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虏人勒索,但我没有做错! 迷宫测量师
“硬著头皮坚持吧!”
志量其实认得这眼前这个敌人:“他是城寨医生王治蟹,我有去他的诊所看病,我在伤风感冒或跌伤时,是他为我治疗的。”
“他的诊所骯脏混乱,诊症时也马马虎虎,但看过他后,服了他的药,或他洗完伤口后,我的伤病也的確迅速康復。”
“而且他总是一套商业性的笑容,而且有一次我扭伤脚后刚巧没钱,他也是先治好我的伤,让我记帐目后再还。”
“他未必是绝对的恶人!”
於是志量手持普通扫把,指向王治蟹说:“剪刀怪人,我放过你,你走吧。”
王治蟹说:“怪人?你这面具猩猩怪竟然称呼我为怪人?”
“你再不走,我的婴灵飞剪要插在你的身上。”
志量动起自己的灵气和內气,然后说:
“黄绿医生,你也有评估我们两人的內气与灵力的差距吗?”
“你胜不过我,你走吧!”
虽然城寨居民平日也暗中称呼他为“黄绿医生。”但王治蟹生平最討厌有人在他面前这样称呼他,因为让他想起在外国医学院读不上的遗憾。
(“黄绿医生”是粤语俚语,指医术不高明、不负责,甚至借行医牟利的“庸医”或“江湖医生”。)
有一次,他诊所的护士用心电图机时,背出护士流传夹病人四肢的四色电线口诀:“黄绿医生,阻(左)手阻(左)脚。”(即左手用黄线,左脚用绿线。原世界医院也如此流传。)
但王治蟹立即用婴灵飞剪指嚇护士后,立即赶她离开。
於是王治蟹也有决心要大打一场,说:
“我收到指示,没有退路!”
“开打吧!胜负不只看灵力!更重要看战斗的表现。”
志量:“出门外打吧!避免误伤同学。”
王治蟹说:“不怕伤。如果伤了,我免费治疗。”
然后他走向钟老师面前,左手伸出,暗红色的治疗之剪飞到他手上,他再用剪刀伸向钟老师破损的耳垂,流血的耳垂立即止血结痂。
“我已经消毒止血,三天后痂会自己脱掉。”
“原本在伤你之前,我就已经有计划治好你。我只是迫你合作,不想伤害你的。”
“你是一个好的老师。勇气让我感动。”
钟老师嚇呆,不懂回应。
王治蟹然后望向志量:
“开战了!”
五把利剪从不同方向直插向志量。
八个同学虽成为看热闹的观眾,但仍然紧张惊呼:
“哗~”
志量向右跳,先用扫把击走金色大剪,大剪被击飞上课室的光管。
“嘭!”
光管玻璃破碎爆开,粉末和碎玻璃散落一地。
“噢~”同学们又一阵惊呼。
志量再用扫把拍走向追来的四把飞剪,
但飞剪张开,利刃森森,来势急劲又锋利,而志量手持只是普通扫把,扫把头左右也被利剪剪去,结果他只能击落两把,而两把飞剪快飞插去志量身上。
於是志量被迫至要飞跃跳左躲开,但碰到书桌,书桌飞弹撞到邻桌,
“嘭~嘭~嘭~”
一桌碰一桌,一大排桌椅弹开。
志量心里嘆气:“教室狭窄多书桌,普通扫把作武器又被克制著,老师同学在,我又不可以用大招......”
五把飞剪又追回攻击志量。
志量大惊:“危险了!我如何是好?”
王治蟹心想:“虽然我內气和灵力也不及面具猩猩怪,但环境、武器和战斗经验是我占优!”
於是他奸笑说:“我胜券在握了!”
......
同一时间的另一边,棋棋带领小弦和小成,看见后门无法打开。
棋棋说:“刚才看见已经派人逐层搜索,所以新旧两栋大楼並不安全。”
小成说:“不如躲回我的车上,我的车其实十分坚固。”
棋棋说:“也可以,其实估计我们只要坚持多一小时左右,外面就会发现学校被封闭,外面就有救援者攻入来。”
“必要时我们在强力的跑车內,左冲右撞的话,也可以消耗时间。”
“我们现在一起躲去停车场吧。”
但正要走近停车场,带头的棋棋说:“停。”
“鬼兵正巡视停车场,而且好像正向我们这边走过来!”
但棋棋转头看:
“又有另一只鬼兵在远处,好像发现我们了!”
小成惊叫:“啊!”
第19章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