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绘製出第一张有效的清洁符，带来的喜悦如同烈酒，瞬间衝上了林风的头顶，让他几乎要忘乎所以地欢呼出来。那微弱却真实不虚的能量波动，那符纸上散发出的洁净气息，无一不在宣告著他的成功，证明了他的选择、他的努力、以及那神奇空间的价值！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股衝动。

窝棚依旧冰冷破败，提醒著他现实的严峻。一张清洁符，不过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它的价值太低，甚至可能换不到一枚铜板。他需要的是稳定的產出，是更高的成功率，是將这份技能转化为实实在在的生存资源。

没有浪费时间，他再次铺开一张符纸，蘸取灵泉调和的硃砂，凝神静气，开始了第二张清洁符的绘製。

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经验，加上悟道树下深刻的感悟，这一次过程顺畅了许多。虽然依旧全神贯注，但少了几分忐忑，多了几分沉稳。笔尖流畅地勾勒出符文轨跡，平稳的灵力贯穿始终。

片刻之后，笔尖提起，微弱的毫光再次一闪而逝。

第二张，成功！

林风眼中精光一闪，没有丝毫停顿，继续第三张、第四张…

他完全沉浸在了制符的过程中。每一次成功，都加深著他对符文结构的理解，对灵力控制的把握。失败依旧存在，尤其是在精神稍有鬆懈或灵力衔接出现细微偏差时，符纸便会黯然失效。但成功率在稳步提升，从最初的四分之一，逐渐接近三分之一，甚至偶尔能连续成功两三张。

灵泉的作用在此刻凸显无疑。每当感到精神疲惫，注意力难以集中时，他便抿上一小口。那清凉甘甜的泉水总能迅速驱散疲惫，让他的思维重新变得清晰敏锐，灵力感也似乎变得更加温顺易於调动。

时间在笔尖的沙沙声中悄然流逝。窝棚外天色渐暗，他却浑然不觉。

直到腹中再次传来强烈的飢饿感，以及精神上的疲惫开始难以完全靠灵泉驱散时，他才猛地停了下来。

低头清点成果。

厚厚的一沓符纸，已然消耗了近三分之一。地上散落著二十多张绘製失败、毫无灵光的废符。

而成功的清洁符，则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旁，足足有十五张！

十五张！

看著这摞成一小叠、散发著微弱洁净气息的符籙，一股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这不仅代表著技能的精进，更代表著实实在在的、可以换取资源的商品！

他小心翼翼地將这十五张清洁符用破布包好，揣入怀中。又將剩余的符纸、硃砂和符笔仔细收好，藏於窝棚角落的乾草堆下。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再次走向坊市。

这一次，他的脚步更加沉稳，目標更加明確。他没有选择那些有固定摊位的店铺，而是在坊市边缘找了一处人流尚可的空地，学著其他散修的样子，席地而坐，將那一小叠清洁符摆在面前。

他没有吆喝，只是安静地坐著。他知道，这种最低级的符籙，需求稳定，但买家也多是底层散修或凡人，他们自会辨认。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一个穿著粗布短打、看起来像是某个小作坊学徒的年轻人蹲了下来，拿起一张清洁符看了看。

“怎么卖？”年轻人直接问道。

林风早已打听过行情，这类最低品的清洁符，价格极其透明：“一文钱两张。”

年轻人撇撇嘴，似乎觉得这价格没什么惊喜，但也还算公道。他数出两文钱，递给林风：“来四张。”

“好。”林风接过铜钱，小心收好，递过去四张清洁符。

开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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