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放学铃刚响，许真就背著书包往校门口走。

刚转过走廊，就看见蓝月抱著一个半人高的黑色收纳箱站在树荫下，白色的校服裙被风吹得轻轻晃，发尾还沾著两片没扫乾净的银杏叶。

“等很久了？”

许真加快脚步走过去，目光落在她怀里的箱子上——

拉链没拉严，能看见里面露出的黑色蕾丝边角，和上次那套“綾地寧寧”的 cos服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蓝月把箱子往他面前递了递，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走吧”

许真看著她垂著的眼睫，突然想起第一次在空教室撞见她 cos时的场景，那时候这姑娘还红著脸慌慌张张地把“起爆器”藏在身后。

他笑了笑，接过箱子扛在肩上：“行啊，最后一次，得拍得比之前都好才行。”

两人还是去了上次那家亚朵爱情酒店，前台见著他俩依旧是那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把房卡往桌上一放，还多嘴问了句：

“这次还是学习主题？”

许真刚想点头，蓝月却抢先开口：

“要……要带鬼屋主题的那个。”

前台挑眉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在系统里调房：

“鬼屋主题房，408，押金五百。”

进了房间，许真才明白蓝月要带浴室的原因——

她从箱子里翻出的 cos服是纯黑色的，吊带设计几乎露出整个后背，裙摆短到大腿根，还配了一对黑色的恶魔角发箍和带细跟的长靴。

“魅魔？”

许真指著发箍上的尖角，想起之前在顾浩手机上刷到过类似的动漫角色。

蓝月耳根发红，把衣服往浴室里抱：

“嗯……这种题材容易出片。”

她关浴室门的时候顿了顿，又探出头补充，

“你別乱看！”

许真举著相机转过身，对著墙上的装饰画假装调试参数，耳朵却忍不住往浴室的方向听——水流声、布料摩擦声，还有一声没忍住的轻呼，像是踩滑了脚。

等蓝月出来的时候，许真手里的相机差点没拿稳。

黑色布料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清瘦却匀称的线条，恶魔角卡在蓬鬆的长髮里，反倒添了点反差的可爱。

最让人心跳加速的是她脚踝上的银色脚链，走动时会隨著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先……先拍站姿吧。”

蓝月走到房间中央的落地镜前，双手有些无措地垂在身侧。

许真定了定神，举起相机：“稍微抬头一点，手可以搭在镜子边框上，自然点。”

他一边指导，一边快速按下快门——蓝月的镜头感比第一次好了太多，虽然还是会因为动作羞耻而脸红，但眼神已经能跟上镜头的节奏。

拍了大概半小时，蓝月突然指著床尾的地毯：

“我想拍……坐在地上的姿势。”

她不等许真回应，就屈膝坐在地毯上，双手撑在身后，故意把裙摆往腿间拢了拢。

许真蹲在她对面，刚想调整角度，就看见蓝月突然往前挪了挪，几乎要贴到他的膝盖。

“最后一个动作，”

她抬头看著他，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泛著光。

“你……你坐下来好不好？”

许真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她旁边的地毯上坐下。

下一秒，蓝月突然撑著他的膝盖站起来，然后轻轻一坐，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啊——”

许真没稳住，相机“咔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蓝月的体重很轻，却像一块烙铁似的烫在他腿上，黑色裙摆下的肌肤隔著薄薄的布料传来温度，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轻微的颤抖。

“就……就拍这个角度，从下面往上拍。”

蓝月的声音带著颤，却还是伸手扶住了许真的肩膀，试图稳住姿势。

许真的身体瞬间有了反应，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蓝月死死按住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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