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有点戏了! 四合院:从傻柱15岁开始
秋日的太阳失了盛夏灼烈。
斜光穿透四合院交错的槐树枝椏,在青石板地拖出老槐树虬结的长影,隨枝叶晃动慢悠悠画著无声的圈。
乾燥槐叶气息混著胡同深处“磨剪子嘞戧菜刀”的吆喝,反倒让这老院子更显静謐,连时光都慢了下来。
何雨柱没待在东跨院的住处,斜倚在正房与东厢房的夹角墙根。
后背贴著凉砖,双臂抱胸,半眯著眼像只警惕的猫打量院里动静。
院里风吹草动也尽收眼底,是“观戏”的绝佳位置。
他是特意来凑热闹的。
刚才他无意间用神念异能听到贾张氏要去找何大清。
何雨柱就揣著看戏心思挪到这儿。
眼下无事,正好看看何大清应付院里“搅家精”,顺带学这年代人的处事门道。
果不其然,不久后何大清就被贾张氏堵在正房门口。
何雨柱暗嘆,贾家真是閒不住,刚娶儿媳就算计別家东西,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贾张氏脸上堆著硬挤的笑,圆胖的脸挤得臃肿,眼角皱纹成褶,热络得像与何大清是至交。
“他何叔。”
她把声音放软八度,尾音带著討好的颤,往前凑两步快贴到何大清跟前,“您瞧,东旭一结婚,屋里转不开身!”
“小两口和我挤在巴掌大的屋,睡觉得侧身,快没下脚地了,实在挤得慌!”
她顿了顿,小眼睛瞟向閒置的东厢房,闪过丝贪婪又收回。
“柱子跟雨水住东跨院了,他原先住的东厢房,不就空了?”
没等何大清开口,急伸两根胖手指晃了晃,语气带著炫耀:“租给我们!一个月两万块!按月给,绝不拖欠,我贾张氏说话算话!”
墙根的何雨柱嘴角勾著冷笑。
两万旧幣听著像回事,可谁不知从贾张氏手里拿钱比登天难。
真让他们住进来,往后收租或赶人都是麻烦。
贾张氏住了就不想走,房子姓何姓贾都说不清。
何况她属王八的,贼能活。
何大清未必熬得过她,到时候更是糊涂帐。
何大清端著掉瓷的搪瓷缸,“劳动最光荣”字样模糊,缸里是半缸温茶水。
他慢悠悠吹著茶叶沫,眼皮都不抬,仿佛贾张氏的热络与聒噪都与他无关。
“贾家嫂子。”
他语气平淡,“那屋柱子搬了,可堆著旧木箱、破桌椅和老物件,一时收拾不完。”
他扫了眼正房窗户补充:“再说李月身子重,快生了,孕期反应大,她娘家来人总得有落脚地。这屋租出去不方便。”
“哎呀!有什么不方便的!”
贾张氏嗓门拔高八度,引得前院阎埠贵家院门“吱呀”开缝,扒著门框好奇窥探。
贾张氏又往前凑了凑,“东西挪挪费什么劲?找东旭和院里小伙子搭手,片刻就搬完!”
“李月娘家来人还早,来了挤挤也能住!”
“咱老邻居这么多年,就当帮衬贾家,东旭刚成家,底子空啊……”
说著挤出自怜模样,嘴角下撇像要哭。
何大清端缸的手顿了顿,“不是帮不帮的事。”
他放下缸子,缸底轻响,抬眼看向贾张氏,“房子家里有安排,这房不能租。”
他像忽然想起什么补充:“你急著找房,前头倒座房有两间空的,去军管处问问兴许能租,租金还花不了两万,也省钱。”
贾张氏的笑褪了一半,像被浇了冷水,撇嘴满是不屑:“倒座房又阴又潮,雨天墙皮掉,哪比得上东厢房亮堂舒坦……”
话没说完,被一个慢悠悠的声音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