偶然。
“属下察觉有异,已命外事堂弟子密切关注市场动向,並启动了我们初步构建的情报网络。”刘明將玉简呈上,灵光投射出一幅东荒简图,几个出现波动的坊市被重点標亮,“综合各方反馈,目前市面上,正有一股针对我宗產品的流言,在以一种有组织、有节奏的方式传播。”
“哦?何种流言?”林枫问道,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刘明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流言主要集中攻击两点,且颇为刁钻。其一,针对丹药。言说我青云宗丹药,虽成丹率高、药效稳定,但全赖那『半自动炼丹釜』这等死物器械,炼製过程中毫无丹师心神融入,缺乏至关重要的『丹师灵韵』,乃是『匠气死板』之物。长期服用此等无灵韵之丹,会使修士神识僵化,渐失与天地灵气沟通的灵动机敏,於长远道途有损,甚至……有暗损道基之嫌!”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林枫的脸色,见其依旧平静,才继续道:“其二,针对法器。主要攻击我宗的『青云系列』商用版剑胚,言其虽材料坚实、结构合理,但同样因標准化、流程化锻造,失了炼器师千锤百炼、心意相融赋予的『法器灵性』,不过是性能尚可的『锋利铁片』,无法与修士心意相通,难以在关键时刻如臂使指,更別提伴隨主人成长进阶的可能。他们將我宗產品,蔑称为『工坊量產品』,而非真正的『修士法器』。”
林枫听完,嘴角反而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这流言,可谓精准地打在了科学產品与传统观念差异的“七寸”之上。“丹师灵韵”、“法器灵性”,这些都是传统修仙界极为看重,却又难以量化、玄之又玄的概念。用这些无法直接证偽的“特质”来攻击標准化、数据化的科学產品,確实能轻易引发那些思想保守、或对新生事物心存疑虑的修士的共鸣。
“可有查到源头?”林枫问道。
刘明点头,指向灵光地图上两个被特意放大標註的势力徽记:“综合情报分析,有八成把握,此番舆论风波,是由『药王谷』和『千锻宗』在背后主导和推动。他们动用其多年积累的人脉和影响力,在各大坊市、茶楼酒肆散播言论,並暗中施压,拉拢和胁迫一些中间商减少与我宗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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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王谷……千锻宗……”林枫轻声念著这两个名字。药王谷是东荒丹道传承悠久的势力之一,以炼製几种独门灵丹著称,门人弟子多清高自许。千锻宗则精於炼器,尤其擅长锻造重型兵器和防御法器,在东荒炼器界颇有声望。这两家,正是青云宗凭藉標准化丹药和新型法器崛起后,利益受损最直接的传统势力代表。
“他们倒是选了个好时机。”林枫淡淡道,“趁我宗忙於內部整合、培养新血,无暇他顾之际发难。目的是想遏制我宗商业扩张,挽回他们流失的市场份额,甚至……將科学修仙的理念,扼杀在商业层面。”
正说话间,殿外有执事弟子通传,言百宝阁副阁主金满堂与清河坊富贵楼老板王富贵,均有紧急传讯送至。
林枫示意將传讯內容接入。
首先响起的是金满堂那圆滑中带著一丝急切的声音,通过特製的传讯灵符传来:“林宗主,近日坊间流言蜚语,想必您已知晓。唉,这帮傢伙,手段还是这般上不得台面!我百宝阁自然是坚信青云宗產品的品质,也极力向各方客户解释说明。但您也知道,这『灵韵』、『灵性』之说,最是蛊惑人心,尤其对那些老派修士……压力不小,压力不小啊!不少老主顾都来询问,甚至总部那边也来了信函,询问此事真偽及影响。不过林宗主放心,金某必定尽力周旋,稳住现有渠道,只是这新市场的开拓,怕是短期內要受些影响了。”
金满堂的话语透露了几个信息:流言已產生实质影响,动摇了部分客户信心;百宝阁总部已开始关注,意味著压力层级提升;百宝阁虽愿支持,但亦有其商业底线和压力,无法完全无视市场反应。
紧接著,王富贵那带著市井精明却又充满底气的声音响起:“宗主,我是王富贵!清河坊这边您放心!咱们的地盘,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传不进来!咱们的丹药、法器,效果怎么样,价格实不实惠,这里的散修和小家族心里门儿清!靠著您这儿的货,我富贵楼如今可是清河坊头一份!谁敢在这里嚼舌根,不用执法堂的大人们出手,坊里的老主顾们就先不答应!”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对青云宗產品的信心以及对清河坊基本盘的掌控力。但隨后,他话锋一转,语气也凝重了些:“不过……宗主,咱们往外走的货,最近確实遇到了点麻烦。几条通往其他坊市的商路,以前合作不错的几家转运商,最近都找藉口推脱,要么就是运费凭空涨了三成!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掐咱们的脖子!我怀疑,跟那天杀的药王谷和千锻宗脱不了干係!他们这是看明著竞爭不过,开始玩阴的了!”
王富贵的传讯印证了刘明的情报,並补充了细节:青云宗的基本盘(如清河坊)暂时稳固,但外部扩张渠道正受到人为的阻碍和封锁。
听完两方的传讯,偏殿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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