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捉鱉 穿越魔门行走,夫人正道魁首咋办
西山书院,崖畔茶室。
残阳如血,將云海与远方的盛京城廓染上一片瑰丽的橘红。
“阿嚏——”
茶香裊裊中,苏云清正执壶为对弈的二位师长续水,忽然掩口打了个喷嚏。
坐在她对面的玄门门主凌霄子,正好被顏守正一子逼入绝境,趁机一把將棋盘推乱,鬍子一翘:“不玩了不玩了!一下午没贏一把!顏老头,你这围棋当真好没意思!”
山长顏守正抚须而笑,脸上儘是得意之色:
“那可不?也不看看这围棋出於何处?乃是我书院文圣感悟天地经纬、阴阳消长所创的造化產物,最是考较心性算力,你这玄门老蹄子,只知直来直往,哪里下得过我?”
凌霄子懒得与他爭辩,气哼哼地接过苏云清再次奉上的热茶,看也不看便一饮而尽,將空杯顿在案上:
“下次!下次再找你下过!定要杀得你片甲不留!”说完,也不等顏守正回话,宽大的玄色袖袍猛地一挥——
下一刻,他整个人竟如同融入空气中一般,身影由实变虚,瞬间模糊,继而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气息都未曾留下,唯有那杯尚有余温的茶杯证明他方才存在过。
苏云清早已习惯师尊的神出鬼没,神色如常,只是再次提起小巧的铁壶,姿態优雅地为顏守正重新斟满茶水。
顏守正看著凌霄子消失的地方,脸色表情极为精彩,又是羡慕又是气恼,最终化作一声复杂的感嘆:
“这……这老不死的!玄修境界竟又精进了!这『咫尺天涯』的遁法用得是越发炉火纯青……他怕不是真要当成自古至今,第一个一品玄修?”
苏云清將茶壶轻轻放回小炉上,闻言,螓首微点,清冷的声音带著一丝瞭然:
“弟子亦有所感。师尊近日確实越发躁动易怒。据玄门古籍残卷所述,若真能踏入那传说中的一品玄修之境,当能身化三清,玄通莫测。老师这般心境变化,或许正是触摸到那一层壁垒的徵兆。”
顏守正端起弟子奉上的茶,吹了吹热气,却没有立刻喝,而是目光深邃地看向苏云清。
在他这修为精深的大儒眼中,这丫头的心思,如同清水中的墨跡,藏是藏不住的。
“云清啊,”他缓缓开口,“可是心中有事?”
苏云清端坐於蒲团之上,迎著山长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沉默了片刻,终是轻声问出了那个,最近盘旋在她心头许久的疑问,声音空灵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山长,您学究天人,通晓古今……依您看,这世上,是否会存在死而復生之事?而復生之后,其人记忆残缺,心性行为,与从前判若两人?”
……
盛京南市,旧庙阴影。
天色逐渐暗淡,华灯初上。
许宴跟著小彤,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位於南市边缘、早已荒废多年的土地庙。
残垣断壁在暮色中如同蹲伏的巨兽,透著阴森。
“公、公子!我等乞儿就住在此处!”小彤指著那黑洞洞的庙门,声音发颤。
“真是可怜!且让本公子好生看看!”许宴拍了拍她的肩膀,自己整理了一下衣袍,扮作一个的富家公子哥模样,迈步走了进去。
庙內蛛网遍布,尘土味混杂著一种若有若无的霉味。
月光透过破败的屋顶,投下几道惨白的光柱。
他刚踏入庙中没多久,身后破旧的木门就“吱呀”一声被关上了。
几道黑影从残破的神像后、倾倒的供桌下钻了出来,將他围在了中间。
许宴心下一沉,这七名男子虽以黑布蒙面,但为首那人脸上光洁,並无刀疤!
今日正主竟不在此处!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故意抬高声调,带著富家子弟特有的傲慢与惊慌:“你、你们这是何意?本公子只是路过,看看这些可怜乞儿!”
那为首蒙面男子冷哼一声,声音沙哑:“何意?要你命!”
许宴故作姿態:“给钱!我给钱行不行?要多少?”他一边说,一边將背在身后的手微微调整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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