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恶魔交易契约，它具体能交易到什么？”

林北来了几分兴趣。

“具体能交易到什么，取决於你召唤出的恶魔位阶，以及你自身能提供的价值，可能是强大的力量、稀有的知识、亦或是某些...禁忌的宝物。”

李松推了推金丝眼镜，神色严肃道：“你可以向恶魔提出你的心愿，但同样的，恶魔也会向你索取相应的代价。”

“情感、寿命乃至是出卖自己的灵魂，只要你能付得起代价，恶魔几乎都会想尽办法满足你。”

“但请注意，与恶魔交易，无异於与虎谋皮，过去的例子早已经证明了，没有一头深渊恶魔是省油的灯。”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根据这张捲轴的深渊气息来判断，其来源指向的是一尊『精神魔』，这类恶魔尤其狡猾，善於窥探人心弱点，许下的承诺看似美好，实则后患无穷。”

“老朽必须提醒客人，这恶魔交易契约，能不用则不用，若是有非用不可的理由，也请务必万般谨慎，三思而后行。”

李松郑重其事的补充了一句。

听起来，这恶魔交易契约，確实不是什么善类之物。

林北稍作思索，旋即又问：“倘若真用了这契约，若是对交易內容不满意，难道不能拒绝么？”

“理论上来说当然可以拒绝，所谓交易，自然应该是自由的。”

李鬆缓缓道：“但实际上，恶魔手段向来层出不穷，尤其这张契约背后缔结的还是一位善於玩弄人心的精神魔，一旦打开这扇门，有些事情恐怕就变得不再可控了。”

他说得算是比较委婉了，不管在任何情境下，一场实力不对等的交易中，强者往往就是比弱者更有决定权，这才是现实。

“明白了，多谢李大师解惑。”

林北点了点头，將捲轴收了起来。

东西是邪门了点，但怎么说也是稀罕物，先留著以后再做考虑。

“鑑定费用是多少？”

他转而问道。

李松闻言，却是不答反问：“不知客人怎么称呼？”

“免贵姓林。”

林北隨口道。

“原来是林先生。”

李松微笑著道：“老朽与林先生一见如故，此次鑑定，就当是交个朋友，费用就免了。”

免费？

林北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他又不傻，哪里不知道这老头什么心思。

一见如故什么的听听就好，之所以给他免费，恐怕还是別的原因。

至於是什么原因？

显而易见。

当然是这老头在自己身上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唯一隱藏职业“神锻师”的名號，就是这么有含金量。

当然，他也並不担心自己会被人揭了底。

因为在系统的掩盖下，李松无非也就只能看到他的职业与姓名，更多的信息是一概也看不出来的。

不过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李松主动释放善意，林北也不介意给他面子。

“既然是李大师的好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理当如此。”

李松笑容更盛，从怀中取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上：“这是老朽的名片，林先生日后若再有需要鑑定的物品，或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可直接联繫我，在这鉴宝楼，老朽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

“好说，有需要一定叨扰。”

林北笑著接过名片，而后起身：“既然事情已经办妥，李大师百忙之身，我就不多打扰了。”

“林先生慢走。”

李松笑容和煦，亲自將林北送出门，態度十分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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