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章 竹马变哥哥,做梦 七零团宠,我靠脸躺贏
我一定拼了命地往上爬,爬到足够高的地方,把他们一家都拉下来,给你出气!说到做到!
所以,你一定要过得好,过得比谁都好。这样,我的努力才有意义。
勿念,保重身体。
左旗 字”
信不长,没有一句逾越的、男女之间的曖昧话语,通篇都是对知夏现状的接受、未来的祝福,以及一种近乎决绝的、要將她视为妹妹守护、甚至不惜与未来可能的“权贵”对抗的誓言。
方初捏著信纸,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胸膛剧烈起伏,一股难以言喻的闷气和……危机感,堵在胸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这个左旗!太会了!太他妈会撩拨女孩子的心了!
没有死缠烂打,没有怨天尤人,反而摆出一副彻底放手、只愿她幸福的姿態。
可字里行间,那份深藏的、几乎化为执念的守护欲和“为你与世界为敌”的决绝,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具衝击力,更能戳中人心最柔软、最容易感动的地方。
尤其是对知夏这样,经歷过被迫婚姻、內心缺乏安全感、又身处陌生高门环境的女孩子来说,这样一份来自青梅竹马、毫不功利、纯粹只想给她撑腰的承诺,无异於雪中送炭,甚至可能比丈夫的体贴更容易触动她心底某些隱秘的角落。
怪不得……怪不得卿卿以前会跟他定下娃娃亲。
这小子,写起信来,心思可以既深沉又打动人心到这种地步!
他不仅是在告別,更是在知夏心里,埋下了一颗名为“退路”和“依靠”的种子。哪怕这颗种子可能永远不会发芽,但它的存在本身,就足以让身为丈夫的方初如鯁在喉。
方初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找到这个左旗,跟他“好好谈谈”。但他更知道,自己不能。不仅不能,甚至不能表现出丝毫在意。
因为左旗这封信,站在了道德和情义的制高点上。他方初若是因此发作,反倒显得他小气、没自信、甚至可能坐实了“会让知夏受委屈”的猜测。
他盯著那封信,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要將那些字句一个个剜掉。过了许久,他才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愤怒和危机感慢慢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清醒的认知和决心。
左旗会努力?他方初就不会吗?
左旗想当夏夏靠山?他配吗?他方初就是她名正言顺、最该依靠的丈夫!
左旗发誓不让她受委屈?他方初会用一辈子的行动来证明,在他身边,她根本不需要別的什么靠山!
他把信纸按照原样仔细折好,重新塞回信封。没有撕毁,也没有藏匿。既然卿卿选择把信交给他,他就该处理得坦荡。
只是,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有丝毫懈怠。对知夏要更好,更体贴,更尊重,让她从心底里觉得安稳、幸福,再也想不起需要什么“別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