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洞房花烛 七零团宠,我靠脸躺贏
方初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旅人,又像是终於得偿所愿的朝圣者,极尽温柔又难以自控地索要了知夏好几次。
直到窗外天际隱隱泛白,他才心满意足地搂著早已昏睡过去的知夏,沉沉睡去,那时,已近深夜。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让方初准时醒来。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柔和地洒在知夏熟睡的脸上。她呼吸均匀,长睫在眼下投下安静的阴影,褪去了昨日的艷丽和清醒时的疏离,显得格外恬静乖巧。
方初心中一片柔软,忍不住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极珍惜的吻。
他小心翼翼地抽回被压麻的手臂,躡手躡脚地穿好军装,回头又深深看了一眼床上安睡的人儿,这才心情复杂(满足、愧疚、担忧交织)地出门上班去了。
知夏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临近中午十点才悠悠转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感觉有些不对劲。动了动身体,被子下的肌肤传来一种毫无阻碍的、异样的光滑感。她猛地坐起身,低头一看——自己竟然一丝不掛!
“啊!”她低呼一声,嚇得赶紧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心臟怦怦直跳,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混乱的念头。
但紧接著,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
奇怪……
除了宿醉带来的轻微头痛和身体某处难以言喻的、微微的异样感,並没有预想中的剧烈疼痛、不適,或者任何被粗暴对待后可能留下的伤痕。身上清清爽爽,甚至还有一种……慵懒的饜足感?
她蹙著眉,努力回想昨晚的一切,记忆却只停留在那三杯辛辣的白酒,以及后来头脑发热、天旋地转的模糊印象,再往后,就是一片空白。
看来……他昨天並没有睡在这里。
这个认知让她莫名地鬆了口气,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掠过。她理所当然地將身体的“无恙”归功於方初的“守礼”,以为他顾及她的意愿,自己去別的房间睡了。
她轻轻吁出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怪异的感觉,开始寻找自己的衣物,准备起床。全然不知,昨夜的红烛,曾彻夜燃烧,见证了一场温柔而持久的风暴。
中午,方初难得地抽空从部队跑了回来,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他既期待看到知夏,又害怕看到她因为昨晚的事而愤怒、哭泣或者更加冰冷地对待他。
他推开院门,看到知夏正坐在院子的枣树下,手里拿著一本书,阳光透过枝叶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她神色平静,甚至带著点宿醉未醒的慵懒,並没有他预想中的任何激烈情绪。
她没闹……
她是不是……原谅我了?
是不是愿意放下过去,跟我好好过日子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绚烂的烟花,在方初的脑海里猛地炸开,让他瞬间被巨大的喜悦淹没,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他快步走过去,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未察觉的轻快和小心翼翼:“你……没事吧?身体难不难受?” 他问得含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脖颈等处流转,搜寻著可能存在的、属於自己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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