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是真气！”

如此威力让方成憧憬无比，此前不论是练肉还是锻筋淬骨，以方成来看，终究是肉体凡胎，虽然力有千斤，但破坏终究有限。

眼前的场景，就算不论坚硬程度，若是自己一枪捅上去，最多就是一个窟窿，就算是锤子砸上去，也不过碎裂成几块而已，哪里如这般粉碎。

“方成，继续带路！”

许昌行没有回答方成的问题，只是严肃的看著眼前的通道，声音郑重。

“是，大人！”

方成握紧手中的长枪，开始朝著通道里走去，这处通道四周都是用石块铺垫，一步步台阶错落有致，全是人工製作而成，朝著地下蜿蜒而下。

两人並立而行，好在这通道也没有岔路，两侧还设有油灯，指引道路。

但从方成踏入此处后，他的心头便开始怦怦直跳，因为他的灵嗅闻到了一股极为浓郁的特殊气味，这股气味让他想起了昨天夜里的赵家。

虽然气味並不相同，但给他带来的感受是一样的，甚至相较於赵家的气味给他带来的危机感，此处的气味还要强上几分！

许昌行余光瞥了眼方成，见他身形不自觉的有些颤抖，突然出声。

“你是不是感受到了一种特殊的气机，让你身体战慄，难以自拔？”

方成猛然扭过头，看著许昌行面色有些僵硬：“大人，你也能感受到？”

“不错，因为这就是妖气。”许昌行目光直视前方，並没有因为给方成解释而鬆懈。

“你们日常执行任务，只能通过妖气符来感应是否有妖气，正是因为这股气机只有修为到了臟腑境才能感受，但就算是臟腑境武者也只是勉强感应到妖气的存在，效果还不如妖气符好用。”

“若是能提前感受到妖气，便说明此人天生有特殊灵觉，我观你，你的灵觉应该是嗅觉吧，正是因为如此，你才能通过村民的气味找到此处，是不是？”

方成面色一惊，这位总卫大人果然不同凡响，自己还试图掩藏一番，没想到他竟然能直接看出自己是通过嗅觉查到此处。

怪不得这么直接的让自己找通道位置，看样子自己是在路上便暴露了，这就是资深的靖安司成员吗，实在强的可怕啊。

见方成没有言语，似乎有些垂头丧气，许昌行却是安慰了起来。

“你只是见识不足，青元城就是一个小县城而已，传承不足，天生有灵觉之人在州府之地並不罕见，我曾见过有人天生阴阳眼，没有修为在身就能看到游离的鬼魂。”

“原来如此，多谢大人解惑！”

方成恍然大悟，原来世上真有这样的人，看样子自己以后的特殊情况貌似能找个藉口应对了。

两人在通道里不急不缓的前行，方成估算了一番，此地距离最初的地面怕是有十几丈深了，这股妖气的味道也越来越浓郁。

许昌行似乎也有察觉，脚步突然加快了些，手持长刀走在前方。

“方成，通道內出去后伺机行事，若是事不可为，我允你撤离！”

方成颇有些惊讶的看著这位素未谋面的百卫背影，没想到这位大人有些格外通情达理啊。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