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爸爸死后,这个股份要分给真千金,她不愿意,她坏呀! 假千金觉得真千金蠢死了
妙啊!
简直是完美的一石n鸟!
刚才的阴霾和伤感瞬间被这个绝妙的想法衝散了大半。金鑫兴奋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在原地转了个圈。
找大嫂!必须找大嫂!
这个念头让金鑫一下子有了主心骨。
晚上的饭局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金鑫拿起手机,立刻给大嫂发微信,语气是惯有的撒娇式俏皮:
“嫂子嫂子~最最漂亮的嫂子!你可爱的小姑子遇到天大难题了,急需智慧与美貌並存的您伸出援手!等你救命呀!看到后,理理你可爱的小姑子!【可怜】【可怜】【可怜】”
发出信息,金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其实这个股份可以给爸爸最好,不用转几次手。
金鑫才不干,她坏呀!
爸爸死后,这个股份要分给真千金,她不愿意,但是给大哥的话,那就是给我侄子,她愿意。
钱知意看到信息,笑了一下,这个丫头,还没见之前,传闻娇气,哥控,只要是大哥的女朋友都不喜欢,风评不咋地。
第一次见面,她还有点忐忑,见面后,金琛对这个妹妹宠是真宠,不过当闺女的宠。
这丫头真听她大哥的话,但是怕也是真怕金琛,只要金琛板起脸,她就去站在墙角罚站。
记得金鑫说得第一句,知意姐,大哥的女朋友,她都尊重,不尊重就是打大哥的脸,外面的风言风语都是假的。
之后的日子,相处下来,金鑫对她是非常尊重。
钱知意的回覆只有一个字,却像一道特赦令,让金鑫瞬间安心。
“来。”
金鑫给覃叔信息,把她的要求全部说给他听。
覃叔秒回,说会安排律师先起草一份简单点合同,钱知意不会签,要签字一定会安排律师团来签协议。
她抓起那个装著能掀起风浪的文件袋,对保鏢和司机喊:“去『知意资本』!快!”
车子一路疾驰,金鑫脑子里反覆復盘著要说的重点。
她不能真的像个只会撒娇的蠢货,她得让嫂子知道,她是认真的,而且想得很“周到”。
到了那座气派的写字楼下,就有律师在了,递给她一份合同。
覃叔说是家里的管家,和爸爸有著七拐八拐的亲戚关係。
当初有个合作商来家里,对覃叔不客气,爸爸寧可毁了合作,赔钱也绝对不合作。
她深吸一口气,直奔顶层总裁办。钱知意的助理显然早已接到通知,微笑著將她引了进去。
办公室是极简的现代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景。
钱知意正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穿著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妆容精致,气场强大。
看到金鑫进来,她放下笔,抬眼看她,嘴角带著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哟,我们天塌下来的小姑子到了?说说吧,什么难题能让你火烧屁股一样跑过来?”她的语气带著熟稔的调侃。
金鑫一下子又找到了那种在她面前可以有点“小蠢蛋”但又被兜底的感觉。
她蹭过去,把那个文件袋双手奉上,像献宝一样,语气是刻意调整过的、半认真半玩笑:
“嫂子!我来给大哥送聘礼的!”
钱知意挑眉,显然没料到是这个开场白。
她接过文件袋,略带疑惑地打开。
当看到里面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时,她脸上的调侃瞬间收敛,变得严肃起来。
她快速瀏览了一下关键条款,眉头微微蹙起。
她抬起头,看著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看傻子的无奈?
“金鑫,”她叫了她的全名,声音里没了刚才的笑意,“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吗?聘礼?你大哥娶我,需要你掏嫁妆?还是这么厚的『嫁妆』?”
她晃了晃那份文件,感觉下一秒就要用它敲她的头。
金鑫赶紧点头如捣蒜,试图解释我的“完美”逻辑,“我知道我知道!但这不一样!嫂子,这股份在我手里就是个炸弹,沈家盯著呢,我自己又守不住,天天提心弔胆的!但我要是给了你……”
金鑫掰著手指头开始数给她听:“第一,这就算咱家的內部资產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第二,沈家那些牛鬼蛇神肯定不敢再惦记了!第三,嫂子你那么厉害,肯定能让它钱生钱,我的分红说不定还能涨呢!第四……”
她的声音稍微低了一点,带上了一点真实的依赖:“我就有靠山了呀。以后妈,贺兰妈妈要是只疼蓓蓓姐,大哥又忙,我就跟著嫂子你混了!这就算我的投名状!”
金鑫说得情真意切,觉得自己逻辑完美,无懈可击。
钱知意听著她这番“高论”,表情从震惊到无语,最后直接气笑了。
她扶了扶额头,像是被她的“天才”想法给打败了。
“金鑫啊金鑫,”她嘆了口气,把文件扔回桌上,动作乾脆利落,“我真是……你这脑袋瓜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钱知意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带著一种姐姐般的压迫感。
“还投名状?你看黑帮片看多了吧?”钱知意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力道不重,带著亲昵的责备,
“你的股份,你自己拿著。没人敢动你,沈家那边,有你大哥和我呢,轮不到你在这『上贡』求平安。”
钱知意看著她似懂非懂、还有点委屈的表情,最终放弃了跟她这个“商业小白”解释复杂的股权结构和家庭政治。
“行了,这东西你先拿回去。”钱知意语气不容置疑,把文件袋塞回她怀里,“等你大哥回来,我跟他谈。你这『聘礼』太厚了,我不敢收,得让你哥知道知道,他妹妹有多『大方』。”
虽然被拒绝了,但奇怪的是,金鑫一点都没觉得沮丧。
因为嫂子的话里话外,没有一点嫌弃和疏远,反而是一种“自家孩子干了傻事得找家长说说”的亲近感和责任感。
钱知意没把她当外人,也没把她这份“厚礼”当成需要警惕的算计,只觉得是她在犯傻。
而且,钱知意说“有你大哥和我呢”。
“我们”。
这个词,比任何承诺都让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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