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世子遇刺 穿越魔门行走,夫人正道魁首咋办
大衍盛京,云船画栋。
许宴在五臟六腑如火焰灼烧的剧痛中醒来,冷汗浸透冬衣,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尚未等他適应这具陌生的身体,一段段破碎的记忆便如决堤潮水,汹涌灌入。
大衍王朝……律法……血案……
纷乱的信息让他头痛欲裂。
他明明只是个刚毕业的警校生,今日第一次隨师傅出外勤……
是遇到了爆炸?还是埋伏?
最后的记忆模糊不清,唯有剧烈的衝击感和灼热感残留。
来不及懊恼未曾报答的父母之恩,也来不及细想这荒谬的“穿越”,
哐!
一只粗糙的皮靴狠狠將他的脸踩在地板上。楠木的清香与他口中泛起的腥甜味混杂,刺鼻的痛感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艰难侧目望去。
入眼是精妙的木製榫卯结构,撑起三层环廊。穹顶垂下梦幻的白色丝绸,数十盏油灯取代电灯,摇曳著昏黄的光晕。
踩著他的男子,穿著一双粗製的皮革靴,身上是麻布底、关键处镶皮革的短打服饰,风格古朴。
这里……古代?
一抹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悄然浮现,冰冷而暴戾。
“世子遇刺!今夜云船画栋所有客人、僕役、姑娘,一个不准走!”
“敢踏出此门半步者,按同犯论处,斩立决!”
为首士卒拉长嗓子,手中那柄明显超越时代工艺的炼钢刀寒光闪闪,映照著满堂惊惧。
女人的啜泣与客人的低声抱怨在大厅中瀰漫。
突然,一道愤怒的谩骂撕裂了压抑的气氛。
“混帐东西!你们是谁的部下!知不知道小爷是谁!”
“立刻放开我,知道我爹是谁嘛!”
一名锦服少年被两名军士死死按在地上,身旁两名美貌女子哭得梨花带雨。
少年自觉顏面尽失,奋力挣扎,声音愈发尖厉。
“家父张二河!”
“家父张二河!你们听清楚没!家父……”
话音未落,没有丝毫警告。
许宴只见刀光如匹练般一闪而过。
“噗通。”
一颗头颅滚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像颗熟透的西瓜,滚到邻近一位客人脚边,引来一声惊恐的尖叫。
许宴呼吸骤然急促,心臟狂跳,面色不受控制地泛红。
若不是他警校出身,这场景换普通人来,尿都要嚇出来几滴!
而心底那股异样的感觉,在此刻膨胀到了极致。
尤其是在听到那持刀军官的怒喝时。
“金羽卫办事!谁敢聒噪,这便是下场!”
钢刀顿地,整个大厅仿佛都隨之一震。
为首军官身披与其他士卒截然不同的精铁鎧甲,甲上用金丝绣著一只振翅欲飞的啼血凰鸟,威风凛凛。
就是现在!杀了他!一个不留!
一个冰冷、暴虐的意念,如同潜伏的毒蛇,骤然从灵魂深处窜出,疯狂衝击著许宴的理智。他的指尖因极致的克制而微微颤抖,额角青筋隱现。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顺从这股衝动,释放出灵魂深处那未知的存在,在场无人能活。
但他用强大的意志力,將这莫名的杀意死死摁住。
因为他的直觉在疯狂预警——一旦释放,万劫不復。
他身体刚刚因对抗衝动而略微紧绷,背后的士卒立刻察觉。
“嘖,这小白面还不老实?想学那无头鬼?”说著,脚上力道又加重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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