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有一个疑惑的地方。”林瑾玥忽然开口问道。

那人微微转过头，瞥了她一眼，隨口道：“你说吧。”

“我们是用什么方式，来判断一个人是否具有威胁呢？就比如……秋安，他的能力潜力很高，但变化之后，终究只能是放一些冰块，他的威胁究竟来自於哪里？”说完后，她缓缓吐了口气，似乎问出这个问题，需要很大的勇气。

男子放下了手里的设备：“对於我们而言，战斗类的能力恰恰是最安全的，因为它可控。相对的，精神类、辅助类，以及涉及到特殊力量的能力，往往让人难以理解，这样的存在，也极具危险性。”

白大褂男子说到这里，隨手从旁边取出一把枪，丟到了面前。

“你觉得，枪枝危险吗？”

“危险。”林瑾玥小声回道。

“你看，连枪枝都这么危险，无论在什么地方都需要管控，在很多的国家，一个普通人私藏枪枝，是非常可怕的事，相当於犯罪。那么……类比一下，你觉得，超能力者比起持枪者，危险性如何呢？”

“更危险。”林瑾玥几乎是不假思索道。

“是啊，一个掌握著特殊力量的人，他將来，甚至现在的破坏性就已经远远大於枪了。最可怕的是，一些人的能力甚至具备顛覆性的、毁灭性的潜力。而这个人竟然想著隱瞒自己的实力，你说他……算不算在犯罪？”

林瑾玥选择了沉默。

男子取出一把漂亮的小刀，轻巧地摆弄了起来。

“对某些人来说，不受控制的能力者就是定时炸弹。尤其在这个时代，太多人有自己的想法。而对我们来说，你先得到了他们，你就占得了先机。”

“那……学校里的每个能力者，我们都可以率先发现吗？还是拿秋安举例，咱们……接触他之前，就知道他会什么了吗？”林瑾玥犹豫了两秒，又问。

“当然。”男子指了指桌面上的一份文件，“我们只是在某些地方装了点东西，跨越过去的一瞬间，我们就知道了。秋安……这就是我们当时看到的东西。”

“原来如此，他变化之后和变化前扫描到的结果不同？”

“变化前，是少女化sr……变化后，你已经看过了。”男子说到这，眼神阴森了一些，“对那些人来说，秋安的危险性，並不在於这能力的变化，而在於，他有很强的隱瞒倾向。能力的扫描本身就是一项超能力，那位存在自己最能够明白一些特殊力量的恐怖。就按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危险，实际上他身上可能还藏有別的秘密，这个概率大於8%。”

“8%，也不高。”

“就结果而言，只有0%和100%，一开始我只知道他的能力是少女化sr，所以罗震先生和另一位干员就去接触了一下对方，根本目的就是为了弄明白，这小子到底能变成什么。我倒是没想到，会是变女的。当然……他变化的那一瞬间，扫描就已经完成了，我们知道他变身之后的能力是什么了。”

“那么如何確定他变身后的战斗力呢？扫描到的东西，是模糊的吧？”

“来源於推测和评估，以及他的精神状態。当一个人在使用能力的时候，大脑里会幻想出这种能力的释放方式，將那时候的脑电波收集起来，和实际的表现进行对应，就可以模擬出相应的结果。命运空间用的就是这样技术……所以从来不是我们发现了能力者有多强，而是他们自己的思想暴露了。但这所有的数据都存在著偏差，在虚擬空间，偏差一般在10%~20%，而在现实中可能超过50%。”

“这样啊。”林瑾玥的心情似乎轻鬆了几分，但她又试探性地问道：“对秋安的压迫测试和收编呢？失败了，好像还损失了人。放在过去的对象那里，这不算是什么好结果吧？”

没想到她刚问完，男子突然停下了动作，转头看了一眼林瑾玥。

“你是不是问得太多了？”

声音中带著几丝恐怖的气息。

莉奈的情报感应，甚至嗅到了几分来自空气中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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