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章 倒霉蛋要反击1 七零团宠,我靠脸躺贏
他知道,这事儿,绝不可能就这么完了。好戏,恐怕还在后头。
夜幕低垂,將家属院笼罩在一片寧静之中。知林拖著略带疲惫的身子回到家,脸上的淤青在灯光下显得愈发清晰。
屋里,知夏已经能勉强下床走动了,身体的疼痛正在缓慢消退,但心里的创口却远未癒合。她看到哥哥脸上的伤,眼神一颤,声音轻轻的,带著確认的意味:“方初打的?”
知林把帽子掛好,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但话语里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把他揍得更狠。”
知夏的呼吸微微一滯,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有对哥哥的心疼,也有对方初竟敢还手的意外,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刺痛。
“他还敢还手?” 这句话问出口,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超越了单纯愤怒的情绪。
知林走到妹妹面前,停下脚步,目光沉静地看著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夏夏,你听好。为了你以后的日子能清清静静地过,这件事,到此为止,过去了。”他顿了顿,给出了一个简单却足够分量的解释,“他是被人算计的。”
他没要求妹妹原谅,因为那太奢侈,也太虚偽。他只是给出了一个必须翻篇的理由,和一个斩断未来的决定。
“不用你原谅他。以后见了,就当不认识,是陌生人。”他的目光带著兄长的威严,紧紧锁住知夏的眼睛,“尤其记住,不准你私下再去找他。听到没有?”
知夏迎上哥哥的目光,那目光里有保护,有决绝,也有不容反驳的关爱。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垂下眼睫,用一个简单的字接受了这份用伤痛换来的安排:
“好。”
这一个“好”字,像一块沉重的石头,投入心湖,沉底,不再泛起涟漪。过往被强行斩断,未来被清晰地划定了界限。屋里陷入一片沉默,只剩下窗外不知疲倦的蝉鸣,诉说著这个漫长夏天里,无法言说的伤痛与牺牲。
夜深人静。
知夏躺在炕上,窗外月色清冷,勾勒出家具沉默的轮廓。身体的疼痛已经变得迟钝,但心里的那把火,却在这一片死寂中,猛地燃烧起来,越烧越旺,几乎要將她的理智焚毁。
不甘心。
这三个字像毒蛇的信子,反覆舔舐著她的心臟。
凭什么?
凭什么他方初,那个毁了她清白、让她承受了这一切屈辱和痛苦的人,可以被一句轻飘飘的“被人算计”就抹去主要罪责?凭什么他还能穿著那身笔挺的军装,人模人样地站在台上,继续当他风光体面的方政委,前途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