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0章 左旗来了 七零团宠,我靠脸躺贏
左旗站在一旁,虽然没有说话,但紧抿的嘴唇和灼灼的目光,同样泄露了他內心的急切和担忧。
晁槐花看著他们,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嘆了口气:“哎,別提了……昨天晚上,夏夏突然发高烧,可嚇人了!小初连夜把她送到医院去了,这会儿还在医院没回来呢。”
“发烧了?” 知炎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她还在坐月子!怎么就发烧了?严不严重?”
左旗的反应更快,他一步跨到晁槐花面前,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晁姨,夏夏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去看看她!” 他的眼神里是全然的、毫不掩饰的心疼和焦急,那份情意,即便隔著多年的时光和空间,也未曾褪色。
晁槐花看著左旗眼中那丝毫不加掩饰的关切,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摆手阻拦:“別,別去了!医院里乱鬨鬨的,小初和医生都在呢。夏夏已经打过针,烧退了些,需要静养。你们这会儿去,也帮不上忙,反而让她休息不好。等她在医院稳定了,接回家来,你们再好好看她。”
她这话半是实情,半是私心。她心疼女儿,但也知道女儿现在和方初的关係微妙,左旗这个时候出现,还带著如此深切的关心,万一让方家或者方初知道了,恐怕又是风波。
知炎眉头紧锁,语气里带上了对妹夫的不满:“方初是怎么照顾夏夏的?她是產妇,身体最虚弱的时候,怎么就让她发烧了?他人在部队不是挺能干的吗?怎么到了家,连自己媳妇都照顾不好?” 他对这桩婚事本就心存疑虑,此刻更是找到了发泄口。
左旗站在一旁,虽然没有像知炎那样直接指责,但他紧握的拳头和绷紧的下頜线,都显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静。他看著晁槐花,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著一种冷冽的意味:“他要是照顾不好,就別照顾了。”
这话里的潜台词,让晁槐花心头一震。她连忙打圆场:“意外,这都是意外!夏夏是乳腺发炎引起的发烧,医生说跟个人体质也有关係,补得太急了些。小初他已经很上心了,昨晚一夜没合眼,现在还在医院守著呢。”
她刻意强调了方初的“上心”和“付出”,既是事实,也是想说给左旗听。
知炎听了,脸色稍霽,但担忧不减:“妈,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家里需要帮忙吗?孩子谁看著呢?”
“孩子我带著呢,还有方初他妈帮忙,你们別担心。” 晁槐花拉著儿子的手,“你们大老远来,先回家歇歇,喝口水。等夏夏情况稳定了,接回来了,你们兄妹、还有左旗,再好好说说话。”
她將两人往家里引,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左旗的到来,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女儿高烧住院,本就让人揪心,现在又多了这一层复杂关係……只希望医院里的方初,真的能“好好表现”,別再出什么岔子,也別让左旗找到任何可以指责或介入的理由。
否则,这个家刚刚因为孩子降生而勉强维持的平静,恐怕又要被打破了。
晁槐花领著知炎和左旗,穿过军区大院整齐的林荫道,来到一栋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前。
小楼是典型的苏式建筑,红砖灰瓦,带著岁月的沉稳感,院落宽敞,种著些耐寒的冬青和松树,收拾得乾净利落。在七十年代末,这样的居住条件,无疑是地位和实力的象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