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逃犯说我的教学方式是『中世纪遗毒』！”斯內普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个地窖蝙蝠说我的实战理念是『巨怪智力』！”小天狼星抹了把嘴角的血。

麦格教授深吸一口气：“所以你们用决斗来...討论教学理念？”

“是实战演示。”小天狼星纠正。

“是错误示范纠正。”斯內普同时说。

洛哈特突然拍手：“哈哈哈！两个傻子！”

所有人一起看向他。

洛哈特缩了缩脖子，开始研究自己病號服上的扣子。

洛哈特的“傻子”评价让办公室的空气凝滯了一瞬。麦格教授太阳穴处的青筋跳动了一下，但邓布利多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吉德罗，我想你需要去医疗翼再休息一会儿。”邓布利多示意门口的家养小精灵，“闪闪，请带洛哈特教授回去。”

洛哈特被带走时还在嘟囔：“我真的会魔法了...昨天勺子都变兔子了...”

门关上后，邓布利多转向两位仍在对峙的教授。

“言归正传，”老校长的十指相对，“小天狼星过去半个学期担任助教的表现有目共睹。学生们喜欢他的课，实战训练效果显著，最重要的是——”他看向斯內普，“他会认真保护学生。”

斯內普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用他那套『遇到危险就咬人』的战术？”

“有效就行。”小天狼星回敬。

“所以我的建议是，”邓布利多继续，“由小天狼星正式接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过渡期一个月，之后——”

“我反对。”斯內普的声音冷得像地窖的石墙。

“理由？”

邓布利多温和的目光落在斯內普脸上，等待著理由。

壁炉的火光在魔药教授的黑眼睛里跳动，但那双眼睛里除了惯常的冰冷，还翻涌著某种更深、更复杂的东西。

“理由？”斯內普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布莱克的教学建立在衝动和侥倖之上。他教会学生的第一件事不是如何防御，而是如何『勇敢地衝上去』——这会让更多人送命，而不是活下来。”

小天狼星嗤笑：“总比躲在坩堝后面教学生怎么熬美容药水强。”

“至少我的学生能活著熬到毕业。”斯內普的声音突然拔高，黑袍因压抑的情绪而微微颤抖，“而你教出来的学生，会以为自己能在摄魂怪面前耍帅、能在狼人爪下玩花样！你以为黑魔法是什么？是你的游戏吗？！”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麦格教授惊讶地看著斯內普——他很少如此情绪外露。

小天狼星也收起了嘲讽，灰眼睛变得锐利：“你什么意思，鼻涕精？”

“我的意思是，”斯內普向前一步，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一个在阿兹卡班待了十一年的教授吗？现在连一个二年级的学生都对付不了的教授吗？”

小天狼星的脸色变了。

“凯恩·马尔福。”斯內普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前些天，好像在和你决斗的时候，把你缴械了吧！”

麦格教授的手按在了胸口。

“那...那是个意外。”小天狼星的声音有些发乾，“我没想到学生会——”

“你永远『没想到』。”斯內普打断他，黑眼睛里燃烧著压抑的怒火，“你没想到小矮星彼得会背叛，没想到波特夫妇会死，没想到自己会在阿兹卡班待十一年——你现在还指望用这套『没想到』的逻辑去教学生对付黑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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