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初见,命运的既定 愿带荣光坠入天渊
几天后。
我发现一具尸体。
那是一条乾瘪的蛇的尸体。
像是饿死的。
但奇怪的是。
它旁边有一具兔子的尸体。
那兔子像是被勒死的。
?
难道因为蛇吞不下兔子。
所以饿死了?
不会有这么蠢的蛇精病吧?
明知吃不了还要绞死。
那不是白费力气吗?
在快要饿死的紧要关头白费力气。
那不是自取死路吗?
?
感知著这两具还算新鲜的尸体。
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原本我打算找动物尝试一下共生的。
这下可好。
对方直接躺平。
请我自便。
?
和死尸共生。
那还能算是共生吗?
说到底。
什么是共生?
互惠互利,彼此提供对方所需?
如果对方死了。
我这单方面的共生。
又算是什么呢?
大概和死尸上的寄生虫差不多吧?
?
不过。
我有更高级一点的想法。
一般多细胞生物死亡后。
其体內的系统崩溃。
但一些器官还是可以正常运作的。
不然哪来煮熟的鸽子跑了的说法。
?
我没有视觉。
看不见世界的形。
蛇的视力一般都不好。
但是却有著能够分辨细微温差的“热显示仪”。
如果我能將蛇的“热显示仪”共生到自己体內。
那我姑且就可以看清这个世界了。
?
我小心翼翼地將蛇的一部分体细胞裹进体內。
然后遵循身体本能。
就像吃饭一样。
吃什么。
身体就自动分泌什么酶。
当然。
我並没有消化这些细胞的意愿。
也因此。
我的身体不会將它当作食物对待。
?
这是我与草共生时的一个发现。
只要我不是抱著消化的意愿。
那么。
包裹在我体內的其它生物细胞。
其所蕴含的基因组就会被我的身体自动解析。
而解析成功就意味著。
我可以定向生成基因组中所蕴含的任何细胞——姑且这么认为。
?
换种说法——
我的身体就像培养皿一样。
我可以根据解析好的基因信息。
对我身体中培养的全能干细胞施加適当的刺激。
让其逐步分化出任何我想要的分支细胞。
但是这个说法。
比不上我身体的实际能力。
因为细胞分化这一步可以完全跳过。
?
比如现在。
我的身体就保存著草的基因组。
只要我想。
我就可以在短时间內长出草来。
?
终於……
一张薄膜出现在我的体表。
这是我模仿蛇的“热显示仪”器官构架出来的。
但我却没有“看”到一个热成像的世界。
?
似乎……
哪里出了问题?
器官確实有在正常运作。
而我却没有接受到信號。
信號……接受……
?
我突然想起前世的程序编码。
他们叫做机器语言。
机器可以直接懂。
人却还要翻译。
我一下明白了问题的关键。
?
看样子。
我要看到热成像。
那还需要蛇的脑子。
並且。
我还得读懂蛇的脑子……
?
不……
不对!
即然我能解析……
而解析的前提是感知。
那就说明。
我是可以感知到其中的信息的。
即使我的脑子不能明白。
但我的身体可以!
?
我看不到热成像。
不是因为我没有蛇的脑子。
而是我自认为蛇看到的是热成像。
但其实。
蛇只是通过这个器官感知外界温度的变化。
並不是用肉眼看到。
?
生物的大脑要感知外界。
不一定是“看到图像”。
“看”是眼睛的行为。
大脑要感知图像。
应该是一种。
更基础的。
对感知器官传来刺激的解析。
?
生物就像计算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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