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恆山派来了,定閒师太! 诸天:开局林平之,请爹自宫!
“小尼姑你就是心太软!”
没等陆圣开口,曲非烟已经不满地开口。
“他欺负你的事情,你忘了?”
“这种大淫贼,就该让他尝尝这样的滋味,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陆圣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我说过,我不杀他。”
“但他在江湖上作恶多年,仇家遍布南北。”
“如今武功尽失,自然有人来討这笔债。”
他抬手推开整扇窗户,楼下的喧囂更清晰地传来。
有愤怒的咒骂,有快意的嘲笑,还有田伯光的哀嚎。
陆圣的目光扫过人群中那些脸庞,沉声道。
“江湖事,江湖了,这便是他的结局。”
仪琳沉默了,低头捻动念珠,口中念起了往生咒。
曲非烟却看得兴致勃勃,还不忘给陆圣夹菜。
“陆哥哥说得对!这种坏人,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
【淫贼田伯光被林平之挑了手脚筋,废去武功,绑在回雁楼外旗杆上示眾。】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到半个时辰就传遍了衡阳城的大街小巷。
挑著担子的小贩四处散播,酒肆里的酒客肆意议论,连青楼的姑娘都和酒客閒聊此事。
谁不知道“万里独行”田伯光的名號?
这採花淫贼仗著轻功和快刀横行江湖多年,如今栽了大跟头,可是天大的新鲜事。
恰逢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在即,衡阳城里早已挤满了各路江湖人士。
五岳剑派的弟子、地方帮会的舵主、游方的散修侠客,三教九流齐聚一堂。
这消息一传,回雁楼外的青石板街被堵得水泄不通。
里三层外三层围得密不透风,连屋顶上都爬满了看热闹的人。
“这就是田伯光?瞧著也没多威风啊!”
人群里,一个穿蓝布劲装的少年侠客踮著脚,看著绑在旗杆上的人影咋舌。
“你懂个屁!”
旁边的中年汉子啐了他一口。
“当年他单刀挑了咱们江南霹雳堂的分舵,手段狠著呢!”
“如今被挑了手脚筋,武功全废,真是大快人心!”
人群的议论声里,没有半分同情,全是咬牙切齿和幸灾乐祸。
採花贼本就遭江湖人唾弃,田伯光更是仗著一手快刀,凡有阻拦他作恶的,轻则重伤,重则丧命。
这些年结下的仇家,说半个江湖都毫不夸张。
骂声中,烂菜叶、臭鸡蛋、石子瓦块像雨点般砸向田伯光。
起初田伯光还梗著脖子咒骂,可架不住人多势眾,骂声被淹没在更响亮的唾骂里,身上的伤痛越来越烈。
到最后他彻底蔫了,耷拉著脑袋,像条被抽去骨头的狗。
“让一让!都让一让!”
一阵清脆的铜铃声传来,人群分开一条道。
只见一群身著灰色僧袍的女尼快步走来,为首的老尼面容清癯,手持拂尘,正是恆山派掌门定閒师太。
她身后跟著仪清、仪和等恆山派弟子,个个神色焦急,显然是刚得到消息。
看到旗杆上被绑的田伯光,定閒师太脸色一沉,拂尘一摆,怒声呵斥。
“田伯光!你胆大包天,竟敢掳走我恆山派弟子!”
“快说,仪琳现在何处?”
“若她少了一根头髮,老尼定將你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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