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魔尊 愿带荣光坠入天渊
大雪封山,我只好不走寻常路。
宛如武侠小说中的轻功那样,我身形一动,点在树冠的枝丫上,盪起一阵雪飘,然后隨风隱去。
动用魔能量赶路,是非常奢侈的事情。
哪怕我用的是南泽无名氏的破空风遁——通过削弱迎面而来的风势並增强顺势的空气流动,最后借用地心引力进行滑行,节能至极。
我也不得不时常停下来打坐,以恢復急剧消耗的魔能量。
要是完全没有魔能量,那我跟普通人就没多大区別了,会直接冻死在这冰天雪地之中。
“呼——”
隨著一阵波动,溅开一片雪,我体內循环的魔能量逐渐安分下来。
看不到,摸不著,魔能量到底是什么呢?
人的五感不能感知其分豪,却又能將其当做身体的一部分运用自如。
这让我想起南泽一名禪师对气血的论述。
人不能感知到流动於体內的气血。
但气血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的,气血如果不流动,人会暴毙而亡。
如果集中气血,人在某一瞬间,或者人身体的某一部位,会变得非常强大。
那些天生不会用魔能量的凡武者,甚至可以藉此一拳击碎巨石。
如果天赋足够,再经过系统的锻炼,其武道能力亦可直逼魔道武者——我们这种以魔能量入武得道的,世间统称为魔道武者。
虽然听起来很邪恶,但“魔”在这个世界,其实是个中性词,类似於魔法魔术的“魔”,意指人所不能理解的神秘力量。
相对的,在这个世界,正“魔”的“魔”,会被正“邪”的“邪”代替,比如魔物中天生邪恶的存在,其名称通常会带有邪字,比如灾恶邪种。
……
灵运城的西北边是莫古斯山脉脚下的莫古城,正西边是莫古斯荒原。
而东边,在一片开阔地后,便是丘陵地带。
我现在几乎已经摸到了帝国前军的尾巴。
我站在丘陵边缘的山上,视野开阔,山下的平原,十几万部队的帐篷按照各自番號分为数个营地,铺满了方圆万米。
更远处的灵运城墙,隱隱可见旌旗遍布。
我感到一股磅礴的不可扭转的势向我扑来。
灵运是西荒的精神之都,轻易不可能投诚。
帝国將受百年寒潮侵袭,举国之势,亦不可转。
我这时才感大帝之无奈。
哪怕思想上可以理解,感情上也能共鸣,但立场决定的势,却自发推进,难以扭转。
灵运这一战,不可避免。
我將手放在胸口上,感受那无法平静的心。
“倾君,上了哦。”
……
……
帝国前军,阿尔本部,中心一营寨。
阿尔本·伯图正在帐內开会,这时一人在外喊道。
“將军!有一人直入我营,难以阻挡!”
“哦!西荒有如此豪杰?眾將隨咱一道去看看!”
阿尔本·伯图拿起旗令剑,大步流星,率先走出大营。
“將军!那等小事不必理会,先开完会啊!”传令官喊道,他是前军参谋总部下派来传达指令,並负责跟进的特派员。
阿尔本·伯图头也不回,道:“你问问眾部將,还有心思开会吗?”
眾人面面相覷,已然没有心思。
……
……
人的自信到底源於什么呢?
生病的人会极度悲观,经常运动的人,会乐观自信。
我们的身体,一直在不知不觉地影响著我们的心境。
但要我说,身处在社会中的人,还有一种社交自信。
当你比你的同类更优秀时,你面对异性就不会自卑。
当你被所有人认可时,哪怕你的身体弱不禁风,你依旧能挺起胸膛,直面狂风暴雨。
而计晴天的自信,来源於它对万物的理解,它將自己看作尘埃,它將所有人也看作尘埃。
尘埃何苦为难尘埃?
它清醒地认识到,过度的自卑或自信,不过是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
它平等地看待自己和他人,不卑不亢。
虽然这是种很好的心態,却给我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在面对挑战时,能更加的自信。
就比如现在。
“哪来的杂碎!你们愣著干嘛!还不给我捉住她!”
一个色歷內茬的人躲在人群后面,大喊道。
也有类似於这种的人,靠贬低別人来增强自己的信心,靠怒气掩盖自己的胆怯。
我又好笑又好气,朝他走了过去。
没想到帝国军里面也有蛀虫,这种级別的战斗,根本不是他手下多来几个人就能扭转的。
一个强者进入敌对的人群中,如果那群人想避免更大的伤亡,就要將人散去,然后派出同级別的强者迎战,否则与送死没什么区別。
我走到他面前,朝他笑了笑。
本来这种级別的人没必要浪费时间,可我就是看不惯蛀虫。
一个上位的蛀虫,不知道要吸食多少人的心血。
当我只是平静地看著他,而他的部下迟迟无人上前时,他终於开始胆怯,想要挤开人群往后面逃去,可是不断涌来的人们挡住了他的去路,他跌倒在地。
这时,一个人高马大的护卫举起盾牌,挡在了我面前。
这个人非常高大,我前方的视线,几乎全被他挡住。
这个人的出现,让周围人的气改变了。
当我察觉这一点时,我知道,不能留手,困兽一旦露出它胆怯的模样,它將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而我只是想乾脆的解决他,让周围的人有些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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