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逢场作戏 穿越魔门行走,夫人正道魁首咋办
走出那间被茶香浸透的木屋小院,仿佛一步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西山书院依山而建,迴廊曲折,连接著各处讲堂、斋舍与亭台。
廊外古木参天,苍翠欲滴,偶尔传来学子们抑扬顿挫的诵读声或是清越的琴音,更衬得这千年学府幽深静謐。
许宴快走几步,便跟上了前方那道青衫糯裙的窈窕身影。
他刻意保持著一种既亲近又不逾矩的距离,恰好能让偶尔经过廊下的学子们,將他和苏云清看作是一道同行的同伴。
果然,不出他所料。
当那些捧著书卷、或独自沉思、或三两交谈的学子们,看到平日里清冷如仙、高不可攀的永嘉郡主身旁,竟亦步亦趋地跟著一个陌生年轻男子时,无不投来惊诧、好奇、乃至探究的目光。
窃窃私语声如同水面涟漪般在廊间瀰漫开来。
“那人是谁?竟与郡主並行?”
“面生得很,不是书院弟子吧?”
“看郡主神色……似乎並无不悦?”
“难道是哪家的王孙公子?”
这些目光和议论,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在两人周围。
苏云清那清冷的侧脸线条似乎更绷紧了几分,脚下步伐不自觉地加快,裙裾拂过廊下乾净的木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许宴將她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非但没有拉开距离,反而又上前了小半步,几乎是与她肩並著肩,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那股不同於茶香的、更清冽悠远的冷香。
“云清,”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足以让近处几个竖著耳朵的学子听清,语气自然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这西山书院景致果然名不虚传,一草一木,皆蕴文华。只是我离京多年,许多地方,连路都有些认不清了。”
他这话看似寻常感慨,实则是递出了一个试探的鉤子——“离京多年”,“许多地方认不清”,这是在主动坐实自己记忆模糊的状態,进一步巩固苏云清心中那个“许宴可能因故失忆”的判断。他需要先稳住这个对她有利的人设,才能进行下一步。
苏云清脚步未停,目视前方,声音平淡无波:“书院这些年確实有些变化,临渊哥哥久未归来,一时陌生也是常理。”
许宴心中冷笑,面上却適时地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扰”和“追忆”,他微微蹙眉,语气带著几分自嘲:
“何止是书院陌生,许多旧事……唉,或许是离京太久,顛沛流离,连带著记忆都有些模糊了。有时候午夜梦回,连小时候在这书院里调皮捣蛋,是追著哪家的猫儿上了房顶,还是偷摘了哪位先生精心培育的灵果,都记不真切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密切注意著苏云清的反应。
他故意提及“小时候”、“调皮捣蛋”这类模糊却又容易引发共鸣的童年意象,就是想看看苏云清会如何接招。
是顺势补充细节坐实“青梅竹马”的设定?还是避而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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