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契约补充条款第14项，”

他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自今日起，格里莫广场12號內所有家养小精灵的归属权转移至马尔福家族。“

小天狼星猛地抬头，眼中燃起怒火：“你他妈——”

“包括克利切。”

凯恩平静地补充，灰蓝色的眼睛转向蜷缩在角落的老精灵，“是不是，克利切？”

家养小精灵浑身颤抖著，茶巾被他拧成了麻花：“尊...尊贵的马尔福少爷现在是克利切的主人...”

哈利看到教父的脸色瞬间惨白。小天狼星一把揪住克利切的耳朵：“告诉我雷古勒斯的事！这是命令！”

“没用的，布莱克。”凯恩倚著书桌，魔杖在指间优雅地旋转。

“他现在只听我的。”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从龙皮钱袋中取出一枚金加隆，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不过...”金幣在他指间翻转，“魔法部刚给你的一万加隆补偿金中，或许可以分出...比如说，一千加隆？”

金幣“叮“的一声落在橡木桌面上，“买一个真相。”

小天狼星的魔杖瞬间指向凯恩咽喉：“你这个小杂种——”

“两千。”凯恩面不改色，又拍出两枚金幣。

“想想看，布莱克，这些钱足够你给波特买几件衣服...或者换回你弟弟最后的遗言。”

哈利看到教父的手在发抖。

金幣在桌面上投下晃眼的光斑，像是一种恶毒的嘲讽。

“三千加隆。”

凯恩继续加码，“买克利切的一段记忆。很公平，不是吗？毕竟...”

他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你当年离家出走时，可没考虑过家族金库。”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捅进伤口。

小天狼星踉蹌了一下，哈利急忙扶住他。

“不要...”哈利低声道，“我们可以找邓布利多——”

“没用的，孩子。”

小天狼星的声音突然苍老了十岁，“契约就是契约。”

他知道对方契约上的代价很大！

他转向凯恩，眼中是哈利从未见过的疲惫，“五千加隆，不能加了，而且我要知道全部。”

凯恩轻轻鼓掌：“明智的选择。”

他变魔术般抽出一卷羊皮纸，“签字吧。五千加隆换取克利切关於雷古勒斯·布莱剋死亡真相的记忆。”

当小天狼星颤抖著签下名字时，哈利注意到契约下方还有一行小字：“自愿放弃对马尔福家族获取布莱克藏书方式的追诉权。”

当羊皮纸上的墨水乾涸的那一刻，书房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凯恩·马尔福优雅地收起契约，魔杖尖端亮起银蓝色的光芒。

“开始吧，克利切。”他的声音罕见地柔和下来，“从头说起。”

克利切蜷缩在壁炉旁，嶙峋的脊背在火光中投下扭曲的阴影。

“那是1979年的夏天，”他的耳朵无力地耷拉著，“黑魔王需要...需要一个家养小精灵。”

小天狼星突然坐直身体：“伏地魔？”

“是的。”老精灵哆嗦著，“当时雷古勒斯少爷还是...还是相信他的。”

枯槁的手指抠进地毯，“少爷说克利切很合適，能为主人效劳是荣耀。”

哈利想起邓布利多说过的话——很多纯血家族最初都支持那个人。

“哼，我那愚蠢的弟弟！”小天狼星嘴上也是对雷古勒斯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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