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旧案 穿越魔门行走,夫人正道魁首咋办
京兆府衙后堂
烛火通明,却驱不散瀰漫在空气中的凝重。
京兆府尹周墨言,一个年约五十、面白微须的中年官员,正盘著两枚溜光的核桃,在铺著青砖的地上来回踱步。
他身著緋色官袍,胸前补子上绣著云雁,这是三品文官的標誌。
“祸事!天大的祸事!”他不住地搓著核桃,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楚王世子!那可是楚王世子!竟然在我这京兆府辖下的地界,在云船画栋那等……咳!这叫本官如何向楚王交代?如何向陛下交代?”
他越说越是心焦,只觉得头顶的乌纱帽都在摇摇欲坠。
“周大人,稍安勿躁。”一个沉稳,甚至带著几分冷硬的声音从旁传来。
说话之人端坐在左侧太师椅上,身形挺拔,面容严肃,约莫五十七六岁年纪,下頜线条刚硬,一双眼睛锐利如鹰。
他穿著深青色的刑部官服,补子是獬豸,彰显其司法官员的身份。此人正是刑部侍郎,赵正衡。
与周墨言的慌乱不同,赵正衡显得异常冷静。他手中端著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指节分明,稳如磐石。
“周大人,此刻慌乱於事无补。”赵正衡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金羽卫那边,张威千户已经初步封锁了现场,也粗略查验过。”
“金羽卫?他们懂什么查案!一群只知杀人的丘八!”周墨言语气中带著文官对武將惯有的鄙夷,更带著对金羽卫越权办案的不满,
“此等大案,合该由我京兆府与赵大人你的刑部接手才是正理!他们横插一脚,算怎么回事?”
“更何况……金羽卫插手,岂不代表那位……也在关注此事?”
周墨言哭丧著脸,想他圆滑半辈子,还是第一次碰上这等棘手案件。
赵正衡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磕碰声:“那位的用意,不是你我这等小吏能猜的。倒是金羽卫上报,说现场门窗紧闭,世子体表无外伤,银针验毒亦无果。”
“无伤无毒?那人是如何死的?总不会是寿终正寢吧!”周墨言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正是蹊蹺之处。”赵正衡目光锐利,
“金羽卫还提到一个细节,他们抓捕眾人时,有一年轻男子主动站出来,声称能查明死因,並当场指出了毒物来源可能与炭盆中的香料灰烬有关,推断是某种『气毒』杀人。”
“哦?有这等事?”周墨言脚步一顿,心思瞬间活络,连忙走近了赵郎官,核桃也不盘了,
“此人何在?速速传来问话!若真能破案,本官定有重赏!”
赵正衡却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此人,周大人你我都『请』不动了。”
“为何?”
“他隨昭云郡主的车驾,回府了。”赵正衡缓缓道出关键。
“昭云郡主?!”周墨言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精彩万分,手上的核桃先是握紧,继而鬆懈,最后垂下手来,
“是了是了……本官想起来了,那小子……莫非是许宴?那个京卫府……嘶!”
他话说到一半,猛地剎住,似乎“京卫府”三个字带著某种禁忌。
他看向赵正衡,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此案,如今是越发复杂了。”周墨言颓然坐回椅中,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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