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说书人魔变,大理寺出手 穿越魔门行走,夫人正道魁首咋办
“且说那世子,王侯贵胄,日夜流连花海,竟然死於中毒之手!”
说书人高呼出声,手指向天。
许宴刚端起酒杯的手定格,瞳孔微缩,警惕望向台上那口若悬河的身影。
离自己今早定案才不过两个时辰,消息竟已传得如此之快?
还是此人空口白说,恰巧猜到了事实?
他心中警铃大作。
“啪!”又是一声惊堂木炸响,说书人仿佛浑然不觉自己拋出了何等骇人的內幕,继续著他的“评书”,语气却愈发激昂,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愤懣:
“列位!你们可知那楚王世子平日里是何等行径?强抢民女,糟蹋物件,视人命如草芥!过去一年光景,不明不白死在他手上的下人、小妾,还有那所谓“衝撞”了他车驾的平头百姓,就不下六十之数!”
酒肆里的食客们渐渐安静下来,面面相覷,有些人脸上已露出惊惧之色。
权贵秘闻听听也就罢了,可这般具体地指控一位藩王世子,还是如此恶行,味道就变了。
“那最后呢?官府可曾管了?王法可曾办了?”说书人猛地张开双臂,动作夸张,声音悽厉如同夜梟,
“没事!哈哈哈哈哈!统统没事!”
这癲狂的笑声如同冰水浇头,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小莲,我们走。”许宴当机立断,低声喝道,一把拉起还在发懵的小莲就要起身。
是谁把这段话放我脑海里的!
我没来过没听过没见过啊!
然而,就在他转身欲走的剎那,那说书人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带著泣血般的控诉,死死钉住了他的脚步:
“诸位可知他为何如此暴虐!为何如此喜怒无常!为何视人命如猪狗,肆意打杀吗?!”
说书人猛地转头,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扫过全场,最后仿佛无意般,在许宴的方向停顿了一瞬。
“哈哈哈哈哈!是因为他修了邪功啊!他进了魔门啊!他需要吸人血气,炼人魂魄来滋养他那骯脏的修为!”
“嘭——!”
伴隨著这石破天惊的指控,说书人手中的惊堂木狠狠拍下!
这一次,异变陡生!
那坚硬的枣木惊堂木竟如同遭受巨力碾压,瞬间爆碎!
木屑如同暗器般四散飞溅,打得邻近的食客抱头惨呼。
更令人心悸的是,一股肉眼可见的、粘稠如墨的漆黑气息,如同活物般自说书人的眼、耳、口、鼻中疯狂涌出,在他周身繚绕、升腾!
“啊——!鬼啊!”
“魔!是魔头!”
“快跑!”
食客们彻底炸锅,哭爹喊娘,桌椅板凳被撞得东倒西歪,人群如同无头苍蝇般涌向大门。
许宴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瞬间膨胀到了极致,灵魂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与那黑气隱隱共鸣,但强大的理智死死压制著本能的躁动。
他一把將嚇傻了、只会瑟瑟发抖的小莲紧紧护在身后,目光锐利地扫视著混乱的现场,脚下发力,便要强行挤向门口。
没料到,那酒肆厚重的木门竟在眾目睽睽之下,无风自动,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猛地合拢!
任凭几个彪形大汉如何奋力踢踹,那门扉竟纹丝不动,仿佛焊死在了门框上!
绝望的哭喊声更甚。
而此时,那被黑气笼罩的说书人,声音变得如同九幽寒冰,带著刻骨铭心的怨毒,在混乱的酒肆中清晰地迴荡:
“想我小女……年方二八,不过是出门买件新衣裳,路上被那畜生撞见,直接掳去府內……三日!足足三日!饱受折磨!再见之时……已是面目全非,不成人形啊!”
黑气隨著他的话语剧烈翻涌。
“最后……那王府管家,丟给我白银二十两!说我小女是自愿跟去,突发病疾,世子仁德,命人救治,奈何……不治而死!哈哈,哈哈哈!”
“这大衍!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他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刺耳,
“是了……此为王法!他们王权贵胄,自然隨意枉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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