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修改。”格林德沃眯起眼睛，“把胜利改为存在...你在暗示什么？”

“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凯恩的声音很冷静。

“马尔福家能延续千年，不是靠选择胜利的一方...”

他直视奥尔德教授的瞳孔。

“而是靠永远確保家族存续。”

格林德沃突然大笑。

笑声在空旷的教室里迴荡，震得烛火剧烈摇晃：“所以你寧愿做个守护者，而非征服者？”

“征服是为了什么？”凯恩反问，“如果最终连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都失去？”

格林德沃的表情第一次出现裂痕：“阿不思当年也说过类似的话。”

他的魔杖突然指向凯恩心口，“但后来他明白了，真正的领袖必须学会捨弃。”

凯恩没有躲闪。

“我不是邓布利多。”凯恩的声音很轻，却像刀锋般锐利。

“但马尔福家的人...从不会捨弃自己的血亲。”

“有意思。”

格林德沃突然收起所有魔力，火墙瞬间熄灭。

“你认为你能两者兼得？既守护家族，又登上巔峰？”

凯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为什么不呢？如果力量足够强大...”

他的魔杖轻点，空中浮现出一条银蛇缠绕著王冠的图案，“为什么不能重新定义规则？”

格林德沃的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

那是他这些年来第一次在一个少年身上看到如此纯粹的野心与守护欲的融合。

他最终说道，“放假了，来找我。我会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力量足够强大。”

当凯恩独自站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时，他发现自己的试卷背面多了一行小字：

“当你在权力与原则间犹豫时，记住——我当年只犹豫了三秒，就失去了唯一值得征服的人。”

公共休息室的炉火已经快要熄灭

“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考试！”

罗恩把羊皮纸摔在桌上，墨水瓶被震得跳了起来。

“谁会问你愿意为谁付出生命这种问题？这简直是在给黑魔法防御课打gg！”

赫敏起她那写了足足十五英寸的答卷，眉头紧锁：“恰恰相反，这才是真正的魔法史。歷史从来不是死记硬背的日期和事件，而是...”

“而是什么？让人做道德选择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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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打断她，伤疤还在隱隱作痛，“我的问题是如果牺牲一人能救百人，最后居然问如果那人是你自己！”

纳威说：“可是教授很认可我的答案。”

“那又怎样？”

罗恩暴躁地打断他，“我哥哥珀西说这种考试根本不合规定！魔法部规定的教学大纲里...”

“去他的教学大纲！”赫敏突然尖叫起来。

嚇得罗恩从扶手椅上滑了下去，“你们还没明白吗？奥尔德教授在教我们思考！真正的魔法史是关於选择的后果，就像...”

就像她试卷上突然浮现的那段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的通信记录。

赫敏突然住口，脸色变得煞白。

罗恩突然问向赫敏：“你的问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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