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4章 爱妻重伤,心焦如焚  造化仙缘:从画符小修到仙朝太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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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密室,时间的流逝变得曖昧不清。

林风盘坐在温玉床边,保持著三天三夜未曾改变的姿势。他的双手仍然虚按在陈晚秋胸腹之间,掌心灵力如涓涓细流,持续不断地注入她的经络。

但这已经不是在治疗了。

確切地说,是在“维持”。

三天前,林风以惊天手段转化了陈晚秋体內两处死寂节点的三成力量,暂时保住了她的性命。可那剩余的七成死寂之力,如同扎根在最深处的毒藤,任凭他如何催动灵力、施展法则,都再难撼动分毫。

不是方法不对,而是……不能。

每一次试图深入转化,那死寂之力就会剧烈反抗,反而加剧对陈晚秋本源的消耗。就像一个天平,林风的介入本身,就成了压在另一端的砝码。

所以他只能维持现状——用自己的精纯灵力,源源不断地抵消死寂之力的侵蚀,延缓生机的流逝。

这是一种饮鴆止渴的维繫。

“咳咳……”

昏睡中的陈晚秋忽然咳了起来,唇边渗出淡金色的血沫——那是元婴修士的本命精血。每一滴逸散,都意味著修为的永久损伤。

林风的心猛地揪紧,连忙分出神念探查。

在他“眼中”,陈晚秋的元婴蜷缩在丹田中央,原本莹润如玉的三寸小人,此刻通体泛著病態的灰白色。元婴的小手上,捧著一颗米粒大小的碧绿色光点——那是她修炼《青木化雨诀》凝聚出的“生机道种”,此刻光芒黯淡如风中残烛。

而围绕著元婴,七条灰黑色的死寂锁链缠绕盘旋,一端扎根在元婴体內,另一端延伸向四肢百骸。每条锁链都由无数细密的诡异符文构成,正一刻不停地吸吮著生机道种的光华。

林风的灵力涌入,只能暂时逼退锁链的侵蚀,却无法斩断它们的根源。每一次交锋,都伴隨著陈晚秋元婴痛苦的震颤。

“晚秋,坚持住……”林风低声说著,左手仍旧输送灵力,右手则颤抖著伸向床边矮几。

矮几上摆放著十三个打开的玉瓶。这些是玄夏皇朝宝库中最珍贵的疗伤圣药——九转化生丹、七窍续命散、三光天水……任意一瓶流传出去,都足以让元婴修士抢破头颅。

林风取过一瓶三光天水,小心地餵陈晚秋服下。

淡金色的液体入口,化作温和的药力渗入经脉。昏迷中的陈晚秋眉头舒展了片刻,元婴上的灰白之色稍有减退。

但这缓解只持续了不到一盏茶时间。

那些死寂锁链仿佛有灵性般,察觉到外来药力的滋补,反而加大了吸吮力度。陈晚秋的眉头重新蹙紧,甚至比服药前蹙得更深。

“怎么会这样……”林风喃喃道,眼中第一次闪过近乎绝望的神色。

他已经是站在此界顶端的修士,拥有旁人难以企及的资源和修为,可在妻子这道伤势面前,竟如此无能为力。

“陛下。”

密室门口传来恭敬的声音。太子林昊端著一个托盘站在那里,盘中有清水、灵果,和一叠文书。少年的脸上有遮掩不住的疲惫,眼袋深重,但腰杆挺得笔直。

林风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三天滴水未进了。他轻轻点头,林昊將托盘放在矮几旁的空位上。

“母后……好些了吗?”林昊看著床上气息微弱的母亲,嗓音有些发哽。

林风缓缓摇头:“命暂时保住了,但伤势……是法则层面的侵蚀,寻常丹药无效。”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可林昊分明看见,父亲的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在玉石地面上溅开细小的血花。

那是元婴修士的血,每一滴都蕴含著精纯的灵力。但林风浑然不觉。

“父皇,您的伤……”林昊失声道。

“无妨。”林风打断他,目光重新落回陈晚秋脸上,“说说外面。”

林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皇都秩序已基本恢復,死伤统计出来了。我们损失了两位元婴长老,十七位金丹修士,筑基及以下……两千四百余人。百姓伤亡约八千,房屋损毁六百余间。”

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柄钝刀子,在林风心上来回切割。但他只是静静地听著。

“三位国公正在主持重建和抚恤事宜。石岳真人传来最新消息,『天路』古阵的核心符文稳定下来了,但修復需要时间,最快也要四个月。”

“另外,”林昊迟疑了一下,压低声音,“我们在清理战场时,找到了这个。”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破损的灰色玉佩,递到林风面前。

玉佩呈菱形,质地非金非玉,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痕。但在裂痕的缝隙中,隱隱能看到极其微弱的、与陈晚秋体內死寂之力同源的灰光流转。

“这是在那个元婴巔峰死士的残骸中找到的,”林昊解释道,“石岳真人初步查验,认为这可能是某种『坐標信標』或『法则媒介』。上面的符文构造,与我们已知的任何修炼体系都不同。”

林风接过玉佩,指尖触碰到灰光的瞬间,体內造化玉碟碎片微微震动了一下。

一种熟悉的、令人厌恶的共鸣感。

“玄天神殿的造物……”他低声道。

“父皇的意思是?”

“袭击晚秋的死士,之所以能精准锁定她的位置,並且施展出那种诡异的死寂法则,靠的就是这件东西。”林风將玉佩举到眼前,眼中寒芒闪烁,“它不是法器,更像是……钥匙,或者接口。通过它,玄天神殿的力量可以隔空投射到此界。”

林昊脸色骤变:“那岂不是说,只要玄天愿意,他们隨时可以发动类似的袭击?”

“理论上如此。”林风五指缓缓收拢,掌心灵力吞吐,就要將这玉佩碾碎。

“等等!”一个虚弱的声音忽然响起。

林风和林昊同时转头,只见温玉床上,陈晚秋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瞳依然清澈,只是蒙上了一层病態的灰翳。短短三天,那张总是温婉含笑的脸消瘦了一大圈,颧骨凸起,唇色惨白如纸。但她看著丈夫手中的玉佩,眼神里有种异样的执著。

“晚秋,你醒了?”林风瞬间出现在床边,握住她的手,声音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感觉怎么样?哪里疼?”

“我没事……”陈晚秋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目光却没离开玉佩,“风哥,別毁了它。留著……也许有用。”

“这东西险些要了你的命!”

“正因为如此,才要留著。”陈晚秋咳嗽两声,每一声都牵扯著林风的心,“玄天秘府的手段防不胜防,我们需要了解他们。这块玉佩……是他们力量的媒介,也是我们研究他们的窗口。”

她说得很慢,一句话要停顿好几次,但思路异常清晰。

林风看著她眼中那份即使在病痛中也未熄灭的聪慧和坚韧,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五百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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